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虽是轻微的一声,也足以惊醒了沉浸在痴迷之中的一对男女。
叶护惊叫一声:「是谁?!」
顿莫贺知道,一旦被发现,自己也许就活不成了,便不敢声张,悄悄逃走。
心里想着,能让太子这般小心,那女人是谁呢?是个宫女吗?
叶护听听没有动静,许是自己听错了,密林深处,谁会到这个地方来呢?
怀里的宁国公主却是受了惊吓,一面整理凌乱的衣裳,一面出声道:「这个地方太不安全,还是另找时机吧。我该回去了,时间长了,怕老头子找我。」
叶护恋恋不舍地出声道:「刚才的话,你记住了吗?老头子去富贵城,你可千万别跟着去,趁他出去,咱们才能放心。」
宁国公主斜斜地瞥了他一眼,妖冶地笑言:「有贼心没贼胆。」
叶护在宁国公主面上亲了一口,说道:「再要笑话我,总有一天,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宁国公主给他一人媚眼,娇笑道:「那我就等着这一天。」
看看四外无人,叶护和宁国公主匆忙地分头走了。
阳光下,宁国公主面上一片晕红。
想起刚才的情景,她心里仍然七上八下。
偷情的快乐,真是难以言表。虽然还没有真正上手,但是偷情的快乐也许就在这种偷不着的意境之中,藏在心里的渴望,才是愉悦的动力。
方才,宁国公主此刻正可汗寝宫,整日陪着个不中看也不中用的老头子,实在厌烦。
才有些精神,就不安分起来,望着宁国公主在跟前走来走去,可汗的眼神渐渐有些转不动了。可汗涎着脸出声道:「王后今夜能够侍寝了吧?」
可汗身体业已基本恢复正常,由于这些天来不近女色,气色明显红润,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洪亮起来。
宁国公主啐道:「那作何行?可汗刚好些,还是过些时日吧。」
可汗在宁国公主身上一阵乱摸,出声道:「我心里有些想你。」
此刻正纠缠,侍者来禀报:「太子觐见。」
宁国公主连忙摆脱可汗,说道:「太子殿下来了,你要稳重些。」
叶护进来,恭恭敬敬地出声道:「原来王后也在。父汗身子可好些了?」
可汗笑着说道:「业已完全好了,简直都能够去骑马了。」
叶护出声道:「父汗恢复健康,可喜可贺,还是要多将养些时日的好。」
可汗满意地看着宁国公主出声道:「这些天来,多亏了王后,衣不解带地照顾,我才好得这么快。」
宁国公主笑道:「这都是臣妾理应做的。」
叶护扫了一眼宁国公主,说道:「王后贤惠,是回纥的福气。」
可汗追问道:「朝中没有何事吧。」
叶护道:「并没有什么事。只是,富贵城祭祀的事,还需要父汗亲自操劳。」
可汗道:「祭祀的日子就要到了,身为可汗,定要亲自主持,要不是这一病,我就已经动身了。如今,我身子已经好多了,过几天,就可以去了。你就留在王庭处理事务吧。」
叶护毕恭毕敬地说道:「父汗放心,孩儿一定尽心尽力。孩儿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