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这是病，得治！

如霜是他部门的人，也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虽然为人性格冷淡，但苏是总感觉就是这种冷淡却正中乘风独特的眼光与心意。

欧阳钥召见了她，很直截了当提出，要是她能让公司的人务成本预算缩小到一定金额，那么这节约金额的百分之三十可以作为她个人的业绩提成。

她这算是醋意吗？何况她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苏是对于自己这种情绪的产生有点排斥，拼命点开了新的人力资源报表来审核。

苏是有点心动，机构的人均效益与成本我是有过估算的，何况此物事别的同事也不清楚，只要她能哄得动同事工作，那么加量不加价的事也是每家公司在所难免的，这让她想起一年前美佳跟她说起的一件事。说她下面一位员工面试入职时，苏是一直在跟她大谈机构的发展前景如何美好，个人平台将来会有多么巨大，但当时她心里在想何她根本不清楚，她只想尽快有份工作，有个财物来支付她租房与吃饭的费用，而无关公司前景与个人发展。

或许这种畅谈机构画饼的鸡汤并不一定人人适用，也许对于她来说，欧阳钥给她画的饼也太大，她根本消化不良。

消化不良的不仅有肠胃，还有口腔问题。不知最近是不是吃太多甜食的原因，业已超过半年不痛的牙齿又开始发淫威了。

牙痛不是病，痛起来不要命。作为资深牙痛者，苏是极度有体会。

萧晴解释它是病，得治。她知道牙痛是得治，她说不是，是说她爱吃甜食是种病。难道是糖尿病？她说不是。是她工作压力过大，需要不断通过吃来缓解压力。就像有些女人不停地买买买来缓解心理上的焦虑是一样的道理。

那么这种压力算工伤吗？苏是突然很乐意接受她的这种说词。

不敢去看牙医，怕烂掉的老牙要连根拔起，想想就觉着血淋淋的画面实在是少女不宜。揪心地痛呀，她用手靠着左腮子，一边转着笔圈。

刚到办公间，发现有贵客登门了！

集团人力资源中心又派琼玉过来宣读圣旨了。

苏是实在无心接旨，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先说是欧阳钥业绩突出可能会被调回集团任高官，结束他戎马战场的冲锋生涯，后来又听遥西说是欧阳钥被人举报收采购提成的事要回总部接受调查，但审计部过来的时候明明调查的是市场部店铺转租费用的事。

苏是有点蒙圈了，但脑子的发烫发热丝毫没转移她牙齿的疼痛度。

工作上的不明朗造成她心情更加烦燥起来！想着中餐还没吃，此物点就已经太阳西沉了。

苏是摸摸空扁的肚子，实在有着英雄末路的感觉！

萧晴又回了她老家的咨询室，身边也没人可照顾她，苏是开始迷糊着原来单身也确实是可怜，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呀，不，有是有，但又远在他乡。

「苏是，手头不忙吧？来一下我的办公间。」领导一通电话，她又得旋即到位。

琼玉建议海城分机构缩减开支，把招聘业务承包出去，甚至其他人力模块也能够考虑承包，这样效率更好，费用更低，苏是全然听不大明白她的用意，她只知道自己的牙齿越来越痛了。

从会议室出来后，大家提议出去吃个工作餐，但苏是牙痛实在不想奉陪，硬是欧阳钥下了死命令，她也绝不妥协，她说自己要马上去医院拔牙。

不过，在终端员工的招聘方式上，苏是倒是很听从她提出来的劳务派遣来解决，毕竟我们自己直接招聘管理的话建立劳动关系存在一定的纠纷风险，鉴于有些商场店铺的实际情况的确是能够采取劳务派遣形式来解决，可全面铺开合作全然没必要，只因派遣的管理费也是一笔不低的开支。

注意到琼玉那种小人得志的笑脸，苏是就舒心不得，牙齿咬得更加发紧了。这次真的决定了，马上去医院，哪怕挂个急诊，豁出去了！

可医生查了体温，说是她还有点发烧，需要先降温，挂着点滴，苏是开始感到何叫孤独，拿着移动电话通讯录，上下看了几次了，最后还是选择发了条信息给明宇，同时附带着挂针的照片，他旋即发起一视频通话，苏是那惨白容貌谁见了都会怜惜几分吧。

可惜明宇却没安慰几句，只说她到底作何照顾自己的，又打电话给他是何意思？这话里话外仿佛她还打扰他了？

苏是一生气就结束了通话。

苏是对他从来没有拒于千里之外，况且她是在方圆百里的时候特意设了一人接见亭的。可惜他们都是近视，一直摸索不出对方准确的方位。

距离产生美是不可能的，产生小三小四是现实的，顶着同事的风气犯爱情的案，乘风远在外地出差，时不时她还能从如霜的朋友圈看到他吃饭的身影。

知道他如此安好，苏是就无法安心了。

在她没参加应酬的这场饭局之时，琼玉与欧阳钥悄然达成了与第三方猎头的一个合作协议，事后知晓的我，面对这种局面也无能为力了。

这算不算故伎重使呢，不过，这次还提升了一个高端的档次。想猎一人高级总监，但不是给她们海城公司工作的，而是出财物让他服务于竞争同行的某公司，其中的用意很明显，苏是不清楚这种活谁会愿意接？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看着猎头公司开心的与他们握手告别，苏是的心跌到了谷底，终究发现原来牙齿也并不是那么痛了。

欧阳钥空洞的眼神在努力放出猎物的吸引力，他把这种得意的操作透露给了乘风，他们会以为乘风色轻友转告给苏是吗？不不不，全然错了。

其实她是从如霜口中得知，她们出差赶了回来的时候，她故意到了苏是的办公间聊起一些人员上的分配，临走前，又展露难得的热情，说公司今年又跟猎头合作啦，她的工作应该会减轻不少，苏是不想在她面前表露出自己根本不清楚此事，而是问她作何清楚了？

「我作何清楚？」如霜一双大眼睛转了转，轻松又简单说了一句，「乘风说的呀！」

「他跟你说的？」苏是不相信乘风会把欧阳钥这么机密的事如此轻易透露出去。

「他不是故意说的，他以为我睡着了，打电话时我听到了，被他的声音吵醒了才听到的。」如霜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就在聊家常一样，但听在苏是的耳里简直像是炸开了天。

最后她又张大朱唇来一句：「当时打电话的理应是你吧？」

苏是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哆嗦着发抖时，发现牙齿不知何时真不痛了，只因她全身上下只感到心很痛很痛，脑中不断重复着她的那句「以为她睡着了，以为她睡着了。」

「我没打过电话。」冷冷的一句话之后，苏是快速转过身子，不想让她注意到自己的失意。

「哦，具体我也同听清楚，要么，我过会问问他？」如霜明显是故意的。

「不用了，我先忙事情了。」

苏是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他们出差的时候在一起了？还是之前就在一起了？苏是感觉自己全然像一人傻瓜一样还对他抱着丝丝希望。她真是糊涂。

不不不，她真是像个笑话。明明好几次看到他与她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不管是办公间还是出差，几乎形影不离。

可乘风为何还老是屡次向自己示好呢？苏是从心里生了恨意。

还有，他出差赶了回来了，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苏是逐渐明白了。

她更理应明白当初陈秋对他的付出，他这种性格是根本不会领情的，而像如霜这种以退为进的女子倒会吸引他的征服欲。

痛过之后，苏是憋了口气，也不知哪里来的想法，她打定主意把明宇的百里接见亭搬到眼前来。

但明宇却没等她主动搬的时候，他业已出现在自己的跟前了。他担心她一人人在外没人照顾，是以，当她挂完电话时，他就来了。

来得刚刚好，不早不晚，正是她最需要的时候。苏是也觉着自己与他的感情也是时候拔开云雾见晴天了。

「你，就这么过来了？」

「是呀，以前我住院时，都是你在照顾我，所以，这次，换我也理应的。「明宇一贯笑着。可能是只因苏是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些热情，是以明宇倒时不时把自己的目光放向了别处。

「上次你本来就是为了救我再受伤的呀，何况我也没有照顾你呢，对了，你是坐动车吗？好快呀！」

苏是动容的心一贯在跳着，「对了，我先上楼取个东西，你在这里等我。」

「次日还有一人会议，你得把之前的材料再准备一份，」欧阳钥陪同琼玉出来时，遇到电梯里的苏是，而她刚准备点头时，就注意到如霜与乘风也快步走了过来，苏是的面上有滚烫的感觉，不知是发烧还是生气，更不知理应退出电梯还是快点按上关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