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说过,没何事情不要找本尊」听着这冷漠的声线,玉星公主只觉着心口隐隐作痛。
她不清楚自己的猜测到底是对还是错,然而这种疼痛感不会骗人。
玉星公主整理了下情绪徐徐开口,「我和冷云星同年同月同日这时生,还和镇国公长的如此之像,你就没有怀疑过何吗?」
玉星不清楚自己在期待什么,可这种期待中却带着些隐隐的不安。
「你在期待何?冷云星也好,楚云瑶也罢,都同本尊没有任何关系,你想见本尊,就是为了说这个?」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很平淡的陈述着一人事实一般。
玉星苦笑一声,是啊,同此物男人有何关系呢?只不过自己觉着太像了吧。
「自然不是,我从冷云烟彼处得了一样东西,不清楚这东西你会不会感兴趣」玉星的手,摸了摸藏在袖口下的臂钏。
冷云烟用这个臂钏来试探自己,而自己用此物臂钏来试探这个男人,从某些方面的本质上来说她们也是一种人。
「何东西,需要本尊亲自来」男人显然业已有些不耐烦了。
「一人臂钏」玉星很冷静的开口,等着男人的反应。
听到臂钏,男人似乎更恼火了,「一个臂钏能…」像是不由得想到什么一般,沉默些许「何臂钏?」
此物反应在玉星公主的意料之中,但心内却是百味杂陈,自己猜对了如何?猜错了又如何?
「玉纤云的臂钏」玉星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个黑影掠到了自己的身前,着实把玉星吓了一跳,他就如此的在乎玉纤云这三个字嘛?
「她给你玉纤云的臂钏做何?」玉星看他这幅模样,只得将臂钏递给他,也没有立即回答男人的话。
男人脸上带着面具,只有一双眼睛能看出情绪,可此物男人好像没有情绪一般,玉星只能靠感觉去体会这个男人的情绪变化。
男人盯着那个臂钏看了很久,玉星在男人脸上注意到了失落心疼以及失望最后绝望的过渡。
感觉男人的情绪差不多了,玉星有意的将自己的衣服往下拉了拉,男人再次抬头看像她的时候,一眼就能清楚的注意到玉星脖子上的红痕。
也不清楚是处于什么缘故,男人鬼使神差的问了句「你的脖子作何了」
几乎是问完的同一时刻,男人就后悔了,他不该开口问此物问题的。
「自然是我们的那位好皇后」玉星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意。
「她又对你动手了」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以往,她不是这个样子的」
玉星冷笑一声,清楚的落在了男人耳中,「她现在也不是此物样子的,谁不清楚我们的皇后娘娘贤良淑德,母仪天下」
「何必如此冷场热讽,她毕竟养了你这么些年,除却偶尔会发疯,她给了你尊贵和宠爱还不够吗?」男人似乎是对于玉星公主对皇后的评价很不开心。
「我很好奇,你那么在乎玉纤云又如此的维护冷俞依,说你和镇国公没有关系,还真说不过去」玉星的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插进男人的心,可玉星并不在意,只是继续开口。
「冷俞依发疯是何样的,需要我给你重现一遍吗?
宠爱?尊贵?谁在乎那些如同云烟一般的东西?
血海深仇不能报,还要我对着屠杀我满门的凶手谄媚,还要感恩戴德的唤一声娘亲?她配吗?
冷俞依,他就不配姓冷和冷俞风一样的肮脏恶心
要是不是我对于冷俞依的恨,你会找我合作?找我之前就已经清清楚楚的摸到我的底了吧
其实你也恨冷俞依吧,却碍于一些东西,或者是人情或者是其他而不能亲自弄死她吧」
男人沉默,玉星很聪明,像她。
有时候他希望她的孩子能够不那么聪明,可如今看来一人比一人聪明,偏偏这种聪明中还带着些傻和孤注一掷,让人头疼。
「臂钏本尊收到了,你能够走了」冷冰冰的逐客令。
「呵,走?你真当我是专程给你送臂钏来的?」对于玉星的开口,男人一点都不奇怪,反而很平静。也没有接话,只是示意玉星继续说下去。
「你对冷云烟如何我看在眼里,说你爱玉纤云吧,你对她这世上唯一还存活的女儿,下的却是死手
说你不爱她吧,你对于她的一切都那么执着,就比如这只臂钏
你的爱要么偏执成狂,要么我是不是能够认为,你就是我大楚理应业已死去的镇国公冷俞寒」
这分明就是冷俞寒和玉纤云的定情信物,但是你却格外的珍视
「不得不说,你的确是个奇女子,很像玉纤云,是被她教养过吧
不过很多事情要是只是如同表面所见,那么这世上就没有何难事儿了
本尊今日便教你一件事情,永远都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次,玉星是真的被送客了。
不过玉星并不难过,已经不是从未有过的了,她多希望他真的是冷俞寒然而有又希望他不是。
他对于玉纤云有多爱,对于冷云烟就有多恨。
冷云烟这些年来的悲惨遭遇,或多或少都有他的推波助澜。
什么被遗弃,何捡到重伤的楚御风,情定终身。
她不相信这些事儿会那么巧合,就像冷俞依不相信自己不是冷云星一样,都是些自欺欺人的人罢了。
「主子,大小姐」男人摆了摆手,身后的人就闭嘴了。
男人看着玉星离去的背影,笑的有些心酸。
「她是星儿吧」
「查过了,是大小姐,只是大小姐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并没有查到,可能是夫人的手笔。然而像是还有其他势力的插手,还没有查到」
「冷云星,这世上不会有冷云星了,让她以玉星公主的身份活下去也未尝不可」
「主子,大小姐今日,分明就是在试探,您真的不认嘛?他可能是您和夫人唯一活着的子嗣了」
男人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臂钏,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认与不认,有什么区别呢?就像这臂钏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