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92章 您不就是孩子
嗣音一愣,「对……抱歉何?」
淑慎道:「除夕那晚的事本是我一个人的过错,却害你被贵妃娘娘责难,那一巴掌本该打在我的面上不是吗?所以,梁贵人抱歉。」
嗣音心一沉,究竟是谁把这样的事告诉这孩子,何苦要让小孩子来纠缠大人们都理不清的事。
「本来今日我要跟十四叔出宫去住几天,但皇后娘娘说你为我受了委屈,我不能再扔下你不管,所以我不走了。」淑慎继续说,「皇后娘娘再让我带一句话给你,她说你做得很对,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她。也请你不要嫉恨年贵妃,她只是在主持后宫规矩。」
嗣音静静地听着,大抵明白皇后是如何与淑慎说这件事,尽管并没有把不必要的因素混杂进去,但这并不代表皇后不清楚。她能知道自己被年筱苒掌掴,就一定会清楚其他的事,自己原是从一开始在任何地方都处于被动。
「感谢你,谢谢你能赶了回来陪着我。」嗣音柔柔地一笑,她能做何呢,倒不如把今日的事忘记,永远地忘记。
每见到嗣音和善温柔的笑容,淑慎都有些不能习惯,遂把目光移开去,「你也不必谢我,我能陪你可保护不了你,你还是不要这么柔弱的好,弄得谁都能欺负你似的,好没意思。」
「是……啊。」嗣音无奈地一笑,总算有这孩子的善良将她冰冷的心捂暖了些许,她上来挽了淑慎,「饿了吧,要谷雨做好吃的。」
淑慎第一次没拒绝她的亲昵,嗯了一声,再抬眼看嗣音的脸,触目那一道划痕,不由得心中一痛。
宫外,晏珅到家后便把自己关了起来,一应茶水饮食都不理会,何若诗不由得恨恨对戴媛道,「只怕他的心思在那个人身上没回来呢,咱们姊妹真真命苦,若回西南彼处有王妃、侧妃一屋子女人望着我们碍眼,可留在京城又拴不住王爷的心。」更说,「这事情一旦被挑明,能活哪一人?梁嗣音是死是活我可不管,可她别害了王爷啊,王爷若有事你我岂不白活了?」
这些话晏珅都听不到,今日的事并没有何大不了,可是那一眼却沉沉地印刻在他的心里了,屈就在夹缝里的梁嗣音,那样害怕那样彷徨,可仍不忘记为别人着想,那一道目光凝聚的力气,叫晏珅无法忘怀。
那女人图什么呢?她本可以活得很自在,作何会要隐忍如斯,为自己一次次迁就?
梁嗣音……
晏珅的心底,不断地唤着这个名字。
算起来这是梁嗣音离家的第二个春节,自孝康五十七年腊月被舅父接走,她已经很久没见过爹娘,舅父不让她见甚至上京前都不肯松口。如今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想家的念头便与日俱增,因不得排解心里不免多了惆怅。
宫里的春节热闹只不过几天便淡了,那几位娘娘宫里尚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但如嗣音的符望阁这样偏僻的地方,这节日过与只不过实在没有差别。
时日一晃便到了十五,谷雨托李从德从御膳房弄来些许糯米粉,躲在屋子里不知忙什么,吉儿祥儿扎了兔子灯,乐呵呵送来给嗣音,嗣音见那兔子灯可爱,便送来与淑慎。
「这是小孩子玩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淑慎却说了这样一句叫人听了想笑的话。
小吉儿在一边轻声说:「公主您不就是孩子么?」
嗣音一愣,「对……抱歉什么?」
淑慎道:「除夕那晚的事本是我一个人的过错,却害你被贵妃娘娘责难,那一巴掌本该打在我的脸上不是吗?所以,梁贵人对不起。」
嗣音心一沉,究竟是谁把这样的事告诉这孩子,何苦要让小孩子来纠缠大人们都理不清的事。
「本来今日我要跟十四叔出宫去住几天,但皇后娘娘说你为我受了委屈,我不能再扔下你不管,是以我不走了。」淑慎继续说,「皇后娘娘再让我带一句话给你,她说你做得很对,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她。也请你不要嫉恨年贵妃,她只是在主持后宫规矩。」
嗣音静静地听着,大抵恍然大悟皇后是如何与淑慎说这件事,尽管并没有把不必要的因素混杂进去,但这并不代表皇后不知道。她能清楚自己被年筱苒掌掴,就一定会清楚其他的事,自己原是从一开始在任何地方都处于被动。
「感谢你,谢谢你能赶了回来陪着我。」嗣音柔柔地一笑,她能做何呢,倒不如把今天的事忘记,永远地忘记。
每见到嗣音和善温柔的笑容,淑慎都有些不能习惯,遂把目光移开去,「你也不必谢我,我能陪你可保护不了你,你还是不要这么柔弱的好,弄得谁都能欺负你似的,好没意思。」
「是……啊。」嗣音无奈地一笑,总算有这孩子的善良将她冰冷的心捂暖了些许,她上来挽了淑慎,「饿了吧,要谷雨做好吃的。」
淑慎第一次没拒绝她的亲昵,嗯了一声,再抬眼看嗣音的脸,触目那一道划痕,不由得心中一痛。
这些话晏珅都听不到,今日的事并没有何大不了,可是那一眼却深深印刻在他的心里了,屈就在夹缝里的梁嗣音,那样害怕那样彷徨,可仍不忘记为别人着想,那一道目光凝聚的力气,叫晏珅无法忘怀。
宫外,晏珅到家后便把自己关了起来,一应茶水饮食都不理会,何若诗不由得恨恨对戴媛道,「只怕他的心思在那人身上没赶了回来呢,咱们姊妹真真命苦,若回西南那里有王妃、侧妃一屋子女人看着我们碍眼,可留在京城又拴不住王爷的心。」更说,「这事情一旦被挑明,能活哪一个?梁嗣音是死是活我可不管,可她别害了王爷啊,王爷若有事你我岂不白活了?」
那女人图何呢?她本能够活得很自在,作何会要隐忍如斯,为自己一次次迁就?
梁嗣音……
晏珅的心底,不断地唤着此物名字。
算起来这是梁嗣音离家的第二个春节,自孝康五十七年腊月被舅父接走,她业已很久没见过爹娘,舅父不让她见甚至上京前都不肯松口。如今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想家的念头便与日俱增,因不得排解心里不免多了惆怅。
宫里的春节热闹只不过几天便淡了,那几位娘娘宫里尚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但如嗣音的符望阁这样偏僻的地方,这节日过与不过实在没有差别。
时日一晃便到了十五,谷雨托李从德从御膳房弄来些许糯米粉,躲在屋子里不知忙什么,吉儿祥儿扎了兔子灯,乐呵呵送来给嗣音,嗣音见那兔子灯可爱,便送来与淑慎。
「这是小孩子玩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淑慎却说了这样一句叫人听了想笑的话。
小吉儿在一边轻声说:「公主您不就是孩子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