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听着,微微敛了敛眸,往后靠了靠倚在了后方的墙上,轻声笑了下,
「那你还是真的惨。」
小姑娘喝了口酒,问,
「你呢?」
温楚起开啤酒喝了一口,嗓音略低轻描淡写的,
「事业不顺感情不顺,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我好想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在做何了。」
从小到大,温君耀就没怎么管过她。
初中的时候跟着余欢瞎玩,但成绩一向不佳。
高中之后傅寒成了她的人生目标,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吸引他的目光。
可笑的浪费了最好的一段时光,而后来又是因为意气用事分开六年之久。
从前她尚且能够说是自己的青春瞎了眼,遇上渣男而已。
可现在呢?
清楚了真相之后呢?
不过是一场误会。
在不需要母爱的时候重新遇上了母亲,而后,发现自己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人不被期待的存在。
一人不愿解释,一个不愿追问,他们用最狠绝的方式试探着对方,便终究,惨淡收场。
她的人生,好像越来越可笑了。
「找不到人生的目标啊。」
小姑娘喝着啤酒轻笑了声,
「那么有财物还找不到人生的目标?」
「混吃等死呗。」
温楚嗤笑一声,
「有财物?老子当初要不是只因没钱,谁他妈的跑进娱乐圈?」
十八岁之前的温大小姐,虽然跟温君耀关系不好,可却从来没缺过钱。
可十八岁之后的她,为了一个傅寒,跟温君耀彻底闹翻,身无分文,要不是为了生存,她又作何会进入娱乐圈?
娱乐圈节奏太快,这些年,外界的争议不断,而她,就像是被人推着往前走一样,到现在,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都是一事无成。
「有财物就好了啊。」
小姑娘轻声笑了笑,抬眸转头看向不远处,
「当年我要是有钱,我妈也不会只因交不上医药费提前走,到了临近生存的时候,谁还管喜不喜欢呢?」
谁不想好好的想好自己一生的方向,谁不想一步一步随心而走,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可笑。
有些人,能够纠结诗和远方。
而有些人,前路是荆棘丛生,身后方是万丈悬崖,没得选。
温楚喝了一口酒,沉默着没有说话。
此物世界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都烦恼与不幸,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温楚清楚的清楚,这贼老天,最是公平,也最是不公。
小姑娘丢了啤酒瓶,一身酒气的起身。
温楚看了她一眼,
「干何去?」
这样一身酒气的下去?她这工作怕是要丢。
小姑娘眼底带着笑,她长得不错,笑起来很好看,很明媚,
「还能干何去,找副院长开房去啊。」
温楚望着她,这架势,可一点儿也不想要去开房。
小姑娘掂了掂自己兜里的录音笔,罕见的骂出了一声脏话,带着点酒劲儿,却是飚的厉害,
「操他妈的,老子已经够烦的了,这畜生还他妈的打老子主意,老子怕他?」
她已然如临深渊了,就算是要堕入地狱,也得拉个垫背的!
既然回头无路,那就向前!
谁怕谁?
「要帮忙吗?」
温楚霍然起身身来,她正好心情不好,想要虐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