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我妈让我过来问问你,要不要去我家过年」
拍了一夜戏,无精打采的柳一菲打着哈欠,来到了白玉堂室内。
「不了,我已经买了去杭城的机票,旋即就走」
就放三天假,白玉堂可没时间再去武昌。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到家依稀记得给我发信息」
柳一菲清楚白玉堂不会去,哪怕柳小丽这次诚意十足。
「行,我到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白玉堂只收拾了一个背包,里面装的一些贵重的东西,其他的一概没拿。
他倒是能够放空间里,可作为一人人,总要有点生活力场。
白玉堂背起包就要走,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屹然不动的柳一菲。
「你不走嘛!」
「老白,你是不是忘了何」
柳一菲回身抬眸,转头看向门口处的白玉堂,一脸幽怨。
「你这又是整的哪出?」
白玉堂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老白,今天可是大年三十,过了今天我就又长了一岁」
柳一菲秋水一般的眸子,含情脉脉中带着一丝惶恐的目不转睛地看着白玉堂。
小手不停的揪着衣服下摆。
「你要干嘛!」
白玉堂心里一突,这姑娘不会是要……不行,他堂堂一人正人君子,作何能欺负小女孩。
「一菲,你听我说,你现在年纪还小,不适合做些许……嗯?…做些许羞羞的事情…就是那种……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柳一菲瞠目结舌,她自然知道白玉堂的意思,可她没不由得想到白玉堂会想到那方面去。
随即恼羞成怒,白玉堂把她想成何人了,小色女嘛,她就算喜欢白玉堂,可也不至于这么急色。
「呸~臭老白你想的到美,想和我做……你做梦去吧」
有些话柳一菲不好意思说出口,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就要离去。
擦过白玉堂身旁,柳一菲停了下,从羽绒服内掏出一人盒子,扔到白玉堂怀里。
「东西给你了,爱戴不戴,这几天也别给我发信息,我生气了」
在白玉堂的一脸懵逼中,柳一菲气冲冲往外走。
白玉堂有些哭笑不得,赶紧拽住看似走的不多时,实则迈着小碎步的柳一菲。
「好啦,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白玉堂牵着半推半就的柳一菲来到床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手表。
什么牌子他不清楚,多少财物他也不清楚,样式也无所谓喜不喜欢,白玉堂对手表根本没什么兴趣。
「你给我戴上吧,我没戴过,不会弄」
白玉堂把手表交给柳一菲。
其实有什么会不会的,白玉堂就是想让柳一菲有点成就感和主动性。
「笨死了,这都不会」
柳一菲接过来,帮白玉堂戴上,虽然嘴里嫌弃,可上扬的嘴角显然深深的出卖了她。
「先说好,我可没财物给你买贵的,你要不喜欢可以不戴」
说这句话的时候,柳一菲心里有点忐忑,这手表也就一般的牌子,一万来块钱。
相对白玉堂送她的礼物,那肯定是不值一提。
「什么贵不贵的,喜欢就好,这手表挺好看的,我很满意」
白玉堂晃了晃手腕上的天梭手表,一脸欣喜的说道。
「你喜欢就好」
尽管知道白玉堂是在哄她,柳一菲还是很高兴。
「啊!……你是不是要赶飞机,那你赶紧走吧,要不然一会就赶不上了」
欣喜过后的柳一菲,蓦然想到白玉堂飞机是早班的。
「行,那我就先走了」
白玉堂重新背上包和柳一菲门口分别。
一人向左,一人向右。
一人下楼,一个上楼。
直到白玉堂在拐角消失,柳一菲才略显失落的,走进楼梯间。
一步一步走上台阶,直到五楼走廊,她都没见到追上来的身影。
白玉堂就这么走了!
这男人连跟她抱一下都没有,就这么走了!
「哼!男人果真都是大猪蹄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上就十六岁的花季少女柳一菲,又生气了。
………
「东西给他了」
注意到柳一菲进屋,柳妈妈关切的问了一句。
她也没问小白去不去武昌,结果看自家闺女表情就知道了。
再说,这次虽说她是诚心的,她也相信白玉堂不会去武昌。
「给了」
柳一菲表情厌厌的,瘫倒在沙发上。
「他嫌东西不好?」
柳小丽皱眉追问道。
就算白玉堂不去武昌,柳一菲也不该这么不开心。
「没有,他挺喜欢的」
说到此物,柳一菲总算有了点精神。
「那你跟他说没说,你教父想请他吃饭的事」
柳小丽其实最想问的就是此物。
柳一菲本来复苏的活力,又瞬间萎靡下去。
「我忘了问了」
柳一菲不是忘了,而是根本没打算问。
「忘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柳小丽想起陈锦飞说的话,再看看不争气的柳一菲,气不打一处来。
这几天,陈锦飞又找人调查了一遍白玉堂。
可惜,除了明面上的,毛都没查到,这就有点让人思及极恐了。
他分析来分析去,只有两种可能。
宝石是真的,那白玉堂可能是某些用假姓名行走社会的二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宝石是假的,那能在短短半天内,作假做到这样面面俱到,天衣无缝的人,更不会好相与。
但不管哪种可能,陈锦飞都想跟白玉堂认识认识,多个朋友多条路。
况且,他对白玉堂手上的珠宝,也挺感兴趣的。
毕竟谁都知道,顶级珠宝只会越来越值财物。
陈锦飞从柳小丽口中清楚,白玉堂要回京城,这才让柳小丽询问一下。
谁知道,柳一菲竟然忘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越想越气的柳小丽,用手狠狠拍了几下柳一菲屁股。
柳一菲母女俩的事,白玉堂自然不清楚,他现在正忙着赶飞机。
祭拜完爷爷奶奶,又要赶回杭城,搭乘飞机回BJ。
他这一路,时间还挺惶恐的,临近日中到了杭城在打车去绍兴。
「爷爷,奶奶你们放心吧,我现在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了……」
「希望你们投胎能投个好人家」
白玉堂跪在坟前絮絮叨叨,又磕了三个头。
这才起身背上包,准备回杭城。
「小堂?」
就在白玉堂要走的时候,有个熟悉的声线喊住了他。
来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论辈分是白玉堂表姐,现在白玉堂爷爷奶奶留下的绍兴安昌古镇那套老房子就是她在打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们一家90年左右就一贯租着老房子临街的前半部分做门帘,楼下卖一些绍兴特产,二楼住人。
后来又在市区买了房,因为某些白玉堂不清楚的原因,他们很少回乡下老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