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意外发现

叶舒和谭笑二人跑到食品厂大门处转悠了半天，打算借口应聘工人混进去摸摸情况，不管有没有发现，大不了下班就走人，又没有什么损失。结果此物食品厂效益不好，还总找借口给剩下的员工放假呢，根本不招人，保安连大门都没让他们进去。

食品厂效益不好，工人收入低，有别的想法，劫财顺便劫色……一系列想法浮现在谭笑脑海里，她越发感觉凶手就混在食品厂里。但摘走孙爽的Z宫干嘛？贩卖器官也不买那呀，黑市上有买卖其它器官的，没听说有人买卖这个的呀，难道有人不育……

谭笑想不恍然大悟，越想越乱，便不去想，她就这点好，不钻牛角尖，反正只要抓到凶手就何都清楚了，管他为的什么呢。现在目标锁定附近了，就不能半途而废，既然不能进去查，干脆来个守株待兔，孙爽戒指上的宝石在福利院的后门被人捡到，那就一定在这个地方出现过，凶手也不会太远。昼间没何发现，那就夜晚再来。

吃过晚饭，叶舒又一次客串司机，两个人开着托老才关系借来的一脸面包车又一次出发了，也带走了老才平时用来观察街边美女的望远镜。为了便于观察又不让人发现，谭笑还让叶舒找地儿专门给车贴个膜。

食品厂的工人已经下班了，门前冷冷清清，除了院内停了几辆货车，还有好几个值班的在院里吹牛打屁，看不见屋内还有别人，算上大门处的保安，食品厂里不超过十个人，两个人在暗处盯着看了半个多小时也没何发现，估计明天上班之前这个地方都这样了。

这边没什么发现，两人直接将车开到了福利院后面那条街上，靠着公园找了个附近人乱停车，既不起眼又能看清街上情况的地方停住脚步，两个人都躲到了后排，这里是已知的唯一确定孙爽遇害前后出现过的地方。

天色渐暗，没了火烧火燎的阳光，空气中终究有了凉意（可惜叶舒在车里感觉不到），附近的人逐渐出现在了门口、街边，偶尔还有几个福利院的孩子从后门出来买点东西。其中，叶舒还发现了头天被他踹了一脚那个男孩，跑到中午他和谭笑去吃饭的饭馆买了些肉串和凉菜回去，还有一人去另一家商店买了一袋子酒，看样子昨天叶舒根本那一下没吓住他们，今日他们又开工了，收获还不错。

车子熄火后，封闭的车里跟个蒸笼似的，不一会叶舒便满头大汗，感觉再过一会儿自己就能熟，而且还是先从里面熟的，用手扇风也没有凉意。自己这边折腾半天，身旁一点动静没有，偷看一下谭笑，所见的是虽然她满头大汗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估计是这事常干，习惯了。没办法，叶舒只好心里默念「宽心咒」，希望心静自然凉，但此时的宽心明显没有宽衣舒服。

街上和昼间的冷清不同，几家饭馆里很是热闹，厂子的职工下班吃吃喝喝的，屋子里坐不下，桌椅都摆到了马路上，不宽的街道被占去了至少一半。

天色越来越晚，聊天的人回家了，喝酒的也喝的差不多了，街上的人都逐渐散去，将近十一点的时候，除了车里的二位，街上除了被人遗弃的垃圾，其它空无一人，连过路的车都没有一人。除了他们二人，唯一一个能喘气的就是一条流浪猫，在垃圾箱里刨食。

一天白忙活又受了半晚的醉，此时叶舒打起了退堂鼓，要打道回府，但谭笑不同意，用她的话就是「凶手又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作案只会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现在正是夜深人静了，才是最需要注意的时候，只要此物时候鬼鬼祟祟出现在街上的，就一定有嫌疑。」

叶舒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仿佛又站不住脚，不管如何都是拗只不过她，上了她这条贼船就只能听他的，努力的瞪大随时要紧密拥抱的眼皮观察着根本观察不到什么的街道，但还是禁不住不时的点头打瞌睡。只要他稍微瞌睡一点，旁边的谭笑就能及时的掐他一下，不知道她是不是职业释然，在车里竟然没有一点困的意思。叶舒真的弄不清楚，她这么敬业，作何会当初她保护自己的时候没有及时出现。

叶舒又一次垂下了头，不同的是，这次叫醒他的不是肋下的痛感，而是被谭笑摇醒的。

「怎么了？」叶舒迷迷糊糊的追问道。

「有人。」谭笑示意叶舒往前看，同时拿过了一直没用上的望远镜。

叶舒抬头看去，果真有个人影从福利院的后门溜出来，鬼鬼祟祟的紧跑几步到了街对面。叶舒揉了揉双眸，看到那人影在敲一家铺的门，看身影是个女的，敲的很轻，静静的街上，要是不细听很难听到。

等了不到一分钟，门开了，女子进了门后又重新关好。

叶舒推了推谭笑，问：「你看清那人了吗？我作何看着像个女的呀？难道凶手是的女的？那家店铺的人不会又危险吧。」

「滚蛋！」谭笑推了叶舒一把，没有再说何，她也没看清那人的脸。瞅了瞅时间，业已午夜一点了，这么晚了，那人鬼鬼祟祟的能有何好事。里面的人能这么快开门，说明早就知道有人会来，更不会有什么危险。

两个人在车里等了很两个小时，双眸一直没走了那家商铺。到了凌晨三点了，那家商铺的一层亮起了灯，紧接着一个人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谭笑忙拾起望远镜观望。

「作何是她？」借着门里的灯光，谭笑看清了那人的脸，惊讶的叫出了声。

「谁呀？」叶舒从谭笑手里拿过望远镜，瞪眼望去，只看到半边红扑扑的侧脸，再等细看，那人业已从外面关上了门，一下子就割断了光线。那人回身又快速过了街面，一头钻进福利院的后门。

叶舒没看到那人正脸，只能扭头问谭笑，「你看清那个人了？那人是谁呀？」

谭笑微微颔首，「我看清那人了，就是头天给我们开门的那人。」

「她？」叶舒一想，仿佛那半边脸的确是那中年女人的，然而昨天她脸没那么红啊，又傻乎乎的问：「她五更半夜的去对对面干什么去了？脸还那么红。」

叶舒问完就知道坏事了，那边业已有了动作用力的在叶舒腰上拧了一下，「你个混蛋，你说她能去干何？一肚子花花肠子，装何纯真少年。」，黑暗中，谭笑的脸蓦然烫了起来，暗骂叶舒是明知故问，在心里又骂了叶舒十几遍混蛋，还好车里没开灯，不然太丢人了。

「疼，疼，疼！」

叶舒满脸委屈揉着伤上加伤的腰，抱怨道：「我不是一时没不由得想到吗，至于这么狠吗？」

「现在不由得想到了？」谭笑气的直哼哼。

叶舒「嗯」了一声，「就是搞P鞋的呗，有何大惊小怪的。凶手没遇到，抓对奸夫淫妇，哎！」

「我让你瞎说。」谭笑刚撒开的手再次拧住了叶舒的腰，疼的叶舒张大了朱唇却叫不出声音……

天色渐亮，业已有商铺亮起了灯，有人开始活动，谭笑终于下达了「收队」的命令，叶舒揉着伤痕累累的老腰下了车，坐到了前面去。

睡了一上午，叶舒还没全然睡醒，就被谭笑「咣咣咣」砸门给砸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到了走廊，谭笑将手机递到叶舒眼前，「你看，昨晚那人进的是这间店铺。」

叶舒眯着双眸看了看，店铺叫‘松竹堂’，昨天转那几圈早把那几家店铺的名字依稀记得滚瓜乱熟了，随口出声道：「‘松竹堂’是卖文具的，那女的和这家老板呀？」

看到叶舒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谭笑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用力揉叶舒的光头，「你清楚‘松竹堂’的老板是谁吗？」

叶舒被揉的很不高兴，一把推开谭笑，「爱谁谁，反正不是我。」

谭笑一把揪住叶舒的耳朵，「‘松竹堂’的老板是‘不倒翁’。」

「啥？」听到这个名字，叶舒清醒了，满脸的不相信，「‘不倒翁’都多大岁数了，能是那人的奸夫？」

谭笑松开了叶舒的耳朵，同样纳闷，「是啊，我也不相信，他至少七十多岁了。」

「难道她们是别的关系，或者他们有何秘密？」

谭笑摇了摇头，「不清楚，今天我们接着去监视就知道了。」不管此物和孙爽的案子是否与关系，有点发现就是总比没有发现强。

「啊？今日还通宵监视？」叶舒有些不愿意了，一天去行，天天去自己图啥呢，又没打算做她们刑侦队的编外人员。就自己和孙爽那交情，虽然想替她揪出凶手，但也没到废寝忘食的地步啊。

「废话。」谭笑瞪了叶舒一眼，「刚一天你就坚持不住了，你还是个男人嘛？」

「是不是男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叶舒小声嘀咕到，再一看谭笑那有些变青的脸色，叶舒没再言语。心里不住感慨，遇到此物姑奶奶自己真是倒了霉了，打又打不得，骂还骂只不过，现在是心里稍有不顺便是一通乱掐，自己除了躲又不能还手，要是自己不是男人，她早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