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玉
方承玉率领好几个得力部下,守在小巷中。
从竹韵宫出来,避开湘阳宫城的哨岗,又得走小路,那只剩下这一条通往沐府的路了。按照教主指示,他确信,那些青衣人,一定会走这条路。
果不其然,一群青衣人一闪而过。
方承玉手抬在半空,待他们窜过魔教人众身侧的一刹那,猛然挥手,轻声道:「杀。」
训练有素的魔教教徒无声无息的一举冲上,青衣人毫无防备,措手不及,转眼间血肉横飞,青衣人反应甚快,各拔兵刃,也不叫嚷斥骂,沉默迎战。
方承玉拎起最后一人活着的青衣人后领,将他提了起来,雪亮的单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冷道:「何人?快说!说了饶你狗命。」
青衣人咧了咧嘴,但脸上肌肉扭曲,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碧青的血从嘴角,眼角,鼻孔,耳朵里溢了出来。腥臭味直冲鼻腔。
他扔下死尸,环顾四周,道:「还有活口吗?」
方承玉皱起眉,检查了一下他的口腔。显然是把致命的毒药藏在齿间······好狠毒,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
「禀报香主,他们都死了。」
方承玉道:「保持队形,把守住四周,不可让人看见!」
「是!」
他俯身捡起那个用青色破布包裹狭长的物事,迅速拆开,拿出一柄长剑,比寻常长剑长了尺许,微微拔出一小截,森然的剑气映得人口鼻皆碧,泛出冷蓝色幽光。他拔下一根头发,吹向剑锋,发丝一下断了。
的确是的。
他将长剑用破布包好,挂在腰间,捡起那木盒。木盒上龙纹凤饰,极其精致。拜帖上写了是呈给沐门唐氏,但打开一看,盒中竟空无一物。
方承玉微微有些惊诧,但时间紧迫,不能多呆,拿了木盒放在怀中,起身道:「走!」
风剑清接过长剑和木盒,解下木剑,将冷月挂在腰间,翻来覆去把木盒翻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何机关。
龙肝和龙髓也的确不是这么个小首饰盒子能装的下的······
风剑清道:「你把这柄木剑用布原样包好,和木盒一起送到沐府门房彼处······等等,你遣人送去就能够了,待会儿刑堂的赏罚之事你得出席······随后,你悄悄去沐府里打探,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并且,找找令牌和一支冰制的笛子,不必取来,沐大侠不是敌人,不可伤害他的家丁。」
「是。属下领令。」
我在书房里,漫无目的的随手翻找。
我的天啊,这么多书,叫我上哪找去?古籍中有答案,你咋不说清楚是哪一本古籍咧?
放眼望去,一排排书架像是没有尽头,上面的每一本书,看泛黄的书页也知道可以算得上古籍。
行吧······既然是古籍,那先搬一堆史书,何灾异记啊里面理应有关于天灾的记载······
「嘭」我重重的将一摞书放在桌子上,落座来,开始看书。
翻了几页「天有异象」之类的记载,无非「日有蚀之」「地有震之」「紫薇星动」「金星明亮」之类的,看了两页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嗯······这史册的高度正好当枕头······
「······葱苒?」一个人轻轻把我摇醒了,「醒醒,别在这儿睡······醒醒······你再不起我就把你抱回去了。」
「啊???」我睁开双眸,睡眼惺忪道,「何?」
风剑清挑起一面眉,道:「看书看睡着了?」
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道:「从未有过的看这么无聊的书呢······哎,你去干嘛了?把东西都要回来了没有???」
他笑道:「嗯,笛子倒是原样,只是令牌却不太对头。」
「哦?怎么回事?」
风剑清摇头叹息:「我不清楚,我想沐云也不知道。不过反正立了那毒誓,暂时找不到真的,问题也不大。」
我道:「解释!解释!!搞快点,还有怎么冷月在你手上?你当时来协会殿堂,是不是故意来拆我台的?老实交代!」
「我······我派了人去沐府,路上截下了冷月和一个木盒,便我调了个包,拿了冷月,但是派去沐府的人回话告诉我,找到了令牌,是假的,况且·······而且······」他意味深长的停住脚步来。
「而且何呀?!好好卖什么关子!」
风剑清道:「······书房里有很奇怪的声线······」
「奇怪?!」我警觉道,「发生了何事?!慧姊她们可还安全吗?奇怪是指何啊!快说嘛。」
「······奇怪就是不雅的声音,但当时沐云并不在家,书房里只有唐雪慧和她的侍婢,似乎是叫何梅影的······」
「不雅?」我大是奇怪,不解道,「这有什么不雅的???」
风剑清轻笑,道:「呃,借用圣使大人的说法,就是在做‘不好’的事情。」
「啊,」我张大了嘴,脸上微微一红,「啊???」
「圣使大人可真是天真······」他笑言,「只不过沐夫人应该生活美满,至于为什么会做这种事,那在下也没好开口问沐大侠······我派去的人伏在窗口看见的,门上了锁,应该不是何突发事件······掉了包的长剑和木盒都在桌子上。」
但我还是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唐雪慧和梅影都是女的啊!开什么玩笑!然而看风剑清的表情又不似在故意逗我。难道女的和女的······我的天啊,她们是作何做的呢?我无法想象,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哦······所以,」我双颊飞红,不敢再想,生怕风剑清再嘲弄与我,岔开话题追问道,「风教主发现了何吗?」
「没什么有用的,龙肝和龙髓都没找到,现在没何线索,可能性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