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亲亲 年年嘴巴干了,贺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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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反派被水果刀拉了一下手, 情况紧急, 定要要小医生余年旋即进行抢救,否则伤口就自动愈合了。
诡计多端的大反派被驱逐出卧室。
贺行缺在外面敲了敲门,轻声道:「年年,晚安。」
「晚安。」余年应了一声, 「要是你要做手术, 能够随时来找我,我作为配偶, 给你签字。」
贺行缺有些委屈:「噢。」
余年倒在床上,拽过毯子, 给自己盖好:「睡觉。」
贺小鹤自动钻进爸爸怀里,抬起头,疑惑地问:「爸爸不喜欢大爸爸吗?」
「啊?」余年愣了一下,「没有啊。」
「我也觉着没有,大爸爸出事的时候, 爸爸都哭了。」
「啊?」余年再愣了一下, 「别说了。」
他和贺小鹤在来的路上,坐在车上,他以为贺行缺被剧情杀了,望着车窗外飞速逝去的景色,不知不觉流下眼泪。
然后就被贺小鹤发现了。
三岁小崽崽都比他坚强,贺小鹤帮他擦擦眼泪, 还安慰他。
他哭得像个小漏勺,好丢脸。
余年问:「你作何还记得这件事啊?」
贺小鹤一脸「爸爸笨笨」:「我又没有和爸爸一样失忆。」
余年第三次哽住:「噢。」
贺小鹤掰着手指头,梳理逻辑:「爸爸很关心大爸爸, 大爸爸也很爱爸爸, 那怎么会爸爸不和大爸爸一起睡觉呢?」
余年诚实回答:「只因我会害羞。」
「害羞?」
「对啊。」余年转回头, 看着天花板,目光放空,「你想啊,一觉醒来,我趴在贺行缺怀里,贺行缺……」
余年反应过来,转过头,捂住贺小鹤的耳朵:「算了,你还是别想了,少儿不宜。」
「可是爸爸,我业已在想了。」
「清空!清空!」
余年想象中的画面——
清晨的阳光洒在三百平米的豪门大床上,余年趴在贺行缺怀里,缓缓睁开双眸,贺行缺穿着浴袍,前襟被余年蹭开……
想想就害羞死了。
贺小鹤想象中的画面——
清晨的阳光洒在三百平米的豪门大床上,贺小鹤躺在爸爸和大爸爸中间,缓缓睁开眼睛,爸爸和大爸爸一人给他一人早安吻……
想想就开心死了。
余年和贺小鹤抱在一起傻乐。
「等爸爸不会害羞了,就让大爸爸进来睡吧。」
「好啊好啊。」
虽然想的事情根本不一样,但还是达成了共识。
*
第二天清晨。
贺行缺微微推开卧室门:「年年,我去派出所补充笔录,你再睡一会儿就起来吃早饭。」
他话音刚落,余年就「咻」地一下睁开双眸,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不行!」
这个场景和昨天特别像,贺行缺说去集团开会,随后就上了新闻,把余年吓得半死。
贺行缺摸摸他的脑袋:「作何了?」
余年揉了揉眼睛,慢慢清醒过来:「我还以为我穿越了,又回到头天了。」
「我跟你一起去。」余年下了床,钻进浴室,揉了揉头发,开始洗漱。
贺行缺帮他把要换的衣服拿过来:「不着急。」
他还有些不放心,时不时回头看看贺行缺:「你别自己走了,我很快就好,极其钟。」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把老管家喊过来,让他望着贺小鹤,就出门了。
贺小鹤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非但没有被爸爸和大爸爸包围,就连爸爸也不见了!
贺小鹤:???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
早晨的市中心业已甚是繁华了,车水马龙。
贺行缺没有让司机过来,而是亲自开车。
余年坐在副驾驶上,摆弄着自己昨天就准备好的东西。
「皮鞭!」
「双截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防狼喷雾!」
余年摆弄着武器:「你放心,有我鱼耶耶在,肯定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的。」
贺行缺笑了笑:「谢谢年年。」
「不客气。」余年气势汹汹,「有我在,他们连你的右手指甲都碰不到。」
贺行缺转回头,两手扶着方向盘,专心开车。
忽然,余年仿佛发现了什么:「贺总,你的手好了!」
「……」
贺行缺右手上的绷带业已拆掉了,他的两手都按在方向盘上。
车辆平稳行驶中……
「濒临截肢的右手,竟然一人夜晚就好了。」余年赞叹不已,「哇噻,真是人类医学史上的奇迹啊,贺总。」
贺行缺清了清嗓子,生硬地转移话题:「年年,你想听书吗?你上次买了不少有声书拷贝到车上,还没听完。」
「我要听歌。」余年按下按钮,「从今天起,我再也不看霸总文了,看你就够了。」
余年微笑着转头看向他,眨巴眨巴双眸,贺行缺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了。
年年,他错了。
车子一路开到派出所附近,在停车场停住脚步。
贺行缺提醒他:「武器留在车里吧,不能带进去。」
「噢。」余年瘪了瘪嘴,「那你不早说。」
贺行缺笑了笑,没有反驳。
只因年年想保护他的样子太可爱了,是以忘记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贺行缺的助理团和律师也已经在等着了。
一行人走进派出所,贺行缺进去补充笔录,余年在外面等他。
没多久,贺行缺从里面出来,余年霍然起身身:「能够走了吗?」
贺行缺道:「贺家人还想见见我,年年再等一会儿。」
余年迅速上前,拉住他的手:「一起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余年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生怕他把自己丢下。
去见贺家人,自然要一起去,万一……万一又出事了呢?
贺行缺也反攥住他的手,摸摸他的脑袋。
会议室里,贺家人业已坐在位置上等候了。
好几个人,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有,不过余年都不认得。
一见贺行缺和余年进来,一行人迅速起身,想要和他们握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行缺,好久不见。」
「几年不见,行缺事业有成。」
「小余也来了,最近过得作何样?」
贺行缺只是朝他们微微颔首,就算是打招呼了,然后护着余年,绕开他们,直接走进会议室,帮余年拉开椅子。
贺家一人长辈模样的人回过头,招呼贺家人落座。
余年小声问:「这些都是谁?」
贺行缺道:「我也不认识。」
「好吧。」
两拨人分别在长桌两边坐好,还是贺家那边的老人先开了口。
「行缺,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们这边做得不对,只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你也还是贺家的人,我们都有血缘关系。」
余年:?
好不要脸的一家人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余年挡在贺行缺前面,条理清晰:「你们不是用三百万买断了血缘关系吗?血缘关系还能买来买去的吗?那我们现在要五百万卖给你们。」
对方哽了一下:「咱们就和解吧,你签一下谅解书。自然了,作为对你的补偿,家里的公司,你回来管理,你看是并入行年集团,还是分开经营,都能够。」
余年:??
余年皱眉:「你们那个公司业已被查封了,贺行缺回去帮你们坐牢吗?你们作何在法律边缘大鹏展翅啊?阿sir,我们这个地方是派出所耶。」
对方又哽了一下:「家里还有一些资产。小余你先冷静一点,行缺现在不是没何事吗?退一步海阔天空,先把和解书签了。」
他们说着,就把准备好的谅解书推到他们面前。
余年:???
「没何事?他受重伤了好吗?」余年握住贺行缺的右手,「他的右手被划了一刀,流了很多血,头天晚上伤口发炎,还发烧了,还差点……差点截肢。」
余年振振有词,众人面面相觑,竟然还有些动摇。
这么小的伤口,需要截肢……吗?
余年理直气壮:「医生说的!」
贺行缺望着他的侧脸,勾了勾唇角。
明明头天夜晚还不是这样说的。
余年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把贺行缺紧紧地护在自己身后,朝敌人亮出自己的爪子。
「你们要和解,不给财物不送礼,就送个业已被查封的破机构,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这是报仇的态度吧?」
「你们以前做过那点破事我都知道,贺行缺不跟你们计较,是只因他不想跟你们计较,他要是想,捏死你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和解书不签,拿回去!」余年把对方递过来的和解书丢回去。
贺家人试图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贺行缺:「行缺?」
余年把贺行缺截住:「看什么看?把人给我看坏了,走开啊!」
又是那老人开了口:「行缺,你也是这样想的?小余此物脾气,你也不管管?」
贺行缺握住余年的手,霍然起身身:「我很喜欢此物脾气,年年说的就是我想的。」
「我不会签和解书。接下来的事情,请你们跟我的律师商议。」
「我不仅会追究蓄意伤害的事情,我还会追究,是谁泄露了举报人的信息。」
贺家人都变了脸色,还想要拦住他们,可是却先一步被贺行缺的助理拦住了。
贺行缺牵着余年,准备走出会议室。
就在他们要走出会议室大门时,贺家人厉声道:「贺行缺,你母亲的骨灰还在贺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贺行缺脚步一顿,徐徐回头,目光幽深,仿佛古井无波:「你们还留着?我以为你们会丢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贺家人哽了一下,明显没不由得想到,他会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件事情。
也是,那个女人生前对他非打即骂,就算有感情,也是怨憎的感情。
他仿佛一点也不在乎其他人,包括自己已经过世的母亲。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贺家作何会想用这种事情来威胁他?
贺行缺朝助理和律师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继续处理,自己带着余年先走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贺家人脸色颓丧,耳边不约而同地响起一个声音——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
出了会议室的时候,余年还气鼓鼓的。
他总感觉自己没发挥好,他还有好多歇后语没讲呢,早清楚要正面对线,他理应恶补些许脏脏话的。
事情交给律师,以后他和贺家人大概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就骂这一次,他还没发挥好,有点遗憾。
这样想着,余年跟着贺行缺到了停车场,上了车,在副驾驶上坐好。
贺行缺没有发动车子,而是俯下身,帮余年把安全带系上。
余年回过神,「凶巴巴」的表情微微缓和些许:「谢啦。」
贺行缺一看他的表情,就清楚他在想什么。
贺行缺摸摸他的头发,学着他的语气,也说了一句:「年年,谢啦。」
「不客气。」余年摆摆手,「理应的,反正别人不能欺负你。」
余年想了想:「在前面的奶茶店停一下,我帮你帮得朱唇都干了,请我喝一杯奶茶。」
贺行缺笑了笑,低下头,在余年的小红嘴巴上亲了一口。
像是按到了静音键,刚才朱唇和心里还不停叭叭的余年,忽然没了声音。
!!!
贺行缺面不改色:「年年朱唇干了,奶茶店太远了,我就在这里,正好帮年年缓解一下。」
「没……没有缓解,更……更干了啊!」
「那再亲一下。」
余年回过神,使劲拍拍他的手臂:「快点走啦!你竟然在派出所门口这种神圣的地方做这种事情,我要报警抓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