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他后悔了

他说完，打了一人呼哨，大门处的白狼冲进来，靠近了他，他沉思着何，眼神里有了纠缠的藤蔓，许久许久后，苏赫巴鲁起身，说了一句让华晶瑶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话。

「然而，我真的喜欢你。」华晶几乎要感动了，「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现在定要回去，这一次不是借口不是理由，腰肢找理由，找借口，我一定找可信度高的，对吗？我作何会如此愚蠢，说这样天花乱坠的话？」

「你答应我，将来会赶了回来和我成亲？你毕竟已是我草原的大妃。」苏赫巴鲁转头看向华晶瑶，华晶瑶在他的眼神里像是看出有赦免的意味，连连点头，一下子就可怜楚楚的跪在了苏赫巴鲁的面前。

苏赫巴鲁没有搀扶华晶瑶，而是将华晶瑶的衣扣扣住了。

「本可汗答应你，但你要果真欺骗本可汗，回去后再也不赶了回来，你道本可汗会如何？」华晶瑶知道，后果一定很严重。

「本可汗索性就告诉你，那一天，本可汗就挥师南下，投鞭断流，杀光你江左和江右之人，做你你天启的皇帝，你可拭目以待。」他哪里是开玩笑啊，他太认真了，认真到，让人想要怀疑都不敢。

「我知道。」

「本可汗会安排人让你离开，起来吧。」苏赫巴鲁果真是喜怒无常之人，华晶瑶不清楚究竟是自己那栩栩如生可怜巴巴的故事触动了苏赫巴鲁，还是苏赫巴鲁只因盲目的爱，赦免了自己。

亦或者说，二者兼而有之？

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苏赫巴鲁毕竟还是答应华晶瑶，送其离开了，目的业已达到了，华晶瑶有点不可思议，有点难以置信，但这却是事实，苏赫巴鲁起身，眼睛亮闪闪如同匕首一般。

「你对我初次印象如何？」苏赫巴鲁饶有兴味的望着华晶瑶，华晶瑶并不敢不乱回答，思考了下，撇唇道：「还好，还好，就是凶巴巴的，这个不好。」

「你答应了我什么，就要始终记着。」他颓废的道，华晶瑶急忙点点头，捋虎须的事情，晶瑶可不敢去做。

「但我怎么还是感觉你在骗我？」苏赫巴鲁聪明起来，蹙起来浓黑的眉毛，那张脸研判的靠近了华晶瑶，华晶瑶怕，但却没有躲避他的目光，他的目光在探究她。

「我不会骗人的，这个是真的事情，我解决完了后，还是会赶了回来的，并且依稀记得我们的约定。」华晶瑶是会赶了回来，这是当下的念头。

她不想要失信于人。

苏赫巴鲁听到这里，满意的点点头，一把将旁边的提梁壶握着，然后在华晶瑶完全想不到的时候，拉住了华晶瑶的下巴，「啊，……你……你干何啊？」华晶瑶愤怒的挣扎，进而对苏赫巴鲁拳打脚踢。

但苏赫巴鲁像是全然感觉不到痛楚一般，任凭华晶瑶那锋利的长指甲刺在了苏赫巴鲁的手臂上，但苏赫巴鲁呢，理睬都不理睬。

接着，一股辛辣的液体，哗啦啦就涌入了华晶瑶的咽喉里，跟着，就如同一把锋利的淬火的匕首划开了华晶瑶的食道，嘭的一声进入了胃袋了，那一团火燃烧的剧烈。

他呢，硬生生将这一大壶的酒水都灌入了华晶瑶的口腔里，最后，用力的推开华晶瑶，华晶瑶给这变态折磨的够呛，趴在角落里喘息，再也不敢靠近苏赫巴鲁了。

苏赫巴鲁盯着手臂上的伤口看，方才，情急之下，华晶瑶用力的抓挠他的手背，很快的，他就受伤了，鲜血淋漓，但苏赫巴鲁完全不在乎。

华晶瑶怔然看向苏赫巴鲁，苏赫巴鲁尝了一下手背上的鲜血，「咸的，华晶瑶。」指了指华晶瑶，「本可汗要你记住了，那酒水是烧刀子的味道，或者将来有一天你会喜欢上这种味道，但此刻，我却提醒你记住烧刀子的味道，就好像记住你我之间的承诺与约定一般。」

「咳咳咳，我清楚了。」华晶瑶缓慢起身。

苏赫巴鲁叹口气，将那小羊皮的画卷拿出来，对照着华晶瑶看了许久，就仿佛一个老奸巨猾的商人，挑选牲口之前要看一看似的，苏赫巴鲁看过后，这才将小羊皮收起来。

「没错，是你。」话间，转过身去，「好了，不说此物了，明日里就送你走了这个地方，回到你那朝思暮想的中原去。」

苏赫巴鲁说完后，起身大步流星去了，华晶瑶看着苏赫巴鲁走了的背影，急忙追赶了出去，苏赫巴鲁在星光里，走的很慢，华晶瑶咳嗽一声。

「苏赫巴鲁？」他自然是听到了，在星光之下回过头，面容冷峻，「作何，还有何附加条件呢？」

「没……」华晶瑶尽管给烈酒呛到了，但说起来，他也发现了，此物男人对自己真的不错。一个能将白郎驯服的妥妥帖帖的男子，一人让中原人闻风丧胆的男子，一人让下人们力哦按说话声线都不敢提高的男子，他一定很……很凶残。

传说未必就是假的，但这一刻，他给华晶瑶的温柔，却是真真实实的，华晶瑶盯着他看了许久许久。

「就是想要和你说一声谢谢。」华晶瑶翕动嘴唇，嗫嚅了出来。

「他妈的。」苏赫巴鲁大摇其头，「不接受。」说完后，朝着前面去了。

帝京，鹿鸣苑内，南宫崎烨设宴，他喝了一杯又是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了，旁边的侍卫沈寄看到他这样喝酒，知他心事重重，但却不知究竟南宫崎烨因作何会事情，此刻如此颓废。

「喝一杯？」南宫崎烨斟酒一杯，给了沈寄，沈寄一饮而尽，坐在南宫崎烨旁边，南宫崎烨将发髻打开了，隆夏的风吹过来，将他那墨黑的发丝吹起来，就如同一面猎猎展开的旗帜。

他盘坐在池塘旁边，目光居然变得很柔和，盯着水面载沉载浮的红色莲花在看。

「不要说话。」他像是知道沈寄要说何，锐利的目光盯着沈寄，沈寄接触到那敏感的目光，却一人字儿都不敢说了。

过了许久，时间好像凝固了一般，他重重的握着一杯酒，痛饮下去后，道：「和我去找一人人。」

「是，君上。」其实，沈寄早业已料定了，要去找华晶瑶，其实，沈寄早业已料定离了，送华晶瑶离开后，他会思慕华晶瑶。

「去找他之前，明日，先去看看王弟。」

第二天，南宫崎烨去看南宫崎炎，南宫崎炎卧病在床，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何病，看起来身体很不好的模样。

「从头天晚上开始就在发烧，都是低烧，吃了不少的药材，到底不见好，做恶梦，哎。」伺候在旁边的医官忧心忡忡的说，南宫崎烨靠近了他，南宫崎炎咳嗽了一声，想要起来。

「躺着吧，」南宫崎烨微微伸手，压住了被角，「身体不好，就莫要行礼，你我低头不见抬头见，却不需要这样见外。」

「皇兄，我……」南宫崎炎还要说何，但南宫崎烨却道：「莫要说话，休息休息，总会好的。」说完后，起身叮咛了医官些许注意事项云云，那医官点点头，送南宫崎烨离开了。

等两人走开后，南宫崎炎咳嗽了一声，那异光急忙上前去，将一碗药递过，「二皇子，就这个药了，究竟有没有何疗效，却也不好说，但不能拖下去了啊。」

那医官一面说，一面小心翼翼的将被子掀开，这一看，让人目瞪口呆，大惊失色，南宫崎炎的肩头到心口，有很多抓挠的痕迹，历历分明，白狼的指甲就仿佛锋利的匕首一般。

南宫崎炎也顾不得许多，吃了药后，休息去了。

南宫崎烨主仆两人从南宫崎烨的合璧宫出来，走到长廊内，这个地方安寂静静的，后面是一片假山石，怪石嶙峋，石头背阴的地方，有曲曲折折各种藤本植物，风一吹，都在瑟瑟。

「有什么发现吗？」南宫崎烨的声音略微嘶哑，沈寄上前一步，将方才在合璧宫去，从地面捡起来的一个何东西给了南宫崎炎，他握着瞅了瞅，问：「这是何？」

「君上，从这里出发，出关后要到草原去，经过草原要路过戈壁滩，这是戈壁滩里最顽强的植物梭梭草，在戈壁滩内，除了仙人掌就是此物了。没有第三种植物，这一定是他们靴子上带回来的。」沈寄博闻强识，本身就是个百事通。

南宫崎烨握着那梭梭草瞅了瞅，发现那梭梭草上有红色的痕迹，清楚是血液。

「他们一定和和亲的队伍动手了。」南宫崎烨又道：「盯着他，看看是不是华晶瑶业已回来了，要是，急忙救出，要不是……就罢了。」

「君上。」沈寄跟在南宫崎烨背后，「仿佛他是真的生病了，但却不是风寒，按理说，高手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主子，但好生奇怪，他这样位高权重之人，竟然伤成了这模样。」

「连孤也感觉奇怪。」

这问题，南宫崎烨一时半会也不可索解，吩咐了沈寄做事情后，南宫崎烨到了宫里，很快安排沈离带队朝着草原去了，他想要研究研究，究竟华晶瑶是回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