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段时间,医生再次来到紫藤花的客栈。
「痊愈了。」医生置于手中的听诊器,微笑着对三人说。
「太好了!」,碳治郎长出一口气,这段时间他都有点闲不住了。
善逸倒是一脸「啊我不想去」的苦样,但是不多时它调整心态,不清楚从哪里摘了一朵小花,对着装有祢豆子的箱子发花痴。
「抱歉了,易,让你等了这么久。」碳治郎转向靠在门边的古易,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不必在意,多个人多份力量。」古易摆摆手说:「你们既然痊愈了那就继续启程吧。」
「嘎——嘎」
鎹鸦盘旋着飞到碳治郎身旁,用那独特的声线说:「北北东——北北东——下个目的地是北北东!四人一起去那田蜘蛛山。」
「蜘蛛山吗...」古易眯了眯眼,彼处会有一人真正的十二鬼月,到那了必定是场苦战。
「那么,我们就出发了。」
古易四人收拾好东西,来到门前向老婆婆告别。
「这段时间多谢关照。」碳治郎向老婆婆弯腰行礼。
「无论何时,都还请自豪的活下去,祝各位武运昌隆。」老婆婆也微微弯腰还礼。
告别了老婆婆,古易四人正式向蜘蛛山出发。
「自豪?昌隆?什么意思啊?」走在路上伊之助带着疑惑向几人发问。
「这人是真的何都不懂啊...」善逸在心里默默损了一句。
「我想想,要这么问的话还真不好解释。」碳治郎沉思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
「意思就是,你认为斩鬼人厉害吗?伊之助。」古易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反问伊之助,。
「那是自然了。」伊之助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那你认为自己是斩鬼人吗?」
「那肯定啊,我以后可是要成为柱的人。」
「如果以后你听见有人污蔑斩鬼队你怎么做?」古易继续发问。
「还用问?直接冲上去撕碎他啊!」伊之助举手秀肌肉,野猪头套喷出两股白气。
「这就是答案。」古易回头看了一眼伊之助。
「蛤?」伊之助一脸懵逼。
「至于武运昌隆...嗯...就是希望我们能够一切顺利,变得更强的意思。」
「可是那老太婆作何会要这么做,我们明明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伊之助还是不理解。
「唉...」
古易无语的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四人就这样赶路直到太阳西落,天色渐暗,他们终究在鎹鸦的带领下来到蜘蛛山下。
「等一下」在山脚善逸突然一脸正气的叫住了他们:「能稍等一下吗?」
「作何了?善逸。」碳治郎回过头。
「你们还不了解他么?」古易一副我就清楚的样子,随后,意料之中的——
善逸跟变脸一样由刚才的一脸正气变道害怕的要死,他直接坐在原地抱着膝盖颤抖的说:
「我害怕啊!快到目的地了我好惧怕!」
「啊?这家伙坐在地面干嘛?」伊之助两手叉腰不屑的说:「真恶心。」
「有礼了意思说我啊!野猪头!前面那座山你们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吗?!」善逸回了一句,然后用惧怕用手指了一下前面那座山。
「山?...」碳治郎回过头去,喃喃说:「但是坐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啊...」
古易望着这座山,现在天色已经全然暗下来了,周遭有一点微弱的月光,这座山却黑漆漆的,仿佛噬人的血口,隐隐透出一丝压抑的感觉。
此时一缕微风吹过,碳治郎动了动鼻子,面上陡然严肃起来说:「这是什么气味...」二话不说就往上山的道路冲,伊之助也不甘示弱追着他。
古易眼神示意了一下善逸,转头跟上碳治郎。
「喂i!等下!不要丢下我啊!」善逸没有办法只能一脸丧的跟上。
跑了一段,到了蜘蛛山的入口,有一人穿着和他们一样剑士服的人倒在地面,注意到古易他们的时候,竟然澎湃的流下泪来,用沙哑的声线喊:「救...命」
「是鬼杀队的人!」碳治郎连忙上前查看:「你没事吧?!」
没想到的是,碳治郎刚来到此物队员面前,他竟然凭空飞了起来,向后飞回蜘蛛山中,那样子像是被一只大手捉住了衣襟拎回去。
队员在空中,脸上浮现极度的惊恐和绝望,他双手虚抓向古易等人的方向,但这不过是徒劳,不多时他就消失在了蜘蛛山的黑暗中。
「!!!」
善逸看见这一幕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双眸睁大两手死死的捂住嘴不敢出声,生怕引来什么恐怖的怪物。
碳治郎的手也有点抖,然而当他又一次闻见了那混合着血腥的奇怪气味时,狠狠一握拳的说;「我...要去!」
「主线任务发布,在场中无人阵亡的情况下,击杀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之五:累,及其四个家属,奖励:技能点0.6,奖励点30。」
「哼~」伊之助这货又开始争了,他不屑的哼了一声,两手交叉抱怀挤开碳治郎站到前面的说:「我先去,你们就边发抖边跟在我后面吧。」
说完哈哈的笑了两声,啥也不管的直接往山里冲。
「嘿...嘿嘿」善逸听到了奇怪的嬉笑声,他扭头一看,古易左手握着刀柄,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呈爪状放在面前,双眼夸张的睁大,嘴角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身体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五只...五只啊!五片魂屑,10点身体5点力气啊!」古易一直到此物世界到现在也才攒了五片,现在竟然一次性就有五只精英级别的怪物,而且这次任务完就又可以解锁一个技能了,或者攒着用来下个世界压制虚空。
「师...师兄,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善逸尽管一脸惧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走到古易旁边,这是他的性格,一旦选择相信了某个人就会毫无保留的去相信,古易也曾说过这也是为何善逸老是被女人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呼~没何。」古易收起表情,干咳了一声,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躁动,眼中那红芒再次出现,路过的地方都会在空气中留下两道短短的逐渐消散的红痕。
「走吧!」古易招呼着善逸进山。
「我不去行不行...」善逸哭丧个脸。
「能够啊。」古易竟然答应了,但是话锋一转的说:「要是你认为一人人待在这个地方会更安全的话。」
「呜呜...」善逸噎了一下只能跟在古易后面。
「这环境还真是阴森。」古易进入山里,发现这个地方的树木都很高大况且密集,向上看的话那树冠几乎遮住了大半的天空,树林间还有些许薄雾未散,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至于伊之助和碳治郎?早就跑没影了。
「是以我们赶快回去好不好...」善逸惶恐的跟在古易身后,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古易没管他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周遭的环境逐渐多出来了些许东西,
「蜘蛛网?还有蜘蛛?」古易拔剑随手斩开,老实说他很不喜欢这些身体花花绿绿随后脚特长的虫子。
碳治郎和伊之助这边,伊之助正厌恶的手里黏上的蜘蛛网弄掉。
「伊之助。」碳治郎蓦然喊了一声。
「干嘛?」伊之助发现这蜘蛛网是真烦人,作何擦手里还是不舒服。
「感谢你。」碳治郎真诚的道谢。
「啊?」伊之助一愣。
「因为你说要一起来,让我安心不少,山里的力场...传来一股扭曲的邪恶,说实话我之前有点...被吓到了,谢谢你。」碳治郎微笑着。
「呼~呼~」伊之助没说话,只是觉得...被人道谢的感觉并不赖。
「伊之助。」碳治郎打断了伊之助的状态示意他往上看。
一个身穿剑士服的青年步小心翼翼的走着,刚找到一个隐蔽一点的树林蹲着,一两手就塔在了他肩头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青年转头下意识的握住剑柄,却看见一人红发的少年和一个野猪头套的怪人。
「我们来支援你了。」碳治郎也不废话,蹲在他身边小声说:「我是癸阶剑士,灶门碳治郎。」
「癸阶?」青年默念了两声,表情灰暗下去说:「作何会不是柱啊,癸阶来多少人都一样,没有意义——噗啊!」
青年还没说完伊之助一拳直接砸他面上,打的他鼻血直流,又拎起他的衣领,野猪头套靠近他大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烦死了!要说意义!你的存在才没有意义!赶快给我说明情况啊,弱鸡!」青年一脸憋屈,想把伊之助的手拽下来,但还是说,。
「鎹...鎹鸦传来了消息,十个队员一起来到这个地方,可是进山后不久,队员...队员就开始自相残杀了!」青年想起那个场景还是一阵恐惧,周围的队员们蓦然摇摇晃晃的像是被操线的木偶,然后回身拔出刀就对着自己昔日的同门砍了下去,每一击都是下死手,瞬间就鲜血四溅,甚至看没死的还要补上一刀。
「我...我...」青年说不下去了,半是恐惧半是悲痛。
「嗞——咔咔」
这时周围传来奇怪的声线,就像是周遭有木头逐渐被掰裂的声音。
青年听见此物声线一下惊恐起来的叫道:「就...就是此物声音,队员们就是在听到了此物声线之后才自相残杀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嗯?奇怪的声音。」古易他们也听到了,伴随着声线响起,树林中出现一群身穿鬼杀队服的人,他们身上都带有血迹,手中握着利刃,摇摇晃晃的向古易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