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害你,也不会害你。」凌竹这话一下将萧仁从幻想中惊醒。
萧仁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我知道你不会的。」萧仁不好意思地说。
凌竹微微抬起头,眼睛里有些许泪光。
萧仁见状,感觉有些心疼。
「秦韵儿是我妹妹。」萧仁直接说,本还想瞒着,让凌竹吃些醋,但现在除了这件事貌似能够让凌竹开心点?
其实萧仁也是在试探凌竹是否有对他动心,像曾经那样。
「你妹妹?」凌竹很惊讶,自然,也有点小开心。
但萧仁此物直男,只能看出来凌竹的惊讶……
「我有一世名叫连生,有个妹妹叫莲蓉,生活清贫但快乐,有一天家里遭了强盗,莲蓉被他们玷污,我和母亲被打死了。」萧仁淡定的说出这些话,仿佛是一切都看淡了。
又仿佛是麻木了……
凌竹听了这些话,却没了之前的小开心。
凌竹站了起来,她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该如何做,她望着萧仁的脸,脸上没有难过,也没有失落,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表情。
要是曾经的亲人如今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你会不会一下子扑上去。
但如今的亲人业已是没有了血缘关系的男女,会不会……
凌竹不清楚是该替萧仁开心,还是为自己不开心,也许爱情,都自私。
「凌竹,我觉得,你理应清楚些许事情……」萧仁小心翼翼地说着。
「何事……」凌竹也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萧仁见到凌竹的反应,想说又不清楚该如何说,说了她记不起来,也没有当初的那种感觉,不说自己心里又不舒服,一种矛盾的感觉油然而生……
「算了,有机会再告诉你吧。」萧仁笑了一下说。
天亮后,秦六郎就说要去见梁政启,非硬拽着秦韵儿去。
就这样,一个漫长的夜晚在些许微妙的感情中过去了。
既然凌竹头天答应了要一起去,那今天他们自然是要跟着的,正好也能够看看这个梁政启到底是不是像秦韵儿说的那样,顺便也能够在梁政启身上找找破坏婚事的方法。
便,一堆人来到了梁府,秦六郎虽说觉得有些别扭,但是面对兰陵萧氏一脉的萧仁,也不清楚该怎么拒绝。
只不过不出所料的是,除了秦六郎和秦韵儿,其他人都被关在了梁府外。
此物梁府还真的是别有一番待客之道。
秦韵儿求助的眼神诉说着她内心的不甘。
站在梁府外,几个人都有些懵逼。
萧仁心想:古代不理应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吧?不对,现代也没有啊!?哪有不让进家门的?
不过,我可不是普通人~
想着,几个人就偷偷从后墙飞进了梁府。
「喂,你们不能把我扔下啊!」计生着急的说。
「小点声,我们旋即就出来。」萧仁小声说着,还做了个「嘘」的手势。
萧仁他们悄悄溜进了梁府的正堂,看见了梁政启,一表人才是能够看得出来,但是花不花心就看不出来了。
「少装了,你整天花天酒地,嫁给你能有何好?」秦韵儿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能救你家于水火啊。」梁政启淡定的说,还抿了一口茶。
「你救我家,为了娶我?」秦韵儿又问。
「自然。」梁政启依然很淡定。
「我有心上人了。」秦韵儿直接了当的说。
「无妨。」梁政启还是一脸的淡然。
梁政启的父亲梁德发、字顺德一向与秦六郎交好。
这时,梁德发看情形不对,便出来说笑了一番。
「早就听闻秦家娘子伶牙俐齿,如今果然名不虚传啊,呵呵。」梁德发笑着。
「顺德啊,别说笑了,是秦某教女无方啊。」秦六郎说。
「我感觉,梁政启理应不喜欢秦韵儿。」凌竹小声说。
「你看他连秦韵儿心里有别人他都不在乎。」凌竹又接着说。
「喜欢归喜欢,馋人家身子是馋人家身子,又不耽误他们成亲。」叠尘说。
萧仁和凌竹听叠尘这么说,都惊讶的齐刷刷的盯着叠尘看。
「你一人石头都能说出这种话?」凌竹不可思议的问。
「石头怎么了,在少阳村我可没少见这样的事,有的人在我身上……」叠尘说。
「咦,行了行了,接着看。」萧仁忙打岔,凌竹还是个小少女呢。
凌竹想的却是,你把秦韵儿当妹妹,秦韵儿可不一定。
不多时他们的谈话就结束了,却也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而且成亲的日子也定了下来。
「哎呀,我方才怎么没报我的身份,他们肯定不会把我关在外面!」萧仁突然想到。
凌竹他们当然不清楚这身份有什么用,便茫然的望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是能够变银两吗?直接变些许救助他们不就好了,秦韵儿也不用嫁了。」凌竹突然说。
「对哦!」萧仁恍然大悟。
他们变了一大堆银两,便随即把银两放到了秦六郎面前。
但秦六郎压根不为所动。谁也猜不透他到底想的是何。
秦韵儿在自己的闺房里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