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上。
「长老院那边你怎么说服的?他们不是打算抵死不改的吗?」林南迟很奇怪,之前还那么强硬的长老院,怎么忽然松口了。
他们预计至少是两个月才会回国的,现在直接提前了差不多一个月。
季初靠在他肩膀上,懒洋洋地开口:「软的不吃,自然是吃硬的,条件让他们挑,他们尾巴还翘上天了,我直接一人一个地打了一顿。然后就老实了。」
季初只是想让琴枫脱离这个族规,是以态度很强硬,必须改,但是条件,他们只要开出的她能够接受,那就成交。
不知道是不是她对他们太好说话了,那些人竟然还拿乔起来,说要多想几天,好定制完美的条件。
季初也不介意,既然你们想商量,那就商量好了,反正她能答应,也就答应便是。
结果几天后,他们又来说族规不能改,说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修改族规,这对外家来说,利益问题牵扯就大了。
其实,换句简单的话来说,他们想探一探她能够给出何条件。
季初却是不怒反笑,真当她是软柿子了,想捏就捏两下?给你时间,给你条件,居然还来试探她的底线?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那她就打到他们同意好了。
兵法云:先礼后兵。
季初毫不迟疑地开始一个一人暴虐过去,长老院虽说也是有点功夫的,但是年纪大了之后,身体自然也就疏于锻炼。
一人一人被打得鼻肿脸青,他们互相瞅了瞅,眼里都是后悔,此物新家主他们怎么就忘了呢?她可是在虎山上住了一年还活着赶了回来的唯一一人人!
况且打人专挑痛处打,哪里最疼打哪里;还专挑脸来打,他们现在这般鼻青脸肿的模样,还作何回去主持大局?
于是一人个乖如鹌鹑,默默同意修改族规,心里也是在滴血,现在倒好,何条件都谈不了了,还不如当初多说几个条件呢……
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林南迟忍不住笑了笑:「是以你头天开会,是把他们揍了一顿?」
季初轻轻一笑,点点头:「打一顿就老实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手都打疼了。」
林南迟无奈摇摇头,伸手捏捏她的鼻尖:「长老院毕竟是长老院,和他们也客气一点。」
季初懒洋洋地伸伸懒腰,靠在他肩头不舒服,直接躺进了他的怀里:「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他们,然而,几次三番惹我心烦,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南迟倒也点点头,没再多说,揽住季初,避免她滑倒下去:「下次能够喊我一起帮忙。」
季初听到这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你方才还说要我客气一点,作何还要喊你帮忙,来一个夫妻混合双打吗?」
他刚刚还那么义正言辞地让她做事多多考虑一点长老院的身份地位,这忽然又说打人喊他。
林南迟揉揉她的长发,柔软的发丝令他爱不释手:「你不是都把手弄痛了吗?是以,若有下次,这种苦力活依稀记得喊我帮忙,帮你胖揍好几个人当然是没问题的。」
季初依旧笑出了声,笑声清脆:「好。」
「睡一会吧,还有几个小时才会到。」林南迟瞅了瞅移动电话的时间,徐徐开口,今天早晨起得早了一点,季初肯定是困了。
季初躺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我们是直接回你家?」
季初虽然和林南迟结婚了,但是,准确而言,理应算是偷偷摸摸私下结婚的,男方的家人是都不知情的。
「不然呢?」
「他们会不会被吓到?你有没有和他们说什么?」她这次回去可不是女朋友的身份,而是林南迟老婆的身份。
不清楚林家的家人们知不知道此物消息……
「之前还不确定的时候,我没有说,我怕他们过于高兴之后万一又灰心了,后来结婚后,我也没说,我就是说我和你今日会回去,就算是给他们一人惊喜吧。」林南迟也觉得有点恍如隔世。
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确实是太多太多了。
「你也不怕吓到他们。」季初懒洋洋地开口,这不仅是追到了媳妇,还瞬间在外面把婚都结了。
「他们开心都来不及。」林南迟笑了笑,搂紧怀中的人,轻轻闭上双眸,喉咙间发出一声喟叹。
他现在觉着真的很好。
还好他没有放弃,还好他当初听了魏子君的话,勇敢地跨出了这一步。
……
再次踏上这座城市的土地,季初心里翻涌出一丝丝的怀念……
果真是居住了差不多四五年的地方,当又一次回来的时候,还觉着分外熟悉。
差不多离开了有小半年了,走的时候是春天,现在赶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秋天了。
踏春走了,踏秋而归。
车子徐徐停在了林家大宅门前,季初还没有下车,就看见林家的人早就聚在了门外。
一个个翘首以待的模样,还是记忆里那般热情的一家人。
林南迟先下车,随后喊着齐锡帮忙把车后的东西都拎了出来。
季初下车之后,还没开口,林家妈妈直接上前挽着她的手:「季初一路上累了吧?快回家里休息休息,赶了回来了就好。」
语气很开心,眼里竟然隐隐有点泪花。
季初微微一笑,点点头,没有多说何,就顺着林家妈妈挽着手朝着大宅走去。
林家姑姑也跟着凑上前,小声询问:「那这次你回来,是不是和我们家南迟在一起了?」
实在是林南迟何都没有说,然而他之前那么颓废,人又忽然不见了,现在赶了回来看上去意气风发的模样,应该是稳了吧?
林家姑姑说的话也没错,季初也就点点头,的确是在一起了,还是有法律证明的。
看着季初小姑娘点了头,几个偷偷摸摸跟在后面听到对话的老人家也就笑开了,一群人乐呵呵地进了大宅。
进了大宅之后,林南迟和季初先是给他们行了一人大礼,吓得林家的爷爷奶奶立即上前扶起他们:「路上累了就多休息,这些虚礼就不必了。」
林南迟和季初相视一笑,林南迟开口出声道:「这是理应的,我和季初业已结婚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