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站台瞬间变得混乱,伴随着老幼妇女的尖叫,「有人晕倒了!」
「快叫救护车!」
刑琨的心也跟着漏跳了一拍,「停车!」
司机猛的刹车,后一秒他直接推门下车,三步并作两步挤开人群冲到苏落白身旁,想抱起她时,才懊恼自己失常的反应。
明明恨她入骨,作何会却还要对她心软?
不管了,这种时候,人命重要。
刑琨出手臂,拦腰将地上的女人打横抱起,她闭着眼,面色近乎透明,并没有什么反应。
不顾周遭那些异样和错愕的眼神,刑琨直接将女人抱进了车里。
该死,像是比上次要更轻了些许。
「去医院,尽快。」
见刑琨脸色沉郁,助理不敢多问,立即让司机开车去医院。
「病人没什么大碍,只是疲劳过度,再加上严重的营养不良低血糖是以才晕倒,后期一定要注意营养。」
刑琨颔首,盯着病床上挂着点滴的女人,眉头却紧锁起来。
帝锦是平城最大的娱乐会所,这女人应该不缺财物才是。
「去查查,苏落白的财物都花哪儿去了。」他吩咐助理。
「是,刑总。」
苏落白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也不知昏昏沉沉睡了多久,醒来时,有些错愕的望着沙发上的刑琨。
为何他会在这个地方?
「路过,就送你过来了,毕竟前两天在我身上太卖力,你要是死了我可是有连带责任的。」
苏落白张开的嘴又合上,他这个理由尽管有点牵强,但还是在理的。
有些不满这女人的态度,再回想起医生说过的话,刑琨坐直身子,冷声开口道,「怎么,你当年不是傍上金主了吗,现在这么着急圈钱,难道说金主跑了?」
「自然不是。」苏落白用笑容掩住了心头的难过,「男人于我来说如衣服,我早就换了新的,还有,做帝锦的妈咪也是只因此物。」
咔哒一声,苏落白听见刑琨捏紧拳头的声音,他如墨的眸子里透着噬骨的寒意。
原来,他不过是她换掉的衣服而已。
正好这个时候,有护士敲门,要进来帮她换药。
「你,过来!」刑琨的手在护士身上一指。
被点名的护士颤颤巍巍上前,有些不知所措。
「拔针。」男人撂下两字。
两分钟后,刑琨起身,大步拖着苏落白虚弱的身子,将她扔到车上。
「你要带我去哪儿?」苏落白锁着眉头,伸手想要开车门,只是业已落了锁。
驾驶座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发动引擎,「从哪儿捡的,就扔到哪去!」
宾利高速行驶,车内又是封闭环境,苏落白顿感一阵胸闷,剧烈的咳嗽起来。
越咳越厉害。
刑琨不由得皱起眉头,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薄唇动了动,想刺激她的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干脆抿唇,滑下车窗透了点风进来。
心里却愈发的疑惑,此物女人作何会虚弱到此物地步?
想起医生说她低血糖,不按时用餐,刑琨内心烦躁至极,在车子开出几百米后,刑琨猛打方向盘踩了急刹,正好停在一家早餐店的门口。
「你究竟想干嘛?」苏落白有些费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是要把她丢回去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