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白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是来递辞呈的。」
「哦~」小姐妹们起哄的叫唤着,「看来苏姐是要从良了!」
「我就说嘛,苏姐这样的容貌,邢少作何可能会不要。」
苏落白的嘴角带上了苦涩,「好了好了,没活干了吗你们,都在这闲聊。」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小姐妹们一哄而散,叽叽喳喳的好似一群小鸟。
苏落白继续往老板的办公间走去,却在经过某个拐角的时候,忽然被人捂住口鼻拖到一旁的包厢中去。
「唔!」她拼命挣扎,可奈何男人的力气总是压制性的,在于他来说,她的挣扎不过是小猫挠痒般的轻巧。
包厢里没开灯,抓着她的男人将她一把丢到沙发上,便退了出去。
「咔擦」一声响,苏落白猜测是在门外落了锁,可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过去扭了扭门把,可是门把却纹丝不动。
「别白费劲了,你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是不会让你出去的。」黑暗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线。
苏落白背贴着门,回过头去,「然少,你要见我直接说就是了,干嘛要用这么粗鲁的手段?」
男人的力场忽然贴近,「自然是只因你让我不开心了。」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上下滑动,似乎是在挑逗她。
苏落白非但没有半点情动,反而感觉反胃恶心,她一把抓住男人的手,「然少!你别忘了会所的规定!不管是谁,都不能够强迫我们的。」
「我管你何劳什子规定,你都能在别人的身下承欢了,凭什么还在我面前装清高,嗯?」
「你……这是两回事,总之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就喊人了!」苏落白一只手被他压着在头顶上,另一只手,无论如何也推不动他箍住自己的手,心里又急又恼。
「嘶啦——」回答她的是衣服被撕碎的声音,苏落白只觉着前胸一凉,低头一看,衣服业已被他粗鲁的撕成了两半。
她心知自己现在肯定没有办法靠蛮力反抗成功,于是强忍着内心的恶心,放软了身子主动贴上他。
声线中带着故意装出来的诱惑,「然少,你可真讨厌,这么粗鲁,我只不过是跟你玩玩欲擒故纵而已嘛。」
陆然一听这话,身子骨都酥软了,松开抓着她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小骚货,早这样不就好了,哪里用遭这么多罪?」
「此物是要有点情调嘛。这门上太冷了,然少,我们去沙发上吧。」苏落白非但没有挣脱他,反而主动搂上了他的脖子。
饶是陆然刚才心里还有点疑虑,现在也已经全然被勾的神魂颠倒了,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两人一前一后往沙发走去,苏落白瞅着机会,趁其不备,一脚踹在他的要害上,「啊!你个贱人!」
陆然捂住要害惨叫起来,眼见着他就要冲过来抓住自己了,苏落白连忙从地面捡起一个被摔碎了一半的酒,用酒瓶砸了他脑袋,「嘭——」的一声巨响。
没不由得想到陆然非但没有如同预料般晕过去,反倒暴怒着冲过来,「老子今天不杀了你就不姓陆!」
他眸光猩红的样子尤为可怖,像极了恐怖电影里的恶魔,那是苏落白小时候的心里阴影,无数次在睡梦中因为它而惊醒。
她情绪失控的用那半截酒瓶不停捅陆然,他张大嘴巴,却再也喊不出半点声响。
大量暗红色的血顺着他腹部的伤口喷涌而出,一时间血流如注,还有不少血溅到了苏落白的面上,温热的顺着脸颊滑落。
「啊——」苏落白惊声尖叫,外面的小弟听里面动静这么大,生怕出了什么事,连忙把门打开了,苏落白趁机跑了出去。
小弟打开灯,注意到陆然倒在地上捂着腹部瞪大双目,他小心翼翼地蹭到他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发现业已没有了。
小弟被吓得双腿发颤,跌坐在地,好久才反应过来,大喊着跑出去,「杀人了!苏落白杀人了!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此时是昼间,会所本来就没何客人,显得很安静,小弟这么一叫唤,附近的人都听到了,一传十十传百的,都慌慌张张的往这边聚集,有胆小又好奇的,躲在人群后面探头探脑的,才不过看了一眼地面的血,就吓得捂着双眸,不敢再看了。
围观的众人七嘴八舌的交流着。
「这不是然少吗?怎么突然就出事了?」
「听说是苏姐干的,有人注意到苏姐从里面跑出来了。」有听见小弟叫喊的人说道。
「苏姐人这么好,作何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况且然少没少欺负会所的姐妹,指不定是别人呢。」一个平日里受过苏落白帮助的小姐妹反驳道。
「你这么护着她,该不会这其实是你干的吧?」
「你胡说八道何啊!」小姐妹生怕染上人命,再不敢多嘴了。
「还愣着干何?快报警啊!」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喊了这么一句,众人连忙掏出兜里的手机拨打了电话。
人群后面,一人平时受苏落白不少照顾的小姐妹偷偷退出走廊外,躲到一旁的厕所里拨打电话。
「喂?麻烦转告一下邢少,就说苏姐在帝锦出大事了,让他快来一趟。」
警察和法医一到现场,就迅速封锁了会所,并且将聚在案发现场的人群驱散了,以免破坏现场。
法医表示陆然是被锐器刺穿腹部,导致动脉破裂致急性失血过多死亡,现场凶器未找到。
邢琨赶到会所,见这阵势,便对助理说,「你去和警察交涉。」
「是。」
他自己则动身去找苏落白,他已经从下人口中听说了大概的经过,心知苏落白绝不会傻到在案发现场等着被抓,是以并没有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而是选择了比较安静的走廊。
果然,走廊的安全出口附近有几滴血滴,看起来还很新鲜,他抿唇循着断断续续的血迹一路走到了天台。
角落里,一人黑色的身影蜷缩成一团,仔细看会发现还微微颤抖着,正是披头散发的苏落白。
走近便能听见她正在喃喃自语着何,邢琨心里仿佛被人扎了绵绵密密的针,原本到嘴边的斥责也都消失殆尽。
他蹲下身,终究听清了她说的话,「不是……不是我……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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