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儿?」寒天运有点讶异地重复着,他倒没有不由得想到赵然竟然对南宫玲珑感兴趣,因为两个人初次见面的时候,南宫玲珑不知道中了何邪,竟然和赵然动起手来,他以为赵然对南宫玲珑的印象肯定是很差的。
「皇上,臣对玲珑郡主非常的感兴趣,请皇上把玲珑郡主指给臣为妻吧。」赵然再一次请求着。
「可是朕答应过了珑儿,她能够自由挑选郡马的。」寒天运似是为难地说着,「再说了,珑儿像是又失踪了。赵爱卿,这样吧,要是你真的喜欢珑儿的话,你自己去追求,只要能让珑儿爱上你,那么朕就充当现成的媒人,把珑儿指给你为王妃。」
赵然立即叩首,恭恭敬敬地说着:「谢皇上,臣会用尽一生的真心去追求她的。」他相中的女人,他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寒天运浅笑着点点头。
他诏赵然入宫就是为了赐婚一事,现在赵然指名道姓要南宫玲珑,他又给了南宫玲珑的特权,这件事便这样带过去了,赵然退出了御书房。
所有奴才都守在御书房外面,没有人清楚皇上再次下令把御书房的门关起来,他独自在里面做什么。以前,他们还能听到里面隐隐传出其他人的说话声线,这一次御书房的门关上了,里面却是寂静无声的。
他退出御书房后,御书房的门又一次关了起来。
与此这时的某座府祗里的书房内,却响起了寒天运的声音:「赵然请求把你选中的那她指给他为妃,赵然身后还有那么多兵权拥护着他,如果能用她换来束缚赵然,朕觉得不错。」
「你答应了?」温和中隐压着怒气的声线响起。
「朕未问过你,岂敢答应。」寒天运淡淡地笑着,笑声里全是对那个人的宠溺。
那道声线停顿了,半响,他才淡冷地说着:「她是我选中的,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不允许第二个男人拥有她!」
「你就真非她不可?」寒天运低低地叹息着,「将来,你会注意到更多的美人。」
「你后宫里美女如云,可你心里置于了仪长公主吗?」那道声线没好气地响起。
寒天运不出声了,他的确不能置于仪长公主,如果不是顾忌着姐弟关系,他用强的,都会把仪长公主强占为后。
「她失踪了,你不心急吗?」寒天运转移了话题。
「急也没用,她要飞,我也要适当给她飞的自由,不过,无论她飞得再高,将来,她都是飞回我的怀里。」那温厚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自信。
寒天运不说话了。
那人也没有再说话,书房里静悄悄的。
没过多久,那温厚的声线又一次响起:「你该回去了。」
天运沉沉地应了一声,接着又没有声线传出来了。
……
南宫玲珑跟着水映月走了了平城后,两个人专门挑小道走,因为小道没有何人走,她们就可以施展轻功赶路了。
这天的日落时分,两个人走到了距离平城有七天路程的一人小镇上,只因天色已晚,两个人决定在此物小镇上住一人晚上再继续赶路。
走了京城业已好几天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南宫玲珑已经换掉了身上那袭华丽的衣裳,换上普通的衣裙,让她看上去就是水映月的侍女,不过就算衣裳改变了,依旧掩压不了她的绝美姿容。
在她们走进一家名为「招客来」客栈的时候,南宫玲珑绝美的姿容就引来了不少人的惊艳。
「掌柜,请问你们这个地方还有上等客房吗?」水映月温和地问着客栈掌柜。
三十多岁,看上去一脸老实的掌柜的视线落在水映月身后的南宫玲珑身上,一边应着:「还有两间上等客房。」
「那就给我们两间吧。」水映月温淡地说着,随后掏出了几两碎银放在掌柜的面前,说着:「这是订金,次日我们离开之前,再结算。现在,能带我们回房了吗?不仅如此帮我们准备一点饭菜,送到我们的房里。」
「好的。」掌柜收起那几两碎银,呵呵地笑着,视线依旧落在南宫玲珑的身上,他们此物小镇叫做梧桐镇,只因在镇东面有一棵百年老梧桐树,是以就叫做梧桐镇,镇小,人也不算多,还不曾见过像南宫玲珑这种衣着普通,却散发着一身贵气,姿色又绝美动人的少女。平时,他们觉着镇上首富,张家小姐张彩月是最美的,注意到南宫玲珑后,他们才清楚何才叫做美。
「小二,带两位客官上楼去。」掌柜一面肆无忌惮地望着南宫玲珑,一边唤着店小二。
水映月尽管姿色也绝美,但她上了年纪,就算她内力浑厚,让她看不出真实的年龄,和南宫玲珑相比,她就是少了青春的气息,是以大家都把目光紧紧地盯着南宫玲珑。
南宫玲珑并不理睬那些惊艳中夹着色迷迷的目光,执握着软宝剑跟着水映月在店小二的带领下上楼去了。
等到两个人一走了,楼下就响起了阵阵讨论的声音:「天仙下凡呀,要是能和她睡一晚,我做鬼也甘心呀。」
「是呀,那水嫩嫩的肌肤呀,能摸上一把也心足了。」
「就是嫩了点,彼处还不够大呀。」
「嫩的才好吃呢。」
「……」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声线不停地响起。
掌柜只是陪着众的讨论呵呵地笑着,并没有加入讨论之中。
夜色,慢慢地覆盖了整片大地。
客栈里一些只是吃饭不住店的客人结了帐后便各自回家去了。
等到所有吃饭的客人都离开之后,掌柜便吩咐伙计们把客栈的门关上了。
住店的客人们各自窝在自己的房里,偶尔会有一两个客人叫唤店小二跑跑腿何的。
水映月的室内在东面,南宫玲珑的房间却在西面,两个人的房间是遥遥相对。
两个人吃过饭后,便吩咐店小二打来了热水,各自洗了一个热水澡便和衣躺到床上休息去了。
夜色逐渐深沉,客栈里的住客都进入了梦乡。
子时过后,整个镇上都一片寂静,只有更夫的打更声在换更时响起。
蓦然一道黑影不清楚从哪里窜了出来,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南宫玲珑的房前,先是侧耳听着房里的动静,随后才把手里拿着的一支小竹筒微微地插穿了门上的糊纸,他凑近前,用嘴对着竹筒吹着,一缕缕带着迷香的烟雾便在南宫玲珑的房里散开了。
南宫玲珑尽管是休息了,但她是有内力的人,早在黑影闪到她的房前时,她就醒了,她不动声色地继续躺在床上,当她注意到那支竹筒插进来的时候,立即紧紧地捂住了嘴鼻,随后悄然离开了床上,用被子盖着枕头,制造一人假人在床上,她快步地走到了窗前,悄悄地打开了窗,让清新的空气吹进来,吹散那些迷香。
半晌,外面的人猜测着房里的南宫玲珑昏睡了,立即推开门走了进来。
南宫玲珑就站在窗前,不过那人的目标是床上的「人」,他并没有留意到他真正想迷的人就站在窗前。
南宫玲珑注意到对方的身形有着几分熟悉感,只不过对方蒙着黑布,她看不到他的面容。只见黑影进房后立即就把房门关死,然后轻手轻脚走到了床前,掀开蚊帐看到床上还是鼓鼓的,他立即动手就脱衣服。
采花贼!
南宫玲珑沉下了俏脸,正想出手的时候,她忽然觉着自己心里又开始发痒了,也变得很躁动,很想打人。
怪毒又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意智尽失之前,南宫玲珑脑里闪过了这个念头。
闻人初说过了,她所中的怪毒每个月都会毒发一次。此物月,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她以为不会发作了,谁清楚会在此刻发作,那么倒霉的人……
「美人,我来了。」那采花贼脱下了外套立即就伸手去掀被子。
冷不防一阵风刮来,他伸出的大手被一双修长的小手攫住了,紧接着便听到咔嚓一声响,他的骨头被那双小手扭断了。
「啊!」一声惨叫声立即响了起来,瞬间就把寂静的夜惊扰了。
那双小手却没有停住脚步来,提起他就把他大力地扔了出去,撞破了门,跌出了外面的走廊上。南宫玲珑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闪了出去,揪起他就是一阵暴打。
她下手丝毫不留情,此刻她神智不清,只想着打人。
她变着各种法儿打着那名采花贼,可怜那名采花贼花没有采到,反遭人一顿暴打,全身到处都是伤了。
惨叫声把所有住客都惊醒了,水映月从房里跌出来,看到此刻正把采花贼当成练拳对象的南宫玲珑,她急急地闪到了南宫玲珑的身旁,叫着:「珑儿,住手,你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南宫玲珑却充耳不闻,把被她打得奄奄一息的采花贼一扔,就扔到楼下去了,采花贼摔落在地面,顿时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众人都被这暴力的一幕吓得傻了眼,不明白他们眼中的美人儿作何会这般的暴力。
再看南宫玲珑,没有了被她打的对象,她竟然扑向了离她最近的水映月。
「珑儿!」水映月一侧身就飘开了她的攻击,疑惑地低叫着。
南宫玲珑此刻根本就听不进水映月的呼唤,她看到水映月闪开了,她立即就施展轻功追向水映月。
意识到不对劲,水映月倏地出手,使出武林中少人能及的隔空点穴手法,点了南宫玲珑的睡穴,在南宫玲珑从高空中往楼下掉下的时候,她如影一般飞去接抱住被点了睡穴的南宫玲珑,然后回到南宫玲珑的房里拾起了南宫玲珑的软宝剑,又如影子一般闪出来,冲天而起,穿破了瓦面,在众人错愕之时,一锭银子从瓦面上抛回来,业已远去了数里的声音传赶了回来:「那是赔给掌柜的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