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查

听到踏步声不多时消失了，叶舒找个袋子将没吃干净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没留下明显的痕迹。原路返回，又翻出了院墙。

墙外等候的谭笑听到声音便骑着摩托过来了，叶舒上了摩托便一路绝尘而去，不大一会儿，几辆警车包围了福利院。

回到公寓，没等叶舒卸妆，谭笑便迫不及待的询问叶舒诈出何结果没有。

叶舒没理会谭笑的催促，先把那身衣服换了下来，为了装的像临时偷来的衣服，他故意穿的老才的衣服，小了一号不止，勒的太难受了，多穿一会都是受罪。

一边揭面上的伤疤和贴的眼角，叶舒一边和谭笑说今晚的收获，「你还真没猜错，那颗宝石还真是那女孩捡的。」说着，掏出那星芒状的宝石交给谭笑，「此物别放我这了，弄丢了我可赔不起不说，别回头给我扣个敲诈、抢劫的罪名，那我可哭都找不到调了。你先保管着吧，回头你去交公，可就和我不要紧了。」

谭笑结果宝石瞅了瞅便收了起来，继续催促叶舒，「快说，都问出何来了？」

叶舒将撕下来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也没问出何来，那个叫孔莹的女孩说她是在福利院后门外捡的，还有人作证，不像说假话。」

「后门外？」谭笑思索了一会，今天叶舒就是从后墙翻进去的，但其它的地方她还真没仔细看，掏出移动电话，打开移动电话地图，点开街景模式看了下福利院后门外的情况，福利院后面是一条窄街，窄街对面是几家卖日常用品和文具用品商铺还有几家小饭馆，西边是片棚户区，北边是一个食品厂，但食品厂的门不在这边，东边和福利院东边的公园是连着的，再往东就是葫芦河了。

「孔莹说在后门附近捡到的，明天我找人查查附近的监控，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叶舒收拾好自己的脸后问谭笑，「你们当初没查查孙爽遇害那天都和谁在一起，最后接触的人是谁吗？」

谭笑像看白痴似的看着叶舒，「我们警察没你想的那么业余，和案件有关的我们都调查过，不但和她有接触的，电话联系人也查过，她离开健身中心的时候是一人人，至于她去过哪儿，我们只能查到‘天眼’覆盖的地方和走访些许可疑的地方，像福利院这边，‘天眼’还没有覆盖，也不是走访的范围……」

谭笑回房间了，叶舒去洗手间「改头换面」，尤其那肤色，要用药水洗才能恢复，在浴缸里泡了将近一人小时，叶舒才觉着满意，从浴缸出来。

早晨起来，两个人在外面吃了点东西，随后便骑着摩托去福利院后面转悠。一条不宽的街道比在移动电话上看的还窄，两辆车对面走，如果司机水平差点就能蹭上。对面的店铺和街景地图上看的没什么区别，都是双层的，下面开店，上面住人。至于嫌疑最大的棚户区，到了才发现，窄街的尽头有个小门，上门写着「晚十点到早六点严禁通行」，门上还搭把锁，看样子刚开没多久，一下子这点嫌疑也没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民风淳朴，一条街上连个监控都没有，更别说‘天眼’了。两个人从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回这头，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难道又断了？」叶舒有些气馁。

谭笑摇头叹息，「线索没断，只是我们没发现而已。」见叶舒一脸看不见希望的表情，谭笑讽刺道：「才这么一会就放弃了？你以为我们警察办案和‘柯南’动画片里演的似的，在现场一通推理就捉出真凶了？所有案子，除了被现场捉到的，很少能旋即就结案的，有的案子跟了几年才有眉目……」

叶舒叹了口气，自己确实想的简单了，但被谭笑讽刺一番心里不太舒服，弄的就像她比自己强哪去了似的。态度略显不满的问：「那我们作何办？」

谭笑扣上头盔，「我们再转两圈。」

「还转？」没有办法，叶舒只好戴上头盔再次发动摩托。

大热天的，街上很难见到好几个人，偶尔遇到几个，就连路边的商铺都是关着门开着空调，只有叶舒和谭笑他们两个烈日炎炎下顶着个头盔来回的转圈。为了不引起关注，叶舒还要故意到别处兜一会儿再绕赶了回来，就像个大傻子刚学会骑摩托，带着自己女朋友四处显摆一样。

街上没何发现，两人折腾的够呛，日中了，两人又热又饿的，将摩托停在了一家望着还是干净的拉面馆门口，进去吃点东西。

刚进中午，还没到饭点，饭馆里还没上人，老板和老板娘正在屋里喝水说话，见他们进来便起来招呼，两人找了个离空调近的角落坐下。

老板回了后厨，老板娘拿了菜单，「两位，这是菜单，看看吃点何？」又拿了一壶水和餐具放到桌上。

叶舒知道谭笑嘴刁，把菜单推给了她，「你看看，吃点何？」

谭笑接过菜单，这家店和招牌一样，菜没几样，除了拉面就是是何炒饭、盖饭一类的，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吃何，直到又有人进来，老板娘去招呼了，她也没点出来，最后又把菜单交给了叶舒。

「你点吧。」

说话的功夫，又进来好几个，看穿着大多是那食品厂的员工，都是午休绕出来出来吃饭的，还有一部分是附近的住户。叶舒注意到菜单后面有烤串，眼珠子一转，向老板娘问道：「老板娘，日中有烤串吗？」

「有。」老板娘将好几个客人的单子交到厨房就过来了。

「给我来十个肉串，十个肉筋，十个脆骨，两个大腰子……先来这些吧。」点了半天，叶舒才打住。

「喝点何？」

「先来两瓶北冰洋吧。」

「好嘞。」叶舒一人人点的比那好几个人加一起还多，老板娘开心的不得了，笑呵呵的从冰柜里取车肉串，亲自为叶舒烤串。

叶舒撇了撇嘴，「你以为你吃的少吗？点的少我能吃的到吗？」见谭笑面上没了笑模样，手从桌下挪到桌上，叶舒旋即不闹了，向她使了个眼色，小声出声道：「你没发现吗？吃饭的都是食品厂的员工，而且都是年少的。」

谭笑小声问叶舒，「你作何点那么多，咱们俩吃的玩吗？」

话不用多，点透就行，一经提醒，谭笑旋即醒悟，「你是说他们有嫌疑？」

叶舒点了点头，「至少是个方向，咱们渐渐地吃，看看有没有何收获，怎么也比在大街上瞎逛强。」

谭笑听他贬低自己的计划，眼珠子一瞪，但控制住了，没有发作。

那些食品厂的员工吃的都是拉面、盖饭一类的快餐，来的快，走的也快，一波又一波的，叶舒和谭笑的肉串才上来，那边已经走了两波了，两个人也没听到任何与孙爽案子有关的话。

慢慢的吃着，直到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叶舒点的两个大腰子才上桌。老板娘收拾完别的桌子也坐到了前面，叶舒又要了两瓶喝的，便趁机和老板娘唠起了家常。

「老板娘哪里人啊？」

……

「在这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