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好痛啊,自己……被袭击了,糟糕……
这对着她后颈的一击实在是太用力而果断了,以至于她的意识就维持了一、两秒,就彻底消失了。
而在她完全晕过去之前,只听到了四个字,「药量太少……」
然后少女就彻底瘫倒在了地上。
「看来药量还是太少了。」
「偶尔也会碰到这种人。」
……
蔺月醒了过来。
她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cuang上。被子好好盖在身上,自己端正平躺着,头还有点疼,也不知是怎么了。
脑子里比较混乱,细细梳理一下记忆,她现在是在桃林深处一个庄子里,只因天气不好,她又在这庄子多留了一天。
「也不知等到次日天气又会如何,要是再不从这出发的话又要耽搁了。」
「仙山何其远,总不能在去寻仙的路上耽误太久吧。」
少女起来了,梳洗好。
然后回过头,蓦然发现自己房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帘子…?!
少女手里提起个木凳才朝那帘子走过去,然后蓦然掀开,但那里面却——
她立即警惕起来,有人在夜里在她房内装上帘子,她作何何声音都没听到?!
还有一张chuang,还有一张盥洗台,cuang上还睡着一人人,一个少女……???
那少女睁开眼正注意到蔺月,蔺月也望着她。
完全不认识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看不清这少女的长相,无论怎样都看不清。
……这是作何了?蔺月揉了揉自己双眸,还是看不清。
就像你想用1080P+清晰度看此物人,但注意到的却始终是360P下的她。
难道是自己双眸不好了?不对啊,蔺月看chuang,看盥洗台分明清清楚楚啊……
cuang上的少女见蔺月揉了几遍双眸,「阿月你在干何?怎么今日起这么早?唔,只不过也是时候了,我们是该早起些许去服侍庄主。」
何服侍?哪个庄主?这人在乱说什么啊?而且和她一起来的人当中没有亲密地叫她「阿月」的啊。
蔺月越发混乱了。
混乱到躺在cuang上的少女都梳洗好了,然后领着她往院子外走,等她出了院门,回头一看院门上的牌匾——
竟、竟不是「墨染」?
「这是哪?这应该是桃林深处那庄子啊,可我是住在‘墨染’院子里的不是此物院子啊。叫‘墨染’的那院子在哪儿?你又是谁,我不是服侍何庄主的丫鬟,我是求仙路过的过客!」
那丫鬟听了蔺月的话歪头笑了笑,露出一丝让蔺月觉着甚是恐怖的笑容。
「你在说什么啊,阿月,你生来就是长在这庄子里的啊。你活了十三年都在这个地方啊。我和你一直是一起侍奉庄主的啊,这些你都忘了吗?」
她走了过来,笑着摸了摸蔺月的脸,「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快醒醒,早晨了梦该醒了,这边才是现实。」
蔺月呆在原地:她这是在胡说些何?
「周玫呢,还有周家其他人呢?他们在哪?」
那丫鬟笑着,也不回答蔺月的话,但蔺月还是死死盯住她。
半晌后丫鬟才开口:
「阿月,你傻了吗?你说的是哪一批来庄子的客人我是记不清了。只不过你忘了吗,凡是来过咱们庄子的人,
都死了啊。」
……死?!
「你看你这个丫头,昨天刚被割了舌头,今天作何就喋喋不休了?」
「你在乱说些什么呀!我的舌头要是被割了我是作何说话的——!」
「傻孩子,你低头,看看你手臂上。」
蔺月呆然地往自己右上臂看过去,所见的是上面赫然有一张脸,一张缩小了的,但却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她正张着口,喋喋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