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确实。我哭笑不得,虽然这个书中例子举得很好,然而······但是······我这么读出来就不太好了······我一脸正经,道:「不错,我就说这是古籍,果真如此。」再翻开,扫了一眼确信没有何奇怪的内容,读道,「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
等等······这段说的是······
算是天灾之是以没有发生的原因吗······我是不是因为最近脑子里全是天灾,是以连看道德经都能和天灾扯上关系?
风剑清挑起一边眉,道:「怎么了?我依稀记得这段没有何对仙子来说,很‘不好’的内容啊?」
我没有顾上我之前打定主意不理他,把书推给他,道:「你看这段,有没有何异样?不看内涵,只看表面······」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
其致之也,谓天毋以清,将恐裂;谓地毋以宁,将恐废;谓神毋以灵,将恐歇;谓谷毋以盈,将恐竭;谓万物无以生,将恐灭;谓侯王毋无以正,将恐蹶。」
风剑清看了一遍,沉吟道:「你是说······」
「现在此物‘一’没有了,所以有天灾,我们只需要把此物‘一’找赶了回来就是了。」我接上他的话。
「······有点牵强?」他犹豫道,「而且道德经原意不是这样的吧?」
我心里也不确信,嘴上却很强硬,道:「你看这上面说的,‘谓天毋以清,将恐裂;谓地毋以宁,将恐废;’,天裂对应洪水,洪水从天而降,地废对应······对应那火山喷发,‘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不正好就是那些莫名其妙的死亡吗?」
至于「神无以灵,将恐歇,」指的是不是玄冥天帝,我没敢随便说,只不过他应该也能想到吧······
「这······」他没有给出定论,「有可能······」
「雾海的小鹿说,‘古籍中有秘密’,那显然不是明恍然大悟白写在纸上的,而流传下来的古籍,」我指了指道德经,「大多不可能是孤本,也就是说,秘密指的不可能是何隐形的、见血即显的字句这种伎俩。那只剩下这种了。」
我反正越说越觉着自己简直是个天才,风剑清却始终半信半疑,道:「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这样的话,也未必是在道德经里面吧?可能性就不少了。」
「哎呀,那你看我们这么多人找了这么多天了,还一点结果都没有,不如我们直接去和光山算了?」
「······」
书房的门被打开了,侍卫绕过那些先生们,径直走到我们面前,躬身道:「禀报圣使,禀报教主,遣去调查的人都赶了回来了。」
「让队长进来。」风剑清指示道。
「是。」
我等侍卫出去令他们进来的时候,悄悄道:「哎,何调查啊?」
风剑清笑言:「你这记性如何当的圣使?派去调查火山和洪水的人。」
「哦,我想起来了!」
「参见圣使。」郑皓单单对我躬身道,「圣使大人,没有发现您所说的那个地方。」
「啊???」我愣住了。
郑皓道:「的确没有,我们到了一片草原,和寻常草原不同,草甚是低矮,应该只能算是苔藓。再向北越过洋面以后,的确有一片冰川,但并没有夜晚,太阳下到地平线之后,并不落下,转了一圈以后,又升了起来,根本没有夜晚。这算不算异样?」
「······」这······我怎么清楚?那龙王给我看的难道不是北边的极地冰川?那究竟是什么呢?「呃······算吧······还有么?」
「没有了······」
方承玉默默点了点头,显然认同郑皓的话,并无补充。
郑皓又道:「至于那火山,郑皑说南边荒蛮之处,有一片较为干旱的土地,是一片稀树草原,草原上有一座火山,年年喷发。」
「哦?!」
「但是当地土著说,正是火山喷发,才土壤肥沃,养活了这些人,他们不敢想象,如果火山哪天不喷发了,生活会是何样,来年的草就长不出了。」
方承玉又一次点了点头。
我哀叹一声,仰靠在椅子上,道:「总而言之,就是说,我们这次远征探查行动是一无所获的。」
「行了,」风剑清摆手道,「你们下去吧。」
「是!」
风剑清上身前倾,攥住我的手,道:「葱苒,我们本来就没寄多大希望于这次侦查啊。」
我苦着脸道:「那我们现在就卡在这个地方了吗?我们不知道天灾根源,那还谈什么防治?」
风剑清道:「我们还能够去西域啊,按照龙王所说,西域的传说中曾经提到过,还有和光山。」
我仰着头,道:「······然而那还不是大海捞针一样,去西域······哎,顺路可以去千柱湖!······‘祈雨不是一人名称’,也就是说,确实是久旱祈求甘霖,我真不明白,一边说着洪水,一边作何又会干旱······」
风剑清道:「那我们择日便去和光山吧。」
「教主大人为了让我走了京都,远离那些刺客,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风剑清也笑了:「那圣使大人为了摆脱我等,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彼此彼此。」
是夜。
「等等!」他正待跨入幻境,我急忙扯住他的衣袖,「我想看看那块令牌!假的那块。」
风剑清挑起一边眉,道:「作何?」
我迅速在头脑中编造理由,道:「呃······我想看看······贵教令牌长啥样,又不好意思要个真的······」
他笑言:「真的假的?希望圣使大人下次编一个正常的理由。」
作何就直接戳破我呢?!我更不放手,道:「好吧好吧,我实话实说。反正我们也得去冥潭,我不知道还有何地方比冥潭更鬼气森森了,所以去通道的另一侧,不会更糟糕,说不定还能发现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