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危险?」季初好奇询追问道,难道还会暗箭伤人不成?
林南迟眨眨眼:「想知道?」
季初没忍住翻他一人白眼,这可不是废话吗?话说一半很讨厌。
林南迟凑近她耳边,低声细语:「若是没有按照正确的方式要开那琉璃门,那翡翠貔貅会动。」
季初……
忽然感觉瞌睡都没有了……
季初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真的假的?你闹我玩的吧?」
林南迟摇摇头:「你可太小看那个貔貅了,那貔貅其实才是最珍贵的无价之宝,他里面是有当时最精密的仪器的。
季初越想越有可能,那翡翠貔貅还能动?那不就是起个震慑作用的吗?
若是有偷儿,想要进那琉璃门,不仅原来的通道会被封锁起来,那翡翠貔貅还会动起来,同时那貔貅的双眸会根据热感定位入侵者,随后嘴里会吐出毒刺,那毒见血封喉,不会有人生还。」
人体是有温度的。
若是有妄图入侵琉璃门的人,会遭到貔貅的定位攻击。
一般的人本身进到这个地方面,就会被貔貅吓一跳,而后发现貔貅不过是一件精美的雕刻品,也就会置于戒心。
等放下戒心之后,忽然发现貔貅动了,正常的人估计不被吓死,也会被吓晕。
他们不会以为是机械运作的貔貅,他们只会以为真的是貔貅活过来了。
所以,本身斯诺家在藏匿这些宝藏的时候,就费尽了心思,造了这么一座金碧辉煌的屋子。
若是有人误闯,就当是送他一点财富作为馈赠。
但若是那误闯之人过于贪心,那必会遭受到貔貅的反噬。
季初都不由得摇摇头,斯诺家的确是考虑周到至极,若是有人无意中闯入了,那就算是与斯诺家有缘,送他地面上些许财富。然而若是很难抵得住这么大的财富诱惑,那也就不能怪他们了。
所以,其实那发现的财富,就是索命的开始,一旦起了贪念,也就没那命了。
这也就像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一样。
季初明白了,心里也就安定了,也就不再多问,安安静静睡觉。
是以,那个财富是不可能见光的,他会给他们正确的打开方法,但是他还有一点没有说清楚。
林南迟见她睡了,也就没有再继续说,那财富,是他答应了李老绝对不能动的。
若是他们打开琉璃门,他们就能根据门上的字,就此止步,李老的意思是,那就算了。
若是不能,那就休怪他们了……
等季初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睡在了自己的室内了,窗外隐隐透着光,显然是清晨时分。
林南迟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也就醒了:「不多睡一会?」
「明天就举行继任大典?」季初的声线带着方才苏醒的困倦,懒洋洋地追问道。
林南迟亲亲她的额头:「嗯,今日会送衣服过来试一试,请柬应该昨天就发出去了。」
季初点点头,他办事,她放心,只是……
「你家那边作何办?」
林南迟瞅了瞅她:「你怕他们不答应?不可能的,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对于林家的长辈们而言,看见他能够成家,绝对都是开心的。
「我是说,其实也可以请过来的,只不过我没想到这么快,一时之间忘了和你说。」这几天日子过得有点混乱,头天又忽然赶去那宝藏之地,倒是真的忽略了。
她刚刚才想起来。
她的继任大典,也是她立主夫的日子,也能够说,是她大婚的日子。
玖兰家族,向来讲究双喜临门。
「没关系的,到时间再补办一个。」林南迟宽慰她说道。
季初……
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吗?结一次婚要有多累她难道不知道?
其实她想表达的意思是,若是请玖兰家这边开一人私人飞机过去,时间上也是来得及的……
可是季初还没有说出口,林南迟接着开口出声道:「再补办一人正式的婚礼,我都想好了,你大学里认识的,机构里认识的,还有我的一些朋友,你的一些朋友,加上我家里的些许人。」
季初于是把已经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也罢,麻烦就麻烦一点吧,毕竟明天的确也不算是正式的一个婚礼。
继任家主才是主要的事情,迎娶主夫,只不过是为了双喜临门的好兆头罢了。
季初躺在床上,望着眼前的人,觉着这世道变化真的是快得很,她原以为……
原以为她会一个人按部就班地生活下去,娶一个不爱的人,随后和长老院谈判,帮助琴枫脱离玖兰家,而她也就守着每一天的清晨日暮,慢慢度过余生。
所以,她拒绝了严君府,只因她清楚,他值得更好的,也只因清楚,她的确是不喜欢他。
然而,面对林南迟,她似乎对他让步的还多一点。
难道这就是喜欢吗?
季初不明白,她只清楚自己的一颗心,万不能随随便便就交给别人,不然,她会做不好该做的事情。
只不过,能够和一人她还算接受的人相拥而眠,又相拥醒来,这是她之前一直不曾想过的。
况且这前后,只不过瞬息而已。
她后天,终于可以当上家主了,也不清楚琴枫作何样了……
等他们起床之后,少白和深红送了衣服过来,是甚是繁杂的中世纪婚礼的衣服。
季初从未有过的看见如此盛装打扮的自己,的确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终于要实现这么多年的夙愿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试过衣服之后,季初就在琴枫的房间里,待了半日。
琴枫依旧还是犹如植物人一样,这样闭着双眼安睡的琴枫,令季初还是有点不习惯……
「琴枫,明日我就要当上家主了,你若是醒着该是多好,还能笑着和我说一声恭喜。
明日也是我大婚之日,比你阿姐预料中的人要好,娶的人,也算是符合心意,阿姐也想让你见一见他。
是以,琴枫你也要努力醒过来,我一贯在等你醒来。」季初微微开口,看着他安宁静静的模样,只希望他能够对着她说一声——
我赶了回来了。
所有的事情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不多时,天还未亮,季初就被人拖出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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