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拖鞋打了几下,闫达便停手了,此时的丧狗已经醒了酒,抱头蜷缩在地面,生怕闫达再打他。
「一人都别想走!」闫达说着,便向着人群外走去。
「闫哥,闫哥,喂……」龙少叫了叫,可闫达就跟没听见一般。
瓜哥一木雾水:「作何回事?」
「不清楚啊。」彪哥摇头。
不一会儿,闫达带着三人走了进来。
看清闫达身后方之人时,三人吓了一跳,急忙迎上去。
「李大师,您作何来了?」彪哥急忙问候。
「李大师,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好好谢你呢,我老爸做梦都想请您吃饭呢,什么时候赏个脸?」龙少带着一脸谄笑。
瓜哥两眼冒精光:「李大师,我的偶像!」
李方清不理会三人,脸色铁青,走到丧狗跟前,开口出声道:「丧狗,是吗?」
丧狗透过手缝,看了一眼,汗水都冒出来了。
「李大师,是,是我,我真不清楚这位小兄弟的身份,要不然接我一百个胆子,不对,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丧狗认识李方清,连李方清都出面了,便知道了自己踢到铁板了,急忙认错。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此物也来不及了。」李方清淡声道。
「是是是,我错了,要什么赔偿,我都赔!」丧狗急忙道。
李方清转头瞅了瞅陈一木,再询问陈一木的意见,闫达凑近陈一木耳边,小声说道:「师公,你说作何办,我们就怎么办!」
经历过之前的事情后,闫达可是对陈一木恭敬的不得了。
「算了,我也没事。」
「感谢,感谢……」
丧狗急忙起身向着陈一木鞠躬道歉,一面表达谢意,只不过接下来又揪心了。
「不过这事情还是交给警察处理吧,他们套路这么熟练,可能不是第一次了……」陈一木经历过一次,就不想要第二次了,那种感觉太无可奈何了。
「小兄弟,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报警……」
丧狗话音未落,一丝希望彻底被击碎了。
嘀嘀嘀!
这是警铃声响彻大桥。
「大桥上的人听着,你们涉嫌非法聚会,扰乱社会治安,统统蹲下抱头!」
扩音器地声音,响彻整座大桥。
「警察来了!」
人群开始骚动,丧狗的同伙开始有些慌张了。
「都给我寂静点!」彪哥一声吼。
瓜哥出声道:「就是,都安静点,老实点,如实交代还能从轻发落呢。」
「行了行了,咱们属于好公民,大家都配合点,别给李大师添堵啊。」龙少很配合地蹲了下来。
瓜哥和彪哥也蹲了下来,其他人见状也都蹲了下来。
嚯!
大桥上停满了警车,红蓝的灯光一片闪烁。
李方清向着警车方向走去,喊话的警察皱起眉头,这时从警车上走下一人,拍拍喊话警察的肩膀,便走上前去。
「方清,你怎么在这里?」
「袁局长,我有位朋友被丧狗在大桥给讹诈了,闫达带人来解救,没想到事情影响这么大,给你添麻烦了。」李方清拱手道。
袁局长摆手道:「咱们熟归熟,但是还得按规矩办事,别让我为难,这是原则性问题!」
「我懂!」
「好,你何朋友啊,让你这么紧张?」袁局长说着,目光瞥向了人群。
李方清出声道:「一个小伙子,跟我是忘年交,给我打电话了,不得不惶恐啊。」
「你啊,一贯都是这么重情义!行啦,先办正事吧。」
「小李,喊一下,就说警方处置特殊事件,封锁大桥。」
随后,扩音器的声音在大桥上响起,大桥两端被封锁了。
警察带走了大桥上的所有人,回到警局做了笔录。
原来彪哥是干搬运的,冬瓜是中云市著名沙滩景点的救生队负责人,而龙少家里是干手工包点连锁的。
是以这些人,当时有的穿着背心,有的穿着花花绿绿的裤衩衬衣,还有就是擀面杖和锅瓢呢。
做完笔录,彪哥三人和李方清打了声招呼,便各自驱车走了。
……
警局大门处路口两个老大爷。
「你听说了吗?有一人新来的警察在平南山中邪了……」
「真假的啊?这青天白日,法治社会的,哪有何邪祟啊?你个老头子电视电影看多了吧……」
「你还别不信,我可是听说那警察醒来后,就是疯疯癫癫的。」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一木走出警局,站在外面等其他人时,听见了两位老大爷的对话。
转头一看,原来李方清带着闫达和刘文正等着他。
「没事吧?」李方清追问道。
「没事。」
李方清看见了陈一木欲言又止的神情,凑近问道「有事跟我说?」
「嗯。」
「你们俩个上车等我,我跟你们师公有话说。」
陈一木把自己听到事情,也把自己想要去看看的想法,一并告诉李方清。
闫达和刘文带着疑惑的神情,就被李方清赶上了车。
李方清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老袁,有个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
老袁自然是袁局长。
原来李方清和袁局长是同学,还是光屁股玩到大的发小。
袁局长打趣道:「你可是李大师啊,还有什么事情你想了解的啊?别跟我说那陈一木的事情,按照口述来看,没事……」
「不是这事,你们局里的有个警员是不是去了平南山后就疯疯癫癫了?」李方清直接问。
「你,你作何知道?」袁局长有些讶异。
「说不定我有办法,你愿不愿意说?那可是你们这批新警员,你此物局长可是要负责任的啊……」
「我胆小,你可别吓我,我也大概了解了一下,清楚的可能不多啊。」
袁局长自然是清楚李方清是跟他开玩笑,不过总归还是不信,比较医院都没有检查出何。
但突然想起这事,老袁还是有些头疼,也就是先找个人说说,正好李方清问起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周前,警局来了新人,于是警局里组织了一次野营活动,就在平南山。
都市生活太惶恐,大家周末三三两两回去山顶野营,看看星星。
平南山,在中云市的南面,因山顶平阔而由来。
那天傍晚,组织的大巴车开到了山脚下时,有个警员兰峰肚子疼,急忙下车,不由得想到林中方便。
为了不给人看见,便向里走了些许。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走上一小段,便看见一间破旧小屋子,走入一看,是间公厕。
欢天喜地地进去解决,此刻正痛快之时,快来了一阵声响。
兰峰心里一紧,急忙起身,逐间看过去。
当时别没有发现何,回身离去,随手习惯的开了一下水龙头,出水了。
兰峰低头洗了洗手,水很冰冷,很干净。
天气闷热,兰峰捧起水,洗了一把脸。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抬头时,跟前破碎的镜子里,出现了一脸七窍流血的面孔。
怪叫一声,兰峰吓的退后一步,再次看去,不见了。
破碎的镜面上出现自己变形的面孔,看来是自己眼花了。
警校毕业的什么没见过,心理素质自然是过硬的。
甩甩了手上的水,兰峰的手突然顿住了,停在了半空。
因为兰峰向后甩去的时候,手碰见了东西,像是皮肤,然而冰冷。
兰峰徐徐回身,随即一声尖叫,惊起林间无数鸟儿。
车上的同事见兰峰去了挺长时间了,便下去两人,进林子中寻找。
在公厕里找到了昏迷的兰峰,当下送往医院救治。
经过诊断,兰峰只是惊吓过度,不久便醒来了。
了解了情况,当天夜里,警局的同事在林中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可是别没有找到兰峰所说的鬼物。
大家都觉着可能是天色太黑,公厕的黑影把兰峰吓到了,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毕竟这事情还是通过兰峰断断续续信息拼凑起来的,有可能当时是只因天色昏暗,眼花了而已,根本没有科学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