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桥上。
「小子,你家里什么情况啊?这都快十二点了,是不是耍我们啊?」
「特么的!」
一群人等的不耐烦,一脚踢在陈一木膝盖后侧。
「啊!」
陈一木啊的一下,措手不及,直接踉跄差点趴在地面。
大桥上车来车往,就是没有一个人下车说句话。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啊,啊,啊,啊,……」
突然抓着寻鬼器的人,发出痛苦的呻吟痛叫。
只见那人头顶冒烟,原本摇滚的长发,变成了爆炸头。
「卧槽,这什么情况啊?」
「这,这,这东西有漏电,电啊……」
这根本不是漏电,陈一木知道肯定是鬼王施法了。
那人急忙把寻鬼器抛向边上的一人,边上人急忙躲开,陈一木上前一步接住了。
果不其然,鬼王声音响起:「即然敢扔我,大胆!」
「小子,你跟我丧狗来阴的?揍他!」带头人叫丧狗,招呼兄弟们要打陈一木。
陈一木挥舞着手上的寻鬼器,嚷道:「别过来啊,小心我再电你们啊,这次就往死里电啊,你们要是不怕死,就来啊!」
丧狗和同伙纷纷后躲,不敢靠近,谁都不想被电到。
这时,蓦然有些车子停了下来,从三辆金杯车上下来一群穿着黑背心的大汉,向着陈一木这边走来。
陈一木后退靠在栏杆上,望着一群人走来,心中直呼完蛋了。
「小子,要不要本王帮你把他们统统放倒啊,尽管损失一点法力,但是本王很乐意干这事的!」
糟了!
作何是失忆这货!?
「不用,不用!」
陈一木可不敢,要不然这货发疯起来,全电死了,那就糟了!
另一边。
「这不是彪哥嘛?何风把你吹到了桥上啊?」
显然两拨人是认识的!
「丧狗哥,大夜晚的不睡觉在大桥上浪何呢?」彪哥拿下墨镜,追问道。
丧狗心中嘀咕:「这傻彪不好好搬货,这个点来这个地方干何?」
嘴上道:「我也想回家睡觉啊,这不突然发生了点事情,处理完才能睡得着啊。」
「你呢?可是从来都是十点就睡觉的,作何今日也不睡啊?」
彪哥看了一眼陈一木,揉了揉眼角,手扶着栏杆,说道:「我也处理点事情。」
又有两辆金杯车停下,从车上下来一群穿着花衬衣花裤衩的。
「嘛的,这夜晚何情况啊?绿毛龟也来了……」
丧狗心中暗骂着,面上带着笑容,招呼道:「哟!瓜哥,好久不见啊。」
这是瓜哥顶着一头翠绿色的头发,远看那就是绿毛龟啊,可没人敢这么当面说的。
瓜哥剃了剃牙,吐了一口口水,出声道:「正吃着夜宵呢,一人电话就让我来了,你忙你自己的。」
丧狗瞅了瞅彪哥的背影,有些不确定地追问道:「彪哥叫你来的?」
「哟,阿彪锅啊,你也来了啊,最近生意作何样啊?」瓜哥径直越过丧狗走向彪哥。
彪哥笑道:「生意还行啊,你作何也来了啊?」
「何事情知道吗?」瓜哥回身看了一眼,轻声问道。
彪哥摇摇头,瓜哥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目光落在陈一木的身上。
不一会儿,一辆厢式货车停在大桥上,打开了厢门,从上面走来一群穿着黑T恤的,手里拿着擀面棍,锅瓢等生活用品。
「又来了!」
丧狗有些无语了,自己今天的点真背,打个秋风能碰上这么多人。
「咦,阿狗,你在这里干何啊?哦,对了,这里是你的地盘啊……」带头的一人胖子,讶异说道。
「龙少,你也有点事情要处理?」丧狗追问道。
「是啊!」
龙少打量了一下,眼神一亮,端着肚子上的肥肉,向前走去,道:「冬瓜哥,你也在啊,何时候给我一张优惠券啊?」
瓜哥转头笑笑,拍拍龙少的肚皮,打趣道:「龙少,你改减减肥了,要不然这桥都撑不住你了。」
「龙少,上次我给你搬过货,你还记得不?」彪哥问道。
「依稀记得,记得,冬瓜哥介绍的嘛,上次还没好好谢谢你呢,干活真的利索。」
此时的大桥上,已是人头攒动,过往的车辆不由地加快了速度,生怕惹上事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有过路的拍个照,拍个小视频,发个朋友圈装装逼的。
还有好心的人,直接上传微博,还艾特了中云市公安局。
不止丧狗觉着自己点背,还有陈一木呢,自己顺便走了走,就在这法治社会碰见了黑帮聚会。
打,打只不过。
跑,也跑不了。
陈一木现在只求李方清能快点赶来,要不然自己估计要被这群人丢河里喂鱼了。
「丧狗哥,你忙你的,我们自己待会儿就行。」瓜哥摆手道。
丧狗露出了一人苦笑,你们三个人带着一大帮人在这个地方,围着劳资,就差把劳资当猴看了。
原本醉酒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小子你家人还没来啊?我兄弟受伤的这么严重,要不然我们也揍你一顿,就当做赔偿了……」丧狗开始不耐烦。
尽管前面有鬼王施法,震了他们,然而时间一长,真要是惹急了,估计真的挨揍。
「快,快来了,真的在路上了。」陈一木急忙出声道。
谁不怕疼啊?
谁想挨揍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再给你5分钟,时间一到,劳资直接把你丢河里喂鱼了!」丧狗生气地一巴掌打来,陈一木急忙避开。
「我能打个电话吗?」陈一木问道。
「打!」
嘟!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师父,你别着急,我旋即就到了!」
「师公,我朋友应该也快到了,你先保护自己啊。」
电话一接通,李方清跟闫达急忙说着。
「你朋友?」陈一木瞅了瞅不远处的此刻正欣赏夜景的三人。
「对对对,我朋友都是附近有名的,冬瓜,彪子,还有一人胖子龙少,他们理应就快到了。」闫达回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一木瞪大了双眸,有些讶异,方才听到他们的问候,基本上就是闫达的三人了。
原来这三人带着一帮人是来救自己的,结果不认识自己。
「哦。」
陈一木挂掉了电话,把手机放进了裤兜里,还未等陈一木说话,丧狗一巴掌又一次打来。
「嘛的,你小子要耍何花样啊,把移动电话交出来!」
陈一木一抬手,两手抓住了挥来的巴掌,急忙喊道:「我是闫达朋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盐达?我还甜达呢,给我抓住他,劳资今日不打死你!」丧狗怒道。
丧狗的人一拥而上,把陈一木按在了大桥栏杆上。
「你小子力气挺大啊,你现在动一人,试试?」丧狗轻拍陈一木的脸,不屑地说着。
「狗,狗哥……」
「什么事啊?你慌什么啊,没看见哥忙着啊!」
「狗,狗哥,你看看后面!」
丧狗这注意到自己人的情况,所有人都缩在一起。
「丧狗哥,好大的威风啊!」丧狗身后传来了一个声线。
回身看去,一头绿毛的瓜哥,不知何时拿了一根扫把棍,不停拍打着手掌。
四周黑压压的人,统统围着自己,随时可能都会动手。
「你,你们?」丧狗看着三人盯着自己,有些慌了。
彪哥抬眼一看,对着按住陈一木的几人,淡声道:「嘿,先把人放了,说你们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丧狗的人立刻放开了陈一木,可不敢在这时候出点何事。
「谢谢!」陈一木道谢一声,急忙从人群中钻了出去。
彪哥盯着丧狗出声道:「办点事情,没不由得想到是你丧狗啊!」
「就是,劳资还要睡觉呢,作何办,给句痛苦话。」瓜哥打在哈欠。
龙少拍拍肚皮,说道:「丧狗啊,劳资的夜宵得给我报销了,都是只因你,还没吃两口呢。」
「我,我,我作何了啊?」丧狗觉着莫名其妙的。
这时,人群被拨开一道,闫达大步走来,瞪着大眼,道:「你作何了?我来告诉你怎么了?」
「你是谁啊?」丧狗不解道。
「你管我是谁啊,你管得着吗?」闫达怒目道。
「喂喂,你们别动哦,小心连你们一起揍。」就在丧狗的人要上前时,瓜哥喝道。
丧狗怒气上头,挥拳打在闫达胸口,闫达被突如其来的一下,后退了两步,上前直接把丧狗踹倒,丧狗吃痛地问道:「三位大哥,这位哥,这是个何情况啊?」
碰见比自己还不见道理的,丧狗害怕了。
「何何情况,我不打你,你竟然还动手打我,现在打的就是你,法制社会还敢欺负人,还有没有理了啊……」闫达抄起自己的拖鞋,使劲往丧狗身上招呼。
「大哥,大哥,我错了!」
「我真的清楚错了,小弟有眼无珠,不认识大哥,求大哥放我一条生路吧。」
「别,别叫大哥,等会就送你去公安局,你自己跟警察解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