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房间并不大,一眼就能看完里面的所有摆设,凌筱柔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苏落白身后的床,果然看见被子里拱起一人小小的包。
她抑制住自己嘴角的笑意,故意开玩笑言,「你作何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也不跟我说一声呀?还把不把我当闺蜜了。」
说着就想往床边走去,嘴里还说着:「这就是你和当年那男人的孩子?」
想起当年的事,苏落白的神色并不太好,「宝宝只是我一人人的孩子,与其他人无关。」
凌筱柔的内心有电光火石间的窃喜,下一瞬便已经伪装好了,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你自己一人人带着宝宝多辛苦啊,作何也不给他找个爸爸?」
苏落白耸了耸肩,满脸不在乎「不需要。」
「白白......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还想着邢琨哥哥?」凌筱柔眼眶里瞬间蓄起了泪,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
「没有。」她毫不犹豫的矢口否认,眼神却分明有些许不明的情绪在闪烁。
见凌筱柔仍是一副要哭了的样子,苏落白继续出声道,「且不说我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你也知道的,我次日就要走了,理应不会再回来了。」
「我......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我婆婆会这么赶尽杀绝的,白白,我为你求过情了,可是她不肯。」凌筱柔假惺惺的出声道,一边往苏落白靠过去作势要抱她。
「我并非怪你的意思。」苏落白猝不及防的被她抱着,尽管身体多少有些僵硬,但还是没推开她。
正纠结着该怎么结束这个拥抱,窗外忽然「轰隆」传来一声响雷,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宝宝瞬间被惊醒,号啕大哭起来,小脸也憋得通红。
苏落白反应过来,连忙走上前去将孩子抱起来,温言软语的哄着,「哦~哦~宝宝乖,妈妈在呢。」
凌筱柔尴尬的站在一旁,没话找话的出声道,「没想到小孩子会那么容易被吵醒,白白你这几年一定不好过吧?」
凌筱柔和宝宝四目相对的电光火石间,便被一股巨大的震撼和恐惧侵袭,浑身僵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呢喃着开口:「这孩子......」
忽然听见陌生人的声线,宝宝逐渐止住了哭泣,好奇的往苏落白身后方望去。
闻言,苏落白将宝宝的小脑袋按回怀中,疑惑地瞥向凌筱柔,「怎么?」
「没......」看样子她自己还没发觉,凌筱柔暗自松了口气,「这孩子长得真水灵,长大肯定很帅气呢。」
宝宝听懂了她是在夸自己个,高兴地在苏落白怀里「咯咯」直笑。
屋里的氛围稍微和缓了些,直到宝宝蚊子似的声线又一次响起,「尿......」
苏落白噗嗤一笑,曲起食指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宝宝嘘嘘了?不用害羞,妈妈这就给你换尿布。」
一旁的凌筱柔嫌弃的皱起眉头,像是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似的,远远地退到门边。
余光瞥见小桌子上的一部手机,正是苏落白的。凌筱柔转了转眼珠,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伸手将移动电话放入自己的包里。
苏落白正忙着给手舞足蹈的宝宝换尿布,无暇顾及其他,因此并没有察觉。
凌筱柔心虚的清了清嗓子,「白白,那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会有司机来接你们的。」
「嗯。」苏落白随意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有回。
凌筱柔离开后,宝宝又缠着苏落白陪他玩了好久,才终究沉沉睡去,苏落白终究得空收拾好行李,等做完这些,已经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哪还顾得上手机,瘫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与此这时,凌筱柔走了平民窟后,回想起自己对那宝宝的惊鸿一瞥,都不由得有些后怕,那五官虽还很稚嫩,但分明和邢琨有七八分相似!
「不行,不能让邢琨哥哥发现那小孩。」凌筱柔危险的眯起双眼,眸中似有杀意若隐若现。
她吩咐后排的下人,「立马派人把那个贱人住的地方守着,去机场前不许踏出一步,否则......」
「是。」下人连忙掏出移动电话打了个电话,按凌筱柔说的去吩咐。
「苏落白,你最好老实点。」凌筱柔一面说一面从包里掏出她的移动电话,正准备打开车窗扔出去,忽然鬼使神差的停下了动作。
打开移动电话屏幕,她百无聊赖似的随意滑动着,点开好几个软件都没发现何有意思的东西,凌筱柔正要继续往外丢,拇指不小心触碰到了何,紧接着移动电话便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线。
她连忙收回手,果真看见屏幕上正上映着春宫大戏,其中的女人正是苏落白。
凌筱柔还来不及欣喜,就发现那男人分明是邢琨!嘴角的笑容僵住,她怒吼一声,「你这个贱人!」就将手机砸在了车的前玻璃上。
移动电话电池被摔了出来,视频戛可止,突兀的好像刚才听见看见的不过是凌筱柔的幻觉。
可她的愤怒却没有因此而停歇,她掏出自己的手机给李雪燕打了个电话,添油加醋的将视频内容告诉了她。
「妈,就算是您能忍,我也忍不了了,那贱人必须永远滚出邢琨哥哥的人生!」
「这......该作何做?」李雪燕一时被这个消息冲击了头脑,还没反应过来。
「一会我把视频发到你移动电话上,等明天苏落白一走,你就告诉邢琨说她拿此物视频威胁你给她钱就行。」凌筱柔愤怒到了极点,她顾不得装下去,咬牙切齿的出声道。
李雪燕眼睛一亮,终是同意了。
挂了电话后,凌筱柔越想越气,还是觉着咽不下这口气,就算苏落白真的被赶出国外了,也还有机会再回来,只要那小孩存在于这个世上一天,她的心就不得安宁。
「不行,你们定要死。」她的手背青筋爆起,显然是在忍耐着极大的大怒。
次日一早,苏落白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她微微捂住宝宝的耳朵,不满的追问道:「谁啊?」
「苏小姐,我们是邢夫人的人,来接您去机场的。」门外传来陌生男人的声线。
苏落白嘟囔了一句「这么早」,准备拿移动电话看看时间,却发现小小的房间里作何也找不到,索性放弃了。
「算了,反正到国外也要换掉的。」
她洗漱了一番,带上宝宝和简单的行李便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