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若再受伤,自去罚站
徐姑姑倒的突然,在座的都吓着了。
顾南风手里的药膳啪的一下砸在桌上,惊的跳了起来。
「姑姑你作何了?」顾南风一步上前扶起徐姑姑,也不怕脏,也不怕臭,关切的道:「你作何了,怎么蓦然就吐了?」
徐姑姑脸色难看无比,她反手一把抓住顾南风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念叨着:「救我,救救我!」
也不知道徐姑姑都用了多大劲儿,顾南风疼的闷哼一声。
徐姑姑抓着顾南风的手再用力,咬着牙道:「不要他,他、他要害我……」
不过他并未推开,而是耐心的哄道:「姑姑别急,魏大夫马上就到了。」
顾南风眨了眨眼,「害你?魏大夫很厉害,都把我治好了,作何会害你?」
徐姑姑看他一眼,眸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在向一个傻子求救!
可是,她别无他法。
现在的王府业已不是曾经那王府了,府中都被秦知意攥在手里,铁桶一般。除了顾南风,她在找不出第二个人求救了。
她抓着顾南风的手,呼吸急促的道:「王爷,你听我的,你听我的好不好?那魏大夫不是何好人,你把他赶出去,重新找个大夫赶了回来。还有、还有你此物王妃……她不是好人,你不要听她的话。你听我的,只有姑姑是真心对有礼了。」
顾南风原本关切的脸色沉了几分,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她是我妻子,你不能说她不好。」顾南风的声线闷闷的,道:「姑姑你是我最亲的人,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的妻子?」
徐姑姑:「你、你怎么……王爷,她才来多久?我可是从小就照顾你的啊,你信她不信我吗?」
顾南风抿唇,抬头看秦知意一眼。
秦知意面无表情,淡淡的望着顾南风。
两人对视不一会,顾南风垂眸,对徐姑姑道:「姑姑,我不喜欢你这么说。她是我的妻子,是要陪我一辈子的人,我自然要信她。」
秦知意望着顾南风的眼神动了动,面上的神情有了一丝变化。
她看向徐姑姑,凉凉的道:「姑姑,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在王爷面前这般污蔑我?」
徐姑姑扭头瞪她,眼里带着怨毒的光。
「我念你照顾王爷劳苦功高,特意派了人专门照顾,事事代劳。」秦知意看着徐姑姑,淡淡的道:「就连吃食,那也是全府上下最好的,独一份。这样待你,还不真心?不知我要作何做,徐姑姑才会觉着我好?」
顾南风听着,也偏头转头看向徐姑姑,问:「对啊,她对你这么好啊,你怎么还觉着她不好?」
徐姑姑咬牙切齿,大怒道:「你这哪里是照顾我,你这分明就是想我死。知我年迈,虚不受补,还日日大鱼大肉,即便我生病了,饮食也没有半分清淡,你这是为我好吗?」
秦知意有些诧异道挑了挑眉,无辜的道:「大鱼大肉不好吗?多吃点身体才会好,这话不是你告诉王爷的吗?」
秦知意偏头看顾南风,说:「姑姑之前为了你的身体,可是喂你吃了不少大鱼大肉呢。」
顾南风也不解,说:「是啊,那些都是好东西,可好吃了。只可惜……我现在吃不着。」
说完又转头看向徐姑姑,说:「她让你吃这些是为了你好啊,多吃一点,身体才会好。」
徐姑姑:「你、你你……」
她脸色涨成了青紫,眼角都憋红了。
说不出话来,捏着顾南风的手却越来越紧。
顾南风此物傻子疼的皱着眉头闷哼,愣是下不去手推开徐姑姑。
秦知意看见了,两步上前用力掰开徐姑姑的手,将人一把推开。
垂眸一看,顾南风的手背已经背捏的一片青紫,有个地方被徐姑姑的指甲抓破了皮,渗出了血。
秦知意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沉声道:「你是傻子吗?疼也不知道推开?」
「说了你不能够叫我傻子,我不是傻子!」
「你不是傻子你让她把你抓成这样?」
「……」
秦知意指了指他,冷声说:「以后再让别人伤着你,你就给我滚去门后站着。」
顾南风脖子一缩,脸色一下子变了。
不知道从何时候开始,只要他犯错,秦知意就让他罚站。
门后边儿那块儿地,成了他罚站的专用地。
站得久了,顾南风对罚站渐渐的有了阴影。
此时一听要罚站,连忙道:「我我我、我不受伤了,你别让我罚站。」
秦知意冷哼一声,顾南风顿时不敢说话了。
此时,魏仁姗姗来迟,一进门就捂着鼻子怪叫:「这是何味儿?可熏死我了,哎,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秦知意瞥他一眼,说:「徐姑姑不知为何蓦然就病了,你给瞧瞧。」
魏仁眨了眨眼,默默的置于了手。
他走过来,扫了一眼徐姑姑,眼里都是嫌弃。
要不是秦知意,他才不受这委屈,臭死他了。
旁边的顾南风见着他来,忙一脸期待的说:「魏大夫,你快帮姑姑看看。你那么厉害,一定能治好姑姑的。」
魏仁朝他咧了咧嘴,说:「我尽力。」
他朝着徐姑姑走过去,还没伸手搭脉,那徐姑姑却突然间发了疯,边叫边往后退:「我不要他,他要害我,他要害我……王爷,王爷救命啊!我从小照顾你长大,你不能望着我死,你要救我,救我啊!」
顾南风脸色有些茫然,有些无措的看向秦知意,问:「姑姑她、她作何了?她怎么会要说魏大夫要害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知意扫了徐姑姑一眼,淡淡的说:「我怎么清楚?兴许是生病了,脑子病糊涂了。」
旁边的魏仁啧啧两声,说:「这徐姑姑这样我可没发把脉,这还怎么看?」
秦知意看一眼,冷冷的道:「小月,按住她。」
一贯跟在徐姑姑身边伺候的小丫头随即上前,两把就将徐姑姑按坐了,动作利落,让徐姑姑不管怎么挣扎都跑不掉。
魏仁看那丫头一眼,笑眯眯的说:「年纪不大,力气不小。」
小丫头腼腆一笑:「奴婢是个粗人,啥也不懂,就剩一把子力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