无冬望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苏栗夏,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心疼,珺如是望着无冬,有些无法消化他口中说的,他不能很好的保护苏栗夏,所以,他不会放手了。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你是谁?」珺如是望着无冬,问道。
面前的此物男子俊美绝伦,脸如镌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泥,但眼里不注意表露出的冰冷和阴霾让人不敢蔑视。一头黝黑茂密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却不显凌乱,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勾人的桃花眼,其中却没有任何情感,看着苏栗夏的眼神专注而深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此时此刻因为惶恐而有些微微颤抖。一身玄色衣裳,周身散发这强大不可无视的气场,他,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珺如是不知道苏栗夏是什么时候与此物男人认识的,但是心中下意识的就是不想让他靠近她,望着他牵着她的手他就觉着心中无比的抗拒和酸痛,珺如是深呼一口气,回身走了了房间,封南墨站在走廊中,予希和洛柠安则是陪着予安,在查看她的伤势。
因为两个房间的门是正好对着,所以封南墨直接就站在了走廊中,两个室内中的情形他都能看到。看见珺如是一直盯着里面的那男人抓着苏栗夏的手在给她疗伤,随后又忽然回身走出来,封南墨连忙将予希嚷道苏栗夏的室内让她帮忙看着那个男人,之后便追着珺如是去了。
封南墨追上珺如是后,追问道:「如实,你知道那男人是谁吗?作何感觉他很紧张栗夏的样子?」
珺如是没有说话,只是一贯在往前走,封南墨疑惑的再次跟上去,这次他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珺如是的脸色,他猛的醒悟过来,这如是是看到苏栗夏与别的男人在一起,况且刚刚那男人肯定和珺如是说了些什么,不然如是不会如此失态。
这还是他从未有过的见到他失态的样子,这是有多喜欢苏栗夏啊。
封南墨在后面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猛的拉住珺如是。
珺如是被迫停住脚步来,但还是站在那不说话也不看他,就是低着头,一脸的难过和痛苦。
「兄弟,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现在栗夏的身体最重要不是吗?忍一忍风平浪静,我们都不认识他,是以栗夏应该也不认识他,他肯定是自娱自乐,他在追栗夏,是以我们更不能这样离开了,我们理应回去宣示主权,告诉他,栗夏是我的!」
珺如是终究不是只站在那低着头伤感了,他抬起头看向封南墨,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和茫然,这还是封南墨从未有过的注意到珺如是露出这样的表情,平时的珺如是永远都是很自信,做何都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从不会有一丝的意外和不测,是以他也是他们六个人中最靠谱的,但今天,珺如是竟然能露出这种表情,估计是真的吃醋了,心里不好受吧。
珺如是点了点头,出声道:「你说得对,栗夏是我的,走,回去。」
珺如是又像风一般的回到旅店,上到楼上,此时的苏栗夏已经醒过来了,无冬还是在给她疗伤,而她在轻轻的和无冬说着些什么。
珺如是有些迟疑了,封南墨推了推他之后,终究是走了进去。
「栗夏。」珺如是站在门口轻声唤道。
苏栗夏看见珺如是很是开心,出声道:「如是, 你来啦?」
珺如是走上前,坐到无冬的前面,正好截住了无冬的视线,但只因在给苏栗夏疗伤,所以他任然并没有松开苏栗夏的手。
珺如是摸了摸苏栗夏的头,说道:「感觉作何样?」
苏栗夏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没事了,无冬一直在帮我疗伤。」
珺如是眼神一暗,他一直在为她疗伤啊,他的名字是。。。。。。无冬?珺如是微微笑着望着苏栗夏,没有说话。
「要是你的话说完了,麻烦你让一下,你当到我为夏儿疗伤了。」
就在珺如是感觉手摸着苏栗夏的头,心中的酸楚刚消下去些许,身后方无冬的话有让他感觉到些许不好意思,霍然起身身走到一边,又开始看着无冬为栗夏疗伤。
封南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进屋内,出声道:「这位公子,你与我们素不相识,还是不要随便就牵着别人的未婚妻的手好,我们也可以为她疗伤,您将我们的栗夏救出来我们很感激,还怎么能不劳烦您帮她疗伤呢?还是让如是来吧。」说着就要上前将无冬的手拿开。
但是忽然之间,他就觉着自己好像是被死神盯住了一般,压抑到极致的空气,黑暗的力场,充满杀意的眼神,封南墨猛然停住脚步脚步。
无冬用力地盯着封南墨,只要他敢再动一下或者再嘴欠说一句话,他就不介意帮他走了这个地方了。
珺如是微微一皱眉,拉回封南墨,跟他对视一眼,摇头叹息,这下封南墨才不服气的安静下来。
无冬的眼神凛冽 里面有很强的杀气,没有经历过成千上万次死亡的人,无法散发出这种杀意。
苏栗夏被无冬吓了一跳,虚弱的咳了咳,动了动被无冬抓住的那只手,用指尖微微碰了碰无冬的手心。
无冬的杀气这才收敛赶了回来,重新专注的转头看向苏栗夏。
「无冬,你怎么了?他们都是我的伙伴,你不许吓唬他们,不然等我好了,要有礼了看。」苏栗夏用着最虚弱的声音,说着最霸气的话。
无冬看着她的小样子,既心疼又好笑的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说道:「乖乖的,我给你疗伤,不多时你就有力气了。一会儿等你好一点了,我先送你回学院,这几天就别去上课了,好好养伤,下个月还有的大陆幻灵士大赛呢。」
苏栗夏听话的点了点头,出声道:「好。」
他们两个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现在的气氛有多么暧昧,就像是一对业已成婚多年的夫妻一般,对话很暖人,两个人之间有默契。
予希没有跟出来,而是站在里面望着那两个人,防止无冬对栗夏做出何逾越的事情来,现在的苏栗夏可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她一点都不放心让他俩待在一人房间里。此物无冬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好人。予希死死的盯着无冬,只要他做出一点逾越的动嘴,她就算打不过他,她用尽全力也要将他赶出去!
此物场景,珺如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猛的回身,走到走廊中,趴在护栏上,低着头,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另一人室内,予安的伤势没有苏栗夏这么严重,只是些许轻伤,身上的幻气也没有呗封印住或者是废掉,洛柠安为他治疗了一会儿后他便可以下床行走了。
予安感觉身体好一些了,第一件事就是踉踉跄跄的来到苏栗夏的室内,在注意到苏栗夏也醒了,感觉她的伤势也好些许了,这才放下心来。
注意到无冬此刻正为苏栗夏疗伤,予安对他行了一人大礼,说到:「多谢救命之恩。」
无冬随意摆了摆手,说道:「你不必感谢我,我只是想去就我的夏儿,救你只是顺手而已。」
予希将哥哥扶起来,小声追问道:「哥,你认识他?」
予安点了点头,说到:「当初那些师兄们来找茬,就是他帮助了我和栗夏。」
予希微微颔首,连忙将予安扶到椅子上坐下,出声道:「不用忧心,栗夏业已好很多了,这位。。。。。。大侠此刻正为栗夏疗伤。」
予安点了点头,出声道:「有无冬在,栗夏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军如数在旁边听到予安的这句话之后,他的心又是一沉,这个无冬。。。。。。竟然能让予安如此信任吗?那此物无冬与栗夏私底下是不是也有不少的交流呢?看栗夏对他毫不抵触的样子就清楚,两个人肯定私底下还有别的交集。一想到这个地方,珺如是就觉着心里不是一般的别扭,他不想让任何男子靠近栗夏。
无冬为苏栗夏疗伤,忽然之间脸色变了变,这把苏栗夏吓了一跳,猛然想起来,他的身上还有毒,她连忙想要抽回手,却被无冬抓的紧紧的。
苏栗夏有些着急的轻声对他说到:「你体内还有毒,不能耗费这么多的幻气为我疗伤,快松开。」
无冬摇头叹息,说到:「我没事,你放心吧。」
苏栗夏感觉自己身上有一些力气了,便挣扎着坐起身,无冬有些无可奈何,只好松开她的手,扶着她坐起来。
苏栗夏回过头,向珺如是微微一笑,出声道:「放心吧,我没事。」说罢,便扶住无冬,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无冬竟然直接顺着她的手,趴在了她的腿上。
珺如是上前,担忧的问到:「栗夏,你没事了吧?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苏栗夏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毒性又发做了,难受才会趴在她的腿上,于是弯下腰努力的去看他的脸,问到:「无冬,你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