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一阵沉默之后,出声道,「我只是随便说说。」
胡朗说,「只要你能提出来,我便要尽力做好,爱你,就理应给你安全感,是以你今天打我那一巴掌,也算是对我的教育。」
其实,苗苗在秦川家门口听到那些,都是秦川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至于胡朗的咳嗽声,那只是录音笔放出来的而已。
苗苗不清楚事情的真像,给了胡朗一巴掌,胡朗更不清楚事情的真像,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他只当是苗苗犯了疑心病,两人的误会逐渐开始了。
次日,玲玲一大早便在苗苗身边骂骂咧咧,「昨天夜晚真是触了霉头,搞得我一整夜心情不好,夫人,此事你要不要找胡律师问个清楚啊?」
「不必了,此事不允许再提,胡朗告诉我了,他昨晚去见了重要客户,我相信胡朗。」苗苗这句话虽然对玲玲说得斩钉截铁,可她自己心里都不相信自己所言。
「好的…」说完玲玲便出了了门外,她拾起移动电话给秦川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秦川的声音,「作何样?昨晚他们应该闹翻了天吧?」
玲玲说道,「并没有,两人都很平静,苗苗根本没有过问胡律师昨晚的事儿,今早苗苗起得早,两人一起用的早餐,胡律师出门的时候两人还搂搂抱抱的。」
「这苗苗心里在想何呀?居然这么沉得住气?昨晚她听完那出戏后是何反应呢?」
玲玲回道,「她没反应,一句话也没同我说,她回家便休息了,只是脸色有点难看,晚上胡律师回来直接进了卧室,没听见什么大动静,只听见一阵哗哗的水声。」
「清楚了,我再想想办法,你继续煽风点火…」
那天夜晚庄飞回到家里,同肖燕聊起苗苗的事儿时,又被自己的父母听见了,庄总诧异到,「苗苗不是出车祸死了吗?」
「她命大,没有死,从小便被她的父亲抛弃,现在还没享福呢,就这么死了,那真是天理难容。她现在同以前我们机构合作的胡朗律师结婚了,并且业已怀孕三个多月啦。」
沈梅看一看庄总,庄总的脸色很难看,如锅底一样黑,沈梅瞪了一眼庄飞,说到,「何被父亲抛弃,别听她胡说,她的父亲或许是有难言的苦衷,孩子不理解父母心,等你以后为人父母了,自然会明白,天底下没有一人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庄飞辩驳到,「苗苗她爸爸确实是不爱她,她出生便没见过爸爸,她只当她爸爸已经死了。」
沈梅又问到,「那她现在嫁给胡朗律师理应过得很好了吧!」
「可能是她注定命苦吧,怀孕特别不顺利,消瘦了十几斤,现在正在保胎,并且胡朗整天不见人影,有可能在外面有人了。」
庄总蓦然火冒三丈,「胡朗他敢…」
所有人都吃惊的望着庄总,庄飞疑惑的问到,「爸爸,你怎么会如此激动?」
庄总立马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行实属不妥,生怕在庄飞面前漏出了马脚,不过他这只老狐狸头脑灵活得很,他理了理嗓子说到,「我注意到王律师给我发来的消息,我们机构又有一人官司,说是胡朗作为对方的代理人想搞我们机构,我有些气急败坏。」
庄飞恍然大悟的点着头,「哦,原来如此,我以为你是听我说到苗苗,替苗苗打抱不平呢?」
庄总叹息一声,「不过听你这么一讲,我倒是对她颇有几分同情,毕竟是你的朋友,你以后得空多照顾照顾她,胡朗那么狡猾的人,我都应付只不过来,她一个年少姑娘怎么应付得过来呢?」
沈梅越听越变了味儿,赶紧打岔到,「老庄,瞧你,越说越离谱,人家是两口子,照你这么说,两口子过日子还得像防狼一样防着吗?胡朗他再狡猾也只是对外。」
庄飞皱了皱眉,说到,「好了好了,爸妈你们都别说了,感觉你们对胡朗和苗苗挺了解似的。」
庄总又开口道,「不说别人,那说说你吧,听说你和公司新来的员工肖燕挺暧昧的,你们是在耍朋友吗?」
「没有,她是我的助理,是以走动得多了些。公司那些人总得八卦一点事儿吧,不然他们多闲啊。现在项目被迫停工,又没开发新项目,养着他们总得给他们找点乐子吧。」
沈梅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庄总,说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场官司不知道能不能赢,说到底都是你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胡朗干得好好的,你非要换个王超律师来,这下好了,对方请了胡朗。并且那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庄总长叹一口气,庄飞在旁边说到,「爸,我也觉得你不理应换掉胡朗,并且当时的情况你是落井下石,现在这个王律师我不太看好,总觉着王超有些不靠谱。」
「人已经换了,你们都别再说了。」
「爸,这官司到底是作何回事啊?怎么都停工了呢?」
「都是那女人私下去建管站等部门投诉了,说是我们项目质量不达标、有重大安全隐患、工程款不到位等。」
「女人惹不起,爸,你又何必惹那女人呢?工程款给她就得了,这样拖个一年半载的,浪费的成本更多。」
庄总瞪了一眼庄飞,厉声说到,「你懂何,你以为那是个小数目吗?合作单位都这样来状告庄氏集团,再大的集团也经不起折腾。说到底,这件事还得查到会计头上,这么重要的付款票据都能弄丢。」
庄总怒目切齿的继续说道,「这些会计真够傻的,还想从对方彼处要复印件,对方知道你把票据弄丢了,他们会傻乎乎的掏出票据来?这场官司他们能赢就白捡一人多亿,不能赢他们也不吃亏,是以吃亏的肯定是我们。」
庄总思索一会儿,又说到,「苗苗以前在项目上是做会计的吗?」
庄飞回道,「是的啊,她是施工单位的会计。」
庄总摸摸胡须,仿佛有了主意,他暗自思忖:既然苗苗是胡朗的老婆,胡朗又是对方的代理人,倘若这件事儿能够扯到苗苗身上,那胡朗不就有了把柄在自己手里吗?可是,苗苗不是自己机构的会计,并且她现在业已辞职了。这件事得好好琢磨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