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你啊小棠
刚才小猴子咋咋呼呼的跑回去,跟我说碰见他小舅舅了,我还不信,没不由得想到还真是你」
「你这孩子,回老家了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表姐方怡一脸惊喜随即又埋怨的出声道。
「我回京城路过,就想着给爷爷奶奶烧个纸,时间太赶,就没联系表姐」
白玉堂没想今日能碰到她们,是以有些诧异。
「表姐你这是回老家过年了?」
「哎!~君君她奶奶身体快不行了,以前的事能过去就过去吧」
表姐叹了口气,角色复杂的出声道。
「表姐你能置于就好……」
人家的家事,白玉堂也不好掺和。
「嗨…都过了十几年,老人家又这样了,还有何看不开的…
就是君君那孩子,性子太犟,无论我们怎么说她都不赶了回来」
方怡提起自家的大女儿,就别提多愁了,也不清楚她一个人在市里作何过年。
「怡君回来了?」
白玉堂更加诧异了,这丫头可没跟他说回内地了。
「已经回来好几天了,欸~她没跟你联系吗?」
对于大女儿没跟白玉堂说回内地的事,表姐方怡也有点惊讶。
「小堂,你们俩之间没……」
方怡小心翼翼的追问道。
「表姐你放心吧,我们俩没闹别扭」
白玉堂可不记的最近得罪过那丫头。
只是此物最近,好像时间有点长。
白玉堂记得他们上次联系的时候仿佛还是圣诞节前。
好嘛,这丫头在这等着我呢,这睚眦必报的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
「那我就放心了」
方怡相信白玉堂的话。
「小棠你既然回都赶了回来了,就在家过年吧,往年都是一起过,今年你说不赶了回来,你姐夫喝酒喝的都不香了」
方怡热情的拉着白玉堂,就要往村里走。
「表姐,我回京城还有事,今年就不在家过年了」
如果只是表姐一家,白玉堂没准还真就在这过年了,可表姐夫那一大家子,他看着实在有点烦。
「小棠,你这是谈女朋友了?不会是她等着你回去过年呢吧」
方怡对白玉堂的感情还挺关心的。
「是谈了一个,家是京城的」
既然方怡提起这个,白玉堂正好拿女朋友当借口。
「这样啊,那表姐就不留你了,只不过,走之前,你去跟你姐夫打个招呼,顺便给君君捎点东西
你替我劝劝她,能赶了回来就尽量回来,要不然她一人人在市里过年,我还挺忧心」
「对了,你那个女朋友多大了………」
方怡个白玉堂一边走一边聊。
等到了家,白玉堂和姐夫喝了两杯酒,就急匆匆的拿着些许吃的去了绍兴。
他没去市里,而是去了古镇。
「小堂赶了回来啦」
「回来看看,福叔过年好啊」
「呦,这不小白嘛,你这是赶了回来过年」
「路过,回家看看,一会就走」
「小堂,婶看你的电视剧了,演的挺好的」
「谢谢三婶夸奖…」
「小堂,夜晚来我家过年啊」
「谢了五婶,我待一会就走,飞机票都买好了,要不然我肯定五叔喝一杯」
…………
白玉堂近一年没回来,邻居们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
白玉堂也一一回应,循着沿河的石板路来到自家房门前。
一座江南水乡特有的二层小楼,楼上还挂着刻有「张记黄酒」的牌匾。
现在门帘关着,白玉堂只好从旁边小巷的侧门进去。
没回后面自己住的小楼,而是直径来到门帘的二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原来他表姐一家就住在上面,只不过后来买了楼房,二楼也不在常住。
「吱呀~」
白玉堂推开木门,就看到一人温婉清冷中带着一丝柔媚的精致女子,蜷缩在客厅沙发上望着电视。
明明播放的是个喜剧,女子面上却没有展露一丝笑容。
直到听见推门声,回头的那一瞬间,笑靥如花。
随即仿佛想到了何,「哼」的一声,扭头不在搭理白玉堂。
真可谓,一颦一蹙可倾城,一笑一嗔亦销魂。
「呦~到底是长大了,还清楚发脾气了」
白玉堂没在意小姑娘的态度,自顾自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女孩依旧不理他。
「夜晚想吃什么,小舅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白玉堂把铺满零食的沙发,清出一块地方落座来。
「你不走了?」
女孩震惊的回头。
「不走了,难得你生我一次气,我不得哄哄你啊」
白玉堂调侃着说道。
他从清楚张怡君回来,就没打算今天回京城。
「谁生你气了,我就是被家里那些破事,搞得心情有点不好」
女孩难得脸红,扭捏着小声辩解了一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生气更好,走……陪我去趟超市,大过年的总不能就吃这些零食吧」
白玉堂也不揭穿她,更不会劝她回老家过年。
这丫头的脾气,他太了解了,只要她认定的理儿,撞死在南墙都不会回头。
「哦……那我先去换下衣服」
张怡君穿着棉拖鞋小碎步跑进卧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现在穿着一身厚棉服睡衣,不好就这么直接出去。
趁此物时间,白玉堂收拾了一下客厅,又把空调打开。
这丫头从小省惯了,一人人是舍不得开空调的。
黑色高领毛衣,红棕色棉外套,泛白的牛仔裤加雪地靴。
还真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
出了卧室的张怡君,伸手解开自己的发绳,带着些许波浪的长发披肩,总算有了那么一点,十八岁女孩该有的俏皮。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走吧」
女孩自然的挽上白玉堂的胳膊,嫣然一笑。
俩人锁好门,开着张怡君他爹的二手昌河,一路晃晃悠悠的向着市中心驶去。
现在业已大年三十的下午,除了几个大商场还在开门,其他的门店基本都业已休息。
「不是去超市嘛,怎么来商场了」
张怡君不解的追问道。
「大过年的,我此物当小舅的总得给你买些礼物」
白玉堂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用了,我现在何都不缺,况且你刚买了房,还是攒点财物吧」
张怡君摇头,拉着白玉堂就要往下走。
她清楚白玉堂也没何财物。
「你也忒小瞧我了,我跟你说,你小舅我现在发财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玉堂跟个暴发户似的跟张怡君显摆了一通。
什么有多少现金啦,有多少珠宝,多少黄金……白玉堂通通说了出来。
况且怎么来的他也没瞒着,只只不过没跟她提切西瓜的事,只是说正好碰上了黑吃黑,被他捡了便宜。
倒不是怕吓到她,这丫头有时候心狠着呢。
白玉堂就是觉着没必要说出来,那些人虽然是渣滓,但白玉堂那么做也有点太过漠视生命,终归不是正向的选择。
他也不怕张怡君去举报自己。
他相信张怡君,就像张怡君相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