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洛弯弯熟悉吗?」青笛追问道。
银面男细细想了一番,道:「她算是我同门师妹吧,不过我走了洛阳的时候,她才过去,所以我们并没有见过面。她作何了吗?」
青笛回道:「没何,她今日好像在刻意帮我,我以为是你的原因。」
银面男震惊道:「洛弯弯竟然会帮你?」
青笛点点头:「她还是个挺不错的人嘛,我以为她这种从小到大都被溺爱着长大的女孩,会刁蛮任性心思歹毒,就跟风言荟一样呢。可她却挺善良的。」
「你可别被她骗了,」银面男道:「我尽管没跟她见过面,但后来与师父书信联络的时候,师父可是经常跟我抱怨洛弯弯,简直要被她气死。」
青笛眨了眨眼睛,怀疑道:「是嘛?」
「总之你与她保持距离便是了,别跟她太过亲近。」银面男交代道,「你今日惹了风幼平,想必你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小心些。」
青笛的室内和小桃的室内之间还有些空地,上头种着草坪,湿乎乎的也不容易着火,况且相府的人肯定不会让她被烧死,是以她睡的格外安稳。
青笛微微颔首,银面男便抽身离开此处,青笛待他离开之后,便装作何也不知道,回房睡觉去了。
外头火烧了好一会儿,便听见有人呼喊着来救火,青笛都懒得从床上爬起来出去看看。
次日一早,青笛推门出去,看见那边的屋子已经被烧成了灰烬,装作一副受惊的摸样,问一旁刚跑过来的春分道:「这……这是作何回事?」
「回五小姐,估计是昨晚小桃不注意,打翻了蜡烛,导致走水……」春分一脸的难过,呜咽着道:「可怜小桃一尸两命,哎。」
正说着话,有人抬着一具尸体出来,青笛连忙捂住了嘴巴,眼眶也立马红了起来,哀伤地出声道:「天呐,作何会被烧成这个样子,想必她腹中那个未成形的胎儿业已完全被烧成灰烬了吧?」
听她这么一提醒,春分立马示意抬尸体的人看看小桃的肚子,那二人将尸体扔到地面,那树枝拨了拨她的腹部,里头果真还有一架烧得看不出原型的小骨头,看起来就手心大。
春分这下能够确定这就是小桃的尸骨了,对那两人微微颔首,那两个人便抬着尸体走了出去。
春分转头安慰青笛道:「五小姐,不要难过了,是这个丫头没福分伺候你,你若是还需要人手的话,奴婢去跟夫人请求,叫她再派一人过来。」
「不必了。」青笛板着脸说了一句,便回身回房,理也不理她。
春分被气的不轻,看她进房后,冷哼一声道:「两天后就要嫁给傻子了,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风幼平和殷氏清楚小桃成功被灭口之后,总算松了一口气。殷氏便鼓动风幼平加紧对洛弯弯的攻势,哪知二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商量,便有嬷嬷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道:「夫人,三少爷,大事不好啦!」
殷氏皱了皱眉头:「有何事不好了?青笛又惹出何岔子了?」
嬷嬷咽了口吐沫,摇头道:「这次不是五小姐,是郡主……」
风幼平冲上去一把将这嬷嬷拉起来,急道:「洛弯弯作何了?她出了何事?」
殷氏和风幼平都知道,洛弯弯是他们唯一的救星,在她身上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郡主倒没出什么事,她一大早就对下人说出去走走,刚才已经回来了。」嬷嬷缓过气来了,回他们道:「可是郡主却把四王爷也带赶了回来了!」
「何?四王爷也回来了?」殷氏震惊了一会儿,只不过立马又露出了微笑,喃喃道:「这是好事啊,看来言荟和四王爷之间还是有可能的,而洛弯弯又要与幼平成亲了,这次我彻彻底底地赢了。」
「不是的啊夫人!」嬷嬷愁眉苦脸地道:「郡主和四王爷,是带着圣旨过来的啊!」
「何圣旨?」风幼平连忙追问道。
「哎,老奴也说不清楚,夫人,三少爷,你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语毕,殷氏和风幼平便赶紧出去,二人到场之后,殷永旻业已宣读完了圣旨,正对风伯阳道:「风丞相,正如圣旨所言,陛下见近日来相府业已发生了两起惨案,很是忧心丞相大人的安危,特派我回来彻查此事。」
风伯阳的脸色白了又白,干笑言:「陛下隆恩,臣感激不尽。四王爷特意从佛山赶回来处理此事,也叫本官受宠若惊,若是有什么需要本官配合的地方,四王爷尽管吩咐。」
殷永旻摇了摇头:「相府接二连三的惨案,想必已经叫丞相大人筋疲力尽了。现在这两个案子,全权交予我与洛弯弯便可。」
洛弯弯得体地微笑言:「四王爷说的是,丞相大人你且放心,我不会让您灰心的。」
风幼平在一旁一直听二人说两个案子,便清楚另一个理应是指昨夜的事情。他也来不及细想,冲上前拱手道:「四王爷,我们相府只有平襄侯一案需要彻查,昨夜死去的那丫鬟,理应是自己不小心导致失火的。」
「风公子此言差矣,」洛弯弯开口打断他的话:「昨夜无风,火势本就难起。一大早听说这件事之后,我业已在所有人之前去检查了那具尸体,口鼻干净,分明就是先死了,然后才被人放火烧尸的。」
风幼平紧紧握住了拳头,不是吩咐过那些人,只需将她弄晕,随后放火便能够了吗?怎么会要多此一举先将她杀了再放火!
风幼平几乎是口不择言了,道:「不过是一人丫鬟而已,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丫鬟的命也是命啊,」洛弯弯道:「况且她的室内离五小姐的室内如此之近,若是凶徒想害的人是五小姐呢?你若对此事不闻不问,五小姐岂不是很危险?」
风幼平张了张口,不知道作何回答她了。
洛弯弯拿起手帕挡着嘴笑了笑,与殷永旻交换了一人眼神,殷永旻转头对风伯阳道:「丞相放心,不管凶徒是何人,本王都会将他揪出来,并且绝不饶恕他。」
风伯阳隐藏住眼中的恼意,轻轻笑了笑:「自然,自然。」
众人说完话之后,便各自散去。
洛弯弯奔波了好好几个时辰,一身风尘,打算先回去梳洗一番,便先带着丫鬟回房。拐了个弯竟然迎面碰上青笛,洛弯弯稍稍惊讶了一下,旋即笑道:「五小姐,早啊。」
青笛也不与她客套,直接道:「昨日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洛弯弯摇头叹息:「没有。当时只是好奇你一人庶女为何敢与殷氏抗衡。」
「我不是庶女,我才是相府正统的嫡女。只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青笛简单说了一句,便问她道:「我刚才也偷偷听你们宣了圣旨,今早是你发现了小桃的尸首?」
洛弯弯掩唇轻笑:「我不但发现了尸体,还发现了尸体旁一直烧地完全看不出形状的老
青笛惊讶地望着她:「你……你清楚这具尸体不是小桃的?」
「烧成那样我也检查不出何来了,但至少能够确定这尸体死了有七八天了吧。」洛弯弯摆了摆手,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想问我怎么会没有拆穿吗?因为这么好玩的事情,我都说出来了还作何玩啊?」
青笛眯了眯眼睛,这人果真……
「那也是你偷偷跑出去通知四王爷的?」青笛又追问道。
「通知四王爷?」洛弯弯呵呵笑了两声:「通知四王爷有何用啊,相府离皇宫这么近,我直接进宫通知了陛下。陛下给了圣旨,我才与四王爷一同赶回来的。」
青笛点了点头,问她道:「那你打算作何玩?」
洛弯弯绕着青笛走了一圈,用打探地目光看了看她,附过去道:「我啊,不带你玩。」
说完这句话,洛弯弯便扬长而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青笛无所谓地笑了笑,只要她的游戏不涉及洺儿和她,她还懒得参与呢。
她也不想在这儿多待,回身欲走,突然旁边的草丛里蹿出来一只猫,冲到另一边草丛中,却不巧被卡在了里头。
那猫扑腾了好久,也不能动弹,只好转头,求助般地对青笛「喵喵」叫了两声。
青笛见它着实钻不出来,便想上前将它救出来。哪知她还没来得及动作,旁边蓦然出现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将小猫轻轻抱了出来。
「小心些,别伤了它。」青笛的注意力全然没有放到那只手的主人身上去,双眸直直地盯着小猫,生怕它受了伤。
「我清楚,会小心的。」还算熟悉的声音响起,青笛这才抬头看去,这温文尔雅,气度非凡,浓眉深眼处都带着淡淡君子风度的男人,不是四王爷又是谁呢。
「四……四王爷……」他的出现吓了青笛一跳,青笛有些慌张,不清楚行什么礼好了。
殷永旻微微将猫放下,等小猫跑走了之后,转头细细上下打量了青笛一番,问她道:「几日不见,你见外人倒害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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