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人比言牧寒想象中的要难照顾,只因杨芸蕴不是喝醉就睡大觉的类型,反而有些多动症一样,到了他的别墅后闹了个天翻地覆,玩累了才消停住脚步来。
直到杨芸蕴睡着了,言牧寒才总算是舒出来了一口气,帮她扶正了脑袋后准备走了,却被杨芸蕴抓住了胳膊,她双眸几乎都睁不开了,手却固执的怎么也不肯松手。
隔天。
杨芸蕴是在一阵炙热的视线中醒过来的,她睡梦中感觉有人在看自己,而且眼神很奇怪,她豁然睁开了双眸,和一张放大的俊脸撞了个正着。
「嘶!」杨芸蕴倒抽一口冷气,条件反射的拉高被单去看,她身上的衣服业已没了,现在穿的居然是睡衣?
「言牧寒!」她尖叫一声推开言牧寒,着急忙慌的套上了衣服,「你混蛋!」
言牧寒淡定得看她穿衣服,暴跳如雷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小野猫,好像随时都会扑过来咬他一样。
「容我来更正你一下,昨晚是你来着我的手不让我走了,我也是没办法。」言牧寒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杨芸蕴愣住了。
昨天是她拉着言牧寒的手?她绞尽脑汁的回忆,终于想起来呢很模糊的一些画面。
骂错了作何办?装作听不到!
「我还要去上班,告辞!」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尽管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何,不过他理应没有对她做何。
杨芸蕴用百米冲刺的迅捷冲到大门处,伸手这么一拉,门没有打开,她不死心的又尝试了几遍,还是纹丝不动。
手指僵住,她机械的转身看向言牧寒:「放我出去。」
「不急,吃完饭我送你去机构。」言牧寒从床上下来,顺手就要脱衣服,杨芸蕴忙回身。
这个混蛋!脱衣服不清楚被人背人的吗?
她的背影像个小鹌鹑,言牧寒勾唇,猜测她心里肯定是在骂自己,换好了衣服后攥住了杨芸蕴的手,手指碰到门把手后门发出一阵「滴滴」声后打开。
「这是指纹锁,只有我能开。」
怪不得!杨芸蕴恍然大悟后惊觉自己的手被言牧寒拉着,别扭的想甩开,却挣脱不得,好在到呢饭桌上他总算是放开了。
「有没有什么特别忌口的东西?」言牧寒看杨芸蕴,英俊德面上写着一丝丝的好奇。
杨芸蕴摇摇头:「没有,什么都吃。」
从小杨芸蕴就不挑食,因为他们家家境条件并不好,爸爸妈妈性格太过于善良总是被亲戚欺负,家里有的好东西也都被亲戚给骗走了,所以家里都是有何吃什么,杨芸蕴没有养成挑食的习惯。
「好。」言牧寒颔首,沉默的开始吃饭。
食不言寝不语。
「喜欢哪个就告诉我,或者喜欢吃何也告诉我,下次好有准备。」言牧寒说这句话没有特别的含义,只是关心她,听到杨芸蕴的耳朵里却是惊涛骇浪。
下次?难道他要把她囚禁在这个地方?还是说以后让她住在这个地方?
「昨晚我们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吧?是以咱们现在的关系也还是雇佣和被雇佣德关系,你不用这样的。」杨芸蕴细细斟酌着用词。
言牧寒挑眉,「要我对你负责吗?」
负责个鬼!
一人小时后,杨芸蕴从言牧寒的车里下来,终于姗姗来迟了,工作室所有人都用暧昧地眼神望着她,那眼神只差没有把‘你们何时候结婚刻在脸上了。’
「我和大家解释一下。」杨芸蕴思来想去决定解释一下自己和言牧寒的关系,「我和言先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杨芸蕴地解释还没有起到作用,就有人送来了言牧寒给她的礼物,除了一束花以外,还有一人装着小礼服的盒子。
望着员工们越来越负责的眼神,杨芸蕴决定放弃治疗,毕竟一人人放弃治疗没什么用,索性何也不解释了。
「叮铃铃铃铃……」电话响起,杨芸蕴接听,一面照镜子,一面打电话。
「喂。」她也没看谁打的电话,直到电话里穿出来言牧寒的声音,「东西收到了吗?」
「收到是收到了,然而你送我晚礼服是何意思,还有啊,你知不清楚你送我花让人误会了。」
电话那头言牧寒几乎能看到杨芸蕴皱眉拧巴小鼻子的样子,心里禁不住的柔软,唇角也止不住的勾起来,「是吗,那挺好的。」
「混蛋。」杨芸蕴小小声,也不管言牧寒会不会听到,又拔高了声音,「你送我晚礼服干何?」
「今晚要参加一人基金会的宴会,对你对我都有帮助,你跟我一起去」言牧寒瞅了瞅时间,「今晚七点我去接你。」
基金会的宴会是最无聊的,只不过也是杨芸蕴最爱的,因为里边都是客户 资源,她每一次的客户都是在基金会的宴会上拉到的。
是夜。
穿着一身淡紫色晚礼服的杨芸蕴从车上下来,挽住了言牧寒的胳,两个人走在一起就像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待会儿我爸可能也会来。」言牧寒忽然想起来,提醒杨芸蕴,「在这种场合,你要注意些许,尽量避开他吧。」
杨芸蕴颔首表示自己清楚了。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端出无懈可击的笑走进了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