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
随着第一排的火枪手射击,前面的靶子纷纷中弹,第二排的火枪手随即上前,紧接着是第三排,但等到三排射击过后,却出现了一人停顿,因为第一排的火枪手还没有装好子弹。
好不容易等到第一排的火枪手装好弹,但又一次射击时,却发生了意外,有人只因装药太多导致火枪炸膛,当场重伤被抬走,剩下的射击成绩也远不如从未有过的,前面的许多靶子连动都没动,显然是脱靶了。
望着这帮火枪手的操练,站在校场边的一个年少人却是脸色阴沉,旁边的一人百户更是一脸的惶恐,时不时偷瞧一下年少人的脸色,像是是生怕对方怪罪。
等到场上的火枪手演练完毕,年轻人这时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强压着怒火,随后这才声音冰冷的向旁边的百户追问道:「这就是你给我练的三段击?」
「千户恕罪啊,非是属下不尽力,而是这实在无法提高射速啊!」百户随即跪倒在地为自己叫屈道,他已经很努力了,可就是达不到自己这位顶头上司的要求,别看这位千户年轻,他可是清楚对方的背景大的吓人。
「射速无法提升倒也罢了,可是看你们的操练,装药时士卒手忙脚乱,火药的份量也拿捏不定,不是少就是多,竟然还出现了炸膛的事故,这要是到了战场上,不但是自己找死,况且还会连累它人,这个责任你负的起吗!」年少千户终于压制不住怒火大声训斥道。
百户吓的面色惨白,只不过最后他还是禁不住为自己争辩道:「属下办事不力,但千户交待下来要提高射速,可是士卒们也只长了两只手,速度一上来,难免会有疏忽,掌握不好火药用量也很正常啊!」
「混账东西!你竟然还敢狡辩!」年轻千户听到这个地方也是气不可遏,抬脚就要将踹人。
然而就在年轻千户的脚还没有落下去时,却只听一个清朗的声音道:「沐千户脚下留人,你就算是把这位百户给踹死,恐怕也难以提高射速!」
年轻的沐千户闻声一愣,当即扭头看去,结果所见的是不极远处一个帅气的年少人缓步走来,脸上带着亲和的微笑,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你……你是李节?」沐千户看到这个英俊的年少人先是一愣,随后竟然叫出了李节的名字。
「沐千户认识我?」这次轮到李节震惊了,他之是以来这个地方,是因为他父亲李祝的介绍,这才让他清楚这位沐千户,竟然也在军器局,只是相比历史上的显赫,现在对方还只是一人小小的千户。
「韩国公大寿,我代父兄前去拜寿。」只见这位沐千户终究收回了脚,看着李节也似笑非笑的道,那天李节在寿宴上的表现他可是记忆犹新啊。
李节闻言也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他没不由得想到那天沐千户竟然也在场,不过以对方的家世,去拜寿也正常,只是那天人太多了,他对沐千户也没何印象。
「咳~,那倒是巧了,如果算了,咱们还是第二次见面,听说西平侯要回京了,在下对西平侯也是倾慕已久啊!」李节很快就调整了心态,当即又一次笑着客气道。
眼前此物年少人名叫沐晟,是西平侯沐英的次子,沐英与长子沐春常年镇守在云南,但却把沐晟此物次子留在京城。沐晟在兴武卫中担任千户,就驻守在军器局周遭,负责整个军器局的安防。李节之是以来找沐晟,当然是有自己的目的。
「父亲业已从云南动身了,只不过距离遥远,恐怕要到明年才能到京城,李兄你随李局使来军器局有何贵干?」沐英说话时也在上下打量着李节,那天李节的表现状若疯癫,不少人都说他疯病又犯了,不过以沐英现在看来,跟前的李节似乎挺正常的。
「火器作那边出了点问题,作中的工匠解决不了,便我就来帮他们解决一下。」李节毫不客气的开口道。
「作中的工匠都解决不了,李兄竟然能解决?」沐英对李节本来只是好奇,现在听到他的话却是震惊了,只不过紧接着却又有些怀疑,这李节不会真的是在说疯话吧?
「其实也只是些许小问题,无非就是火药放置时间长了,导致威力下降的问题,我帮他们找出解决的办法,不仅如此顺手又教他们提纯了一下材料,使火药的威力增加了一倍而已!」李节又一次一笑言,他想请沐晟帮个忙,自然就要尽快的展现自己的价值。
「你……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沐晟这时也终究露出严肃的表情,他们沐家对火器最为精通,去年他父亲在定边之战中,就是用火器大破云南三十万叛军,而他之是以命手下操练三段击,也是想等到父亲来了之后,给父亲展示一下自己的成果,从而讨得父亲的欢心。
「沐千户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而且我做这些火器作人尽皆知,父亲也业已写成公文上报工部,想必你们很快就会用上新的火药!」李节再次一笑言。
不过李节尽管面上在笑,但心中却是暗自叹息,他尽管改进了火药,李祝也会将他的功劳上报工部,但却很难直接送到朱元璋面前,只因技术在此物时代并不受重视,顶多就是工部那边嘉奖一下,是以想要让朱元璋清楚自己的功劳,就定要另想办法。
沐晟听到李祝都业已向工部上报了,这下也彻底的打消了怀疑,毕竟他对李祝还是十分信任的,只不过紧接着他又有些奇怪的看向李节道:「李兄大才,只是不知李兄来我这个地方所为何事?」
终于问到了关键问题!李节心中暗道,随即他伸手一指场中那些此刻正操练的火枪手道:「沐千户不是觉得这些士卒们的射速太慢吗,我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
「你有办法?」沐晟听到李节的话再次一惊,但随即又感觉李节的口气太大了,这三段击是他父亲沐英所创,他也早就稔熟于胸,如果有改进的办法,他作何可能会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