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下方却有大批的跟帖,有人在幸灾乐祸,嘲讽凌先得罪人太多,是以遭到报应,也有人大骂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敢当街杀人,一定要抓到凶手,否则以后丰大学子的安全谁来保证?
更多的,却是盛赞两人的爱情,说这是丰大有史以来,经过现实考验的,最美的爱情,许多人从对凌先的厌恶,到成为他的粉丝,全在于一件事,一张贴上,让凌先哭笑不得。
看完帖子,凌先把手机还给丁胖胖,低头皱眉,他倒不怕出名,但此事把表姐牵扯进来,却是他不愿意注意到的,他希望表姐永远都不要被人注意,否则……
「胖胖,回去把这条帖子删了吧。」
凌先抬头出声道,目光凌厉坚决,丁胖胖心中一颤,连忙点头,虽不知凌先为何如此,但这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作何会要删啊?我觉着拍的挺好啊,还能够寄予大家对美好爱情的期望。」钟家莉眨眨双眸,好奇的看着凌先。
丁胖胖干咳道:「低调,老大这人就喜欢低调,所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钟家莉还要再说何,丁胖胖只好转移话题:「对了,我老大会看相、算命,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不要他帮你看看?」
女孩子对这个还是蛮好奇的,钟家莉闻言双眸一亮,热切的看着凌先:「你帮我看看面相吧?看我是什么命?」
凌先瞥了她一眼,其实刚才进来时,他业已大致看了她面相,此女虽然面容清秀,但生了一对桃花眼,即便不笑的时候,双眸里也带着笑意,笑起来更是美眸泛水,带着某种莫名魅惑,水性杨花,说的或许就是这种女人。
再看她下巴尖尖,克夫之命,嘴巴轻薄,生性薄凉,夫妻宫凹陷,将来谁娶了她,准备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吧。
他见丁胖胖时不时的偷看她,忧心会情根深种,孽缘难解,便有暗自思忖提个醒,偏偏此事又不能当面说,只好从另一个方面入手:「算命得看八字,你把你的出生年月日时告诉我。」
「哦,」钟家莉不疑有他,便把生辰八字一说,凌先微微掐指,算了一番,抬起头,见两人都好奇的望着他,便道:「火土两旺,若是带着湿土,倒是淡雅清奇,或是出尘飘逸。可是火土过重,燥气太强,没有官杀束缚,容易失去节制……」
丁胖胖和钟家莉听的一愣一愣的,但大概知道,仿佛这命格并不太好,闻言,钟家莉脸色已经有点不好看了。
丁胖胖怕她难过,便道:「老大,有没有好的?」
凌先点头:「自然,没有谁的命格是完全好,或者全然坏的,天道公允,损有余而补不足,有一好必有一坏,只是看相对程度……」
「老大,能说人话吗?」丁胖胖听不下去了。
凌先瞪眼:「好的就是她长得漂亮,脑袋聪明,懂得服侍……照顾人……要注意的就是修身养性,提高道德修养,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
见他越说越离谱,丁胖胖和钟家莉都笑了起来,以为他开起了玩笑,两人也暗暗松了口气,好歹没说何大灾大难,命不过多少岁之类的。
聊了一人下午,总算是告别分开,钟家莉走后,丁胖胖朝凌先暧昧一笑:「老大,你觉得,莉莉怎样?」
凌先正要提醒他呢,便严肃的道:「其实刚才我还有一点没说,她的八字里,子午卯酉占了两个,况且是在日支和时支,这叫内桃花,而且禄马相随,桃花带贵,咸池遇马,这是多淫,妨夫破家之命啊!」
「啊?」丁胖胖露出失望之色,悻悻的道:「原本还想追她呢,既然你这么说,那还是算了,我可不想戴绿帽。」
「只不过,当不了女友,当**还是可以的,嘿嘿……」丁胖胖挤着一张肥脸,表情极为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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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先站在大门处,身子半靠在门墙上,双眸不住的往外瞧,已经过了十二点,若按平常,表姐说不定做好饭了,可是今日却还没赶了回来。
肚子饿的咕咕叫,无可奈何,凌先只好打电话过去。
「喂,表姐,你怎么还没赶了回来啊?我肚子好饿。」
「哎呀,瞧我给忘了,对不起啊小先,要不你去买份快餐吃吧,表姐快忙坏了,怕没时间回去了……」
「表姐你在忙什么?」
「这里出了一桩命案,死了两个人,其中一人还被剥皮了,我此刻正案发现场呢……」
「不会吧,又是命案?表姐,我过去找你吧,你现在在哪里?」
「也好,我在丰惠区xx街道‘住滴好’酒店,三楼333……」
挂掉电话,凌先顺手抄起那个罗盘,塞进包里,火急火燎的往丰惠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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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厅,卢大淡背着手,来回踱步,时不时的长吁短叹,面带愁容,额上的皱纹都快拧成一人川字。
他自创办这家酒店以来,温馨的房间,亲切礼貌的服务员,让「住滴好」酒店生意极好,几乎每晚都要爆满,没成想就在昨夜,酒店竟发生了一起命案,还死了两个人,一人是长得颇有姿色的少妇,一人则是酒店的员工小张。
据酒店其他员工说,昨夜刚好是小张值班,按照规定,他必须每层楼去巡视,与他一起值班的,还有另一名男员工小胡,当时小张在三楼,小胡在四楼。
凌晨时分,小胡原本在玩着手机,忽然听到三楼传来一声惨叫,在这寂静的午夜里,显得特别刺耳和惊悚,吓得他手机差点脱手,连忙冲下来察看。
当他小心翼翼的下到三楼时,惨叫声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那晚不知为何,连走廊上的灯光也闪烁不停。
这时他走到333房间的位置时,忽然发现大门处彼处隐有血迹,当时他就心中一跳,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怀疑有歹徒作案,可惜他又没武器傍身,不敢轻易闯进去,便警惕而轻缓的往室内里,微微探出头。
他发现房门半掩,吱呀的摇晃着,那声音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而在那房门的旁边,则仰天躺着一具尸体,那具尸体瞪大着鱼目般的双眸,似死不瞑目,额头上一个拇指般大小的血洞,鲜血哗啦啦的流出,使得那人的头部迅速干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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