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拒绝,王爷是不是会直接杀人灭口呢?」面对萧雪的提问,燕之楚只是笑笑。
「燕某如何敢呢?毕竟您是药谷的大小姐,燕某就算有这个贼心也没有此物贼胆啊」
萧雪对于燕之楚的态度,也没有多说什么,燕之楚有杀她的能力,然而却不愿意沾染杀了她所要承受的后果。
「杀手也好,王爷也罢,不管是冷云烟还是药谷,都不是你应该沾染的,好自为之」
燕之楚笑,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但好在确定了些许事。
「那燕某先行告辞了」
「慢走不送」
萧雪一个人落座来回想这一天,今晚的不速之客太多了。
冷云烟身上藏着的,看来可不止一人秘密。
岳云楼是玉纤云的产业,是玉纤云的嫁妆,玉纤云死后自然是全留给了冷云烟。
可岳云楼真的只是一人酒楼客栈吗?
掌柜老廖是个高手,尽管他把气息隐藏的很好,让人很难察觉,但是他不该用药谷的药来隐藏自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
药谷的药,都有一种特殊的识别方式,只要是药谷出来的人都会在自己的药上加上这种特征。
曼舞又是谁?她对药谷太过了解了,可是药谷的记载中并没有关于曼舞的只字片语。
若说她是叛徒,那也不理应,药谷对于叛徒向来刑罚残酷,一个叛徒又作何敢见谷主?
萧雪觉着这件事情太乱了,看了一眼天色,折腾了半夜天都快亮了。
还是休息吧,次日还有更多的事情去做,想不通的事情就次日在想。
而不仅如此一处,皇宫外,岳云楼。
曼舞咬了一口苹果,然后皱了皱眉头,有些嫌弃的开口。「不够甜」
廖文看了一眼曼舞,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却何都没说。
坐在对面的面具男人,也只是看了一眼曼舞,何都没说。
曼舞又咬了一口苹果,感觉好像有点甜,又看了一眼两个男人「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两个男人就真的不管她了,只是两人四目相对,杀气腾腾的对视了很久。
直到曼舞啃完了一个苹果,顺手把果核扔了,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的说。
「你们两个还没争论出个结果吗?」
两个男人同时回头转头看向曼舞,曼舞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打了个哈欠。
「你们继续,我要去睡觉了」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们两个要是打起来了依稀记得动静小点,要是吵到我睡觉,我就给你们下点毒」
两个男人望着曼舞的背影,那种剑拔弩张反而消散了不少。
他们都知道,曼舞说下点毒那是下的何毒,反正是不死也会脱层皮的那种。
况且他们了解曼舞,一定是别人解不了的毒。
面具男先开口,「老廖,这么多年,好像只有曼舞没变,我们都变了」
老廖看了一眼面具男,「你如今连用真面目示人都不敢,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承认,有何资格去评价别人呢」
听到老廖的话,面具男沉默了一下,他说的对自己已经不敢承认不少事情了。
「是谁很重要吗?」
「自然,因为你对冷云烟所做的事儿,你是谁决定着你的生死和药谷的存亡」老廖此时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生意人的和气模样。
「这么多年,仿佛只有你和曼舞没变」面具男依旧在感慨。
老廖叹了口气,「没变的或许只有曼舞一人人」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还是老廖先开口。
「你到底是谁?冷俞寒还是萧山?」
面具男微微叹了口气,「老廖,这么多年了,你作何还是这样的脾气,死犟」
老廖却是笑了笑,「犟点好啊
你若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谁,我也不逼你
然而你若是萧山的话,云烟是纤云的孩子,你们当年一人头磕在地面的兄妹之情,你如何对她的女儿下得了手
你可是那孩子的舅舅啊,你自己想想吧
且不说纤云和云烟,你若是萧山的话,便多看看曼舞也多疼疼他那两个孩子,毕竟当年是我们对不起曼舞
可你若是冷俞寒,你就该多为死去的纤云想想
此物孩子,是纤云拼死也要生下来的,纤云拼了命也要生下来的孩子,你如此对她,如何对得起纤云的在天之灵」
面具男一直在沉默,老廖也不着急让他回答,只是继续开口。
「岳云楼,药谷都应该是云烟这孩子最有力的后盾,可是如今岳云楼破败,不能拿到明面上来给她撑腰
你又拿着药谷处处针对她,若是纤云知道该多难过」
面具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老廖准备走的时候,就注意到曼舞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吃水果,吃只不过把手中的苹果换成了梨。
「你都听到了」面对老廖的问话,曼舞咬了一口手中的梨。
「这梨挺水啊」面对曼舞的答非所问,老廖也没有追问何。
只是继续说起之前的疑问,「你说他到底是冷俞寒还是萧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曼舞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拿着梨停在嘴边,淡淡的说了句「我也不知道」然后就接着啃梨。
「连你也分辨不出来吗?」
曼舞看了一眼老廖,「你别忘了,当年萧山就是作为冷俞寒的替身出现的
若不是因为我和纤云,他只能一辈子作为影子替冷俞寒活下去,或许他早就替冷俞寒死了
可是就算我和纤云让他有了身份,不用继续活在黑暗里,可是他依旧是冷俞寒的替身
这世上能分清萧山和冷俞寒的,只有纤云一人人罢了」曼舞接着咬梨,老廖看曼舞的眼神却有些不对劲了。
「你也分不清萧山和冷俞寒吗?他可是你的丈夫」
曼舞打了个哈欠,没好气的说,「我和萧山一夜夫妻罢了,我怎么会分得清」
老廖却脸色更难看了,「那萧落和萧雪是谁的?」尽管老廖知道萧山和曼舞绝非一夜夫妻,不然也不会有两个有些年龄差的孩子,可是曼舞她说自己也分不清这两个人的时候,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老廖的心头。
曼舞倒是很无所谓,「我又分不清,他说自己是萧山就是萧山,他说自己是冷俞寒就是冷俞寒」
老廖气急,「你!曼舞你!你怎么能……」
曼舞冷冷的扫了一眼老廖,那个眼神像是毒蛇的双眸,盯得他头皮发麻。
「我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