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躺在地上,眼望着陆香香被拉走,我却何都做不了,世界安静了下来,导员蹲在我身旁问我作何样,我没有开口,慢慢闭上了眼睛,只感觉自己好累好累……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废弃厂房卧室里,才睁开双眸,身上好几处疼痛感袭来,看了身体一眼,身上有几处包扎,慢慢起身,忍着痛,坐了起来。
拿起自己的手机,没有看到陆香香任何的短信或者未接来电,不由得想到之前段东盛怒气冲冲要拉陆香香回去,我的心越来越忧心起来,拨出陆香香的电话,可结果却是关机。
注意到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拾起来看了一眼,是小黑留给我的话,他让我好好休息,他上完班会带吃的过来。我隐约业已猜到,应该是陆香香联系了小黑,让小黑去学校找我,我身上的伤应该也是小黑找人处理的。
我旋即给小黑打了一个电话,小黑听到我的声线有些澎湃地问我怎么样了,我说没事要他帮我去打听陆香香的消息。电话那一头的小黑蓦然支支吾吾起来,我感觉有何事发生过了,连忙追问道:「作何了,是不是出何事了?」
小黑说:「之前你昏迷的时候,移动电话响了,我帮你接了。是香香父亲陆鸿涛打过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那一头极其愤怒,让我要你以后不准再联系香香,否则他会采取对付你的手段。」
我最忧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小黑听我忽然没了声线喊了我两声,我轻轻嗯了下,小黑劝了我几句,让我先不要去想那些事,养好伤再说。
放下手机,我绝望一般地躺了下来,我曾经以为我注意到未来了,可是,残酷的现实又一次将我击倒。不甘心的眼泪流淌出来,作何会我那么努力了,为什么我那么坚强地活着,怎么会我忍受了一切屈辱,可最后还是失败了!
郁结于胸,身上的伤愈发疼痛,我很想怒吼,可前胸上的伤,让我连微微使劲都做不到。像极了一人废物!
浑浑噩噩在床上躺了两天,一贯联系不到陆香香,却是接到了导员的电话,导员要我去学校一趟。阳瑞忧心我遇上李新宇一伙,打定主意陪我一块过去。
到了学校的办公室,原本以为是导员要调查打架事件,谁料,一句话都没问,导员很遗憾地望着我说:「陈阳,这一次你在教室打架斗殴,学校这边研究了一下,决定给予你停课处分,你回家好好悔过,等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能够再申请回来上学!」
都没有调查询问就做出处罚,作何能够这么儿戏!况且,明明是我被他们围殴,是我出了事,作何会我要被停课?我无比气愤地问道:「那段东盛呢?李新宇郑大鹏他们呢?」问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面其实业已有答案了。
导员咳咳了一声说:「他们也会受到相应的惩处……」
「他们一定不是停课这么重的处罚吧?」我几乎是咬着牙齿问出这一句。
办公室里不极远处一个老师拍了一下桌子,朝我怒视过来说:「陈阳,你这是在质问老师吗?你要是觉着学校处理有问题,可以去告,可以退学!别一副你是老子的模样。」
我看了那老师一眼,认出他是办公间主任,导员也得听他的,他这么朝我发怒,里面的猫腻,我已经全都恍然大悟了。我记住了他的脸,转身出了办公室的时候,我说:「主任,我会永远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那主任气的又喊了我一声,我没有给予任何理会。
打开办公室的门,阳瑞迎了上来,他从我面上看出事情的结果,直接开口安慰我说:「他们最想注意到的就是,连你自己都放弃了你自己!」
这一句话,一下子刺激到了我,阳瑞拍了我胳膊一下说:「还有一人半月不到,你就要去铁拳酒吧打拳赛了,这是我们崛起的第一步!」
听到「崛起」二字,我沉默了下来,就算我真的崛起了,我能够斗的赢段东盛吗?就算有机会崛起,我又得花多少时间啊!就算我能等到那时候,陆鸿涛可能让陆香香等我到那个时候吗?
回到废弃厂房,阳瑞从屋子里拿出来好几张A4纸,他将纸扔在了我面前说:「三大财团,除了陆家,段家和宋家都是从市井道上白手起家,他们两家当年也一无所有,作何会人家如今可以成为人上人,我们就不能够?」
阳瑞真的让我吃惊!这家伙仿佛总是能够看穿我的内心一般,我将那几张纸拿过来扫了一眼,上面是复印的一些资料,说的是本市前几十年些许段家和宋家的事,从一无所有,到如何创建东兴集团。
「其实,当初是我向小黑透露了我们一起打天下的想法!」阳瑞的话让我再一次震惊,他目光如炬地看着我说:「不只因别的,只因为我从你身上注意到了许许多多的可能性!你是我这几年见过意志最为坚定的人,陈阳,要是你在这时候自暴自弃,那你就太让我失望了!」
到此时,我才清楚阳瑞今日陪我的真正目的。阳瑞点起一支烟说:「你自己好好想想。」他抽着烟,往外头走了出去。
望着手里关于陆家和宋家当年的些许资料,我的血液像是也渐渐地有些沸腾起来,口袋里的移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好一阵子没有和我联系的佩姨的电话。
看到佩姨二字,心头立即暖了起来,我接起电话,佩姨忧心地问我身体怎么样,她说刚从铁拳酒吧彼处的朋友听到我受伤的事,不用说,八成是小黑将消息「泄露」了出去。我说:「佩姨,我挺好的,感谢你。」
「傻弟弟,又说傻话啊你!让你有事找佩姨,你也不找,是不是将佩姨给忘了呀?」
柔柔绵绵的声音一下子让我想起了佩姨的熟女风情,黑色丝袜,紧身深V的衣服,我的脸有些微热起来,我说:「我没忘,只是不是太大的事就没想打扰佩姨……」
佩姨嗔怪地说:「都伤的包扎了还不大呀?我看你根本就是拿佩姨当外人。」
「作何会!」我心急地说道。
佩姨一下子就乐了出来,我立即明白过来自己又被佩姨给戏弄了。有些窘迫地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纸张,我好奇地问道:「佩姨,东兴集团的段家和宋家,当年是从何都没有崛起的吗?」
这些话无疑给我打了一针强心剂!我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心,要尝试一番!已经被学校退学,依照段东盛的性子,他绝对不可能让我短期内回到学校,书我是念不下去了,而我又不能回家,回家只会让爷爷和父母灰心。我的身旁有阳瑞此物有混社会经验的在,有小黑他们一批热血兄弟在,还不如放开手大干一场,拼一次!
阳瑞的话我不是不相信,我只是想让自己更有信心些许。佩姨说:「你怎么对这些事感兴趣了呢?段家和宋家当年的确是白手起家,大概在我五岁的时候,他们业已在这里拿下了好好几个地盘,之后,他们才渐渐地洗白。」
和佩姨结束通话,我走到外面找到了阳瑞,阳瑞看了我一眼,他仿佛又一次看穿了我的内心,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休息了近一周,我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开始恢复了日常的身体训练。同时,我也在想办法联系陆香香,可却仍旧一直没有她的消息。有几次,我甚至都想去到她家里,只是,一不由得想到万一见到陆鸿涛,我就不得不打消了此物念头。
又过去了近一周,这天阳瑞正陪着我练拳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快步走上前去,当注意到手机上面是「香香」二字时,我的心跳骤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