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蔺月来庄子的第二天,昨天天色晚了,是以他们借宿庄子,蔺月住的院子叫「墨染」,院子里明明有九间房却只安排了她一人人住,真是奢侈呢。
白日里,蔺月感到昏昏沉沉。
昏昏沉沉的蔺月去了正对她自己房间的甲字房,只因她的手被不小心划破了,她迷迷糊糊地想要去其他房间找点包扎用的东西,第一人去的就是甲字房。
包扎的东西……包扎的东西,有没有呢……
甲字房和自己室内的装饰是完全一样的,这间院子里所有房间的装饰都是一样的,大小也是一样的……
……
然而,甲字房,像是有点短。在蔺月从这头找到那头之后发现。
……这是个正方形的院子,院子里每间房间也是正方形的,每间室内的边长都是一样的,但是……甲字房的一面却短了一截。
比起蔺月住的壬字房来说,短了……
作何会?
迷迷糊糊的少女纵使迷迷糊糊但也被这个发现稍微吸引了点注意力。
她走到室内外面。
从外面量,甲字房的长度,明明和其他室内一模一样啊。
但是从里面量……就短了一小截。
————
———
那么这短掉的一截是……
……
暗阁……?
还是,密室……?
……
!!!
她的脑子被激活了,就像你上课打瞌睡之后猛地头往下面一扎然后突然惊醒一样!
少女蓦然就惊醒了,是「暗阁」和「密室」这两个词让她蓦然惊醒了!
有「暗阁」「密室」的话说明——!
说明!
……
那股香味又浓郁了起来,少女感到好困、好困……
刚才,她在想何来着……
闻到香味之后就又迷糊了,明明……是难得的清醒的。
「第二天」结束了。
又到了睡眠中的时间。
这一次,
躺在床上的少女在半夜时分听到了——
听到了规律地在她耳侧响起的铃铛声。
「铃……」「铃……」「铃……」
身体宛如被控制的木偶,听到这铃声就不由自主从床上坐起身来,下床、披上外衣、推门、出了去,
眼神空洞,一步一步踏往院子里,踏步声规整得也如同被人控制的木偶一般。
就这样一步一步地穿过院子,从壬字房来到甲字房中。
这间院子里的「客人」除了她以外,现在谁也没有了,自然再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这夜半响起的诡异脚步声。
少女被引到甲字房中,
有人移动了什么开关,
然后果然,
「密室」出现了。
只可惜少女发现得太迟了,况且就算她发现,又能作何样呢?
有一扇门被打开了,
少女被引着走进长长的走廊里。
两旁石壁上的烛火依次亮起。
而带着少女进入这长长走廊的,赫然是与她交谈过几次的庄子里的一人仆人。
……
……
醒过来的时候,人在地牢里。
身下全是水,黑色的水。
但这刺鼻的铁锈味……这些哪是何黑水!分明是血!
蔺月昏沉了多日蓦然清醒的脑袋根本搞不清自己作何会会在这个地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这都是作何回事?!
不是在山庄里吗?
不是要赶紧走了继续上路的吗?
怎么会会在牢里?
为何……脚下和旁边的墙壁上都是乌黑的血,就仿佛……仿佛被墨染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