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季初业已结婚了。」
一片静默。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大的脑袋上全是小小的问号?
结婚了是好几个意思?他们怎么好像听不懂的样子?
林家姑姑算是最快清醒过来的人,指了指季初,朝着林南迟发问:「你已经和人家小姑娘结婚了?」
林南迟点点头。
「你确定真的结婚了?」林家姑姑还是不能够相信,又一次发问。
林南迟……
他说的话就那么没有可信度?
季初微微一笑,开口解释道:「姑姑好,我和南迟的确结婚了,只因我家关系特殊,他和我是在德国登记的结婚的,当时时间仓促,没来得及和你们说一声。」
他和我是在德国登记的结婚的……
没来得及和你们说一声……
像是整个大宅里都一直在回荡着这两句话。
若是说林南迟说的话他们可能会怀疑,会质疑。可是现在面对季初说的话,他们却是一点怀疑都没有,反而是——
林家妈妈忽然开口:「季初啊,该不会你是被南迟骗婚的吧?作何这么快就结婚了?他户口本还在我室内那床头柜里呢!」
林南迟……
林南迟听着自家母亲说的话,一脸无奈,这胳膊肘往外拐可真的是太明显了,竟然说他是骗婚?
季初勾勾嘴角笑了笑:「妈,没有的事,我们两个是真的结婚了。」
一声妈,林家妈妈的神情都柔和下来了,万万想不到他家儿子这么能耐,竟然把婚都给结了,还以为这次又要全家人出动帮忙呢!
林家人之所以聚集得这么齐全,全然是觉得林南迟搞定不了季初小姑娘,他们打定主意要一鼓作气,同心协力,一起帮忙拿下小姑娘。
结果,这人才方才见到,想到的法子都没派上用场,就被告知竟然已经来了一人全垒打。
真是万万没想到。
齐锡原本是不在家的,然而一大早接到电话说要来帮忙,二话不说,直接从医院赶了过来。
一部分原因自然是希望自家表哥能够得偿所愿,之前那颓废的模样他都看不下去;另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女神宁沐沐。
宁沐沐现在和他算是相谈甚欢,但是每次总是会谈及季初,觉着很难受。
若是季初当真和他表哥好上了,他家宁沐沐也会很高兴。
结果没想到,他表哥一出手,竟然手到擒来!齐锡抬手拍拍林南迟的肩头,对他竖起一人大拇指。
等到季初乖巧地都把家里人喊了一遍,大家才真的相信了,开开心心地拉着季初就落座来了,喜笑颜开,好一副热热闹闹的场景。
林南迟……
作何会有一种被抛弃的错觉?
林家妈妈两眼都是晶晶亮的:「小丫头最终还是我家的人了,要是林南迟欺负你,你就跟妈说,妈一定站在你这边。」
「丫头还可以和爸说,把和你妈站一边的。」
「丫头也能够和爷爷奶奶说,爷爷奶奶站你这边的。」
……
林南迟……
面对着家里人的你一言我一语,那种恨不得立即表明立场的态度看来,他果然是亲生的!
季初笑得眉眼弯弯的,确实是喜欢林家的氛围,那种很喜欢她,生怕她会有不适的体贴感,她能感受得到,也很感激。
「丫头啊,你之前是不是拒绝过南迟啊?他之前颓废了好长一段日子,后来忽然又说去找你。」林家妈妈最终还是问了出来,毕竟自家儿子感情方面比较木讷,不懂女孩子家心思。
嗯?季初神情略微有点意外,他……颓废了好些日子?
只见季初用一双带着好奇的眼睛转头看向林南迟,林南迟略微不自在地别过脸去,随后朝着自家老妈开口说道:「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知道自家儿子这是害羞了,林家妈妈也就掩唇一笑。
季初懒洋洋地笑了笑,也没多说何,反正等会两个人的时候还可以再问问。
「那你们这婚都结了,丫头,这回,此物镯子总该收了吧。」林家妈妈从一旁的桌子里又拿出来了那水色成分上好的镯子。
那个代表身份的镯子,也代表着林家一贯以来的祝福。
季初笑吟吟地接下:「那自然,我肯定是会收下的,感谢妈。」
林南迟开口解释道:「这要多亏了我的师傅帮忙,季初家比较特殊,不然,我可能会是一人人回来。」
林家妈妈笑得忍不住直点头:「我之前还在想着该作何留住你,万万没想到你已经是我家的人了。」
林家妈妈和林家爸爸互相看了一眼,林家爸爸追问道:「丫头家里作何特殊了?」
其实,看季初的模样和气质,也不像是条件不好的,那特殊是作何个特殊法?
季初微微一笑:「不知爸妈听过欧洲那边的玖兰家族吗?」
林家妈妈一头雾水,然而林家爸爸显然是面露惊愕:「你是玖兰家的人?」
林南迟摇头:「准确的说,现在玖兰就是她的,她是玖兰家的现任家主,事情太过于特殊,我们才没有先和你们说明。」
林家爸爸这回是真真正正震惊了,他幻听了吗?
他家儿子竟然娶了玖兰家的家主?
林家妈妈带着困惑望着自家老公惊愕的模样:「作何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婆,这儿媳可不得了啊,玖兰家的财富,那估计抵得上我们几十个林家了,甚至更多。整个欧洲贵族,无人不知玖兰,无人不晓玖兰。」林家爸爸对于玖兰家族并不了解,但是他的确是略有耳闻。
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贵族啊!
这句话,足够表明季初的心意和立场,林南迟悄悄地攥住了季初的手。
季初微微一笑:「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我还是季初。」
林家人都懂,也就笑着岔开了此物话题,聊得非常开心,其乐融融,相谈甚欢。
晚上自然是睡在了林家,季初洗完澡,和林南迟躺在床上,季初眉眼轻轻一挑:「听说你为了我颓废了数日?」
林南迟不自在地咳嗽一声,喉结微微滑动,最终说了实话:「只因严君府他说,他可以接近你,但是,我没有任何理由接近你,我怕,耽搁你想做的事情。」
「然后呢?」
「随后魏子君点醒了我,我就去翻了某人的阳台。」林南迟笑着说道。
没想到,他们的媒人是魏子君。
说来也巧,魏子君和胡卿的媒人可是她呢!
林南迟俯身,微微吻上她的唇:「季初,我永远都会在你身旁,我们……生个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