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在哪里?!」
「呵呵呵,」蔺月又听到了一阵轻笑,「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要死了,‘尊贵’的客人~」
果然,是庄子里的仆人,这声音是和蔺月交流过的一个仆人的声线,她听出来了。而对方也丝毫没有想隐瞒的意思。
「太可惜了,被安排住进了‘墨染’。喂,你清楚‘墨染’什么意思吗?」
蔺月根本没有心情回答,她满脑子在想自己还有救没有。
「吓傻了吗?吓傻了就没意思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吧!如果你住在别的院子里还有活下来的机会,然而‘墨染’,呵呵,就是要你被周遭逐渐靠近的石壁碾压致死,你最后会被压成肉饼、压成肉酱!随后用你的血把这个石头盒子里面都染红!最后再变成乌黑!」
啊啊啊好烦此物人要杀就杀哪来那么多废话此物声线听起来都癫狂了的疯子!
蔺月牢牢抓住自己的头发,咬着牙,不对,他话多对她来说才是有利的,话越多透露出的信息也就越多,她也就越可能活下来!
外面那疯狂的声线的主人听不见蔺月她回答的声线,「怎么,已经吓晕了吗?还是在疯狂地摸着石壁寻找有没有出口呢?」
好烦好烦好烦!!!
少女咬住了自己一缕垂在颊旁的发丝,她现在的表情很狰狞,恐惧、大怒、狂躁混合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咬住自己的头发。
石壁!对!石壁!
石壁在靠近了吗?!
蔺月向四周望去,她的双眸现在有点花,毕竟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头顶上一盏摇晃的灯。
可恶啊……
眼睛花了……石壁在移动吗?
没有吧现在还,还是说其实已经在缓慢地移动了然而她眼花了看不出来?
当少女把手放在石墙上的那一刻!她意识到了一人问题——
用手去触摸,用触摸去感受石壁有没有在移动!
刚才外面的人说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吓晕了,还是在触摸石壁寻找出口,那此物人——
看不到自己在里面干何吗?
「事到如今我根本就不会再被吓晕了!呵呵呵……反正,不就是死吗?我认了、我认了!呜呜呜……我认了还不行吗……作何会、作何会我总会碰到这些倒霉的事啊呜呜呜……」
先是假装强硬,再痛苦呜咽,大声地嚎叫和哭泣,俨然一副业已完全放弃的样子。
她表现得跟疯了一样地大声哀嚎着,
「你休想再骗我去摸石壁,谁清楚你们这些疯子会不会在上面装什么机关毒箭!你们此物庄子都是疯子!疯子!把过路的客人都骗进来杀掉!你们没有心!你们不是人!去死吧!去死吧!!!」
这演技很好,然后极其里面其实有六分是真的,她真的快害怕死了,然而又强烈地不甘心,在哀嚎着的同时,她的手触碰着石壁,一刻也没停住脚步来。
「太……太没意思了。」外面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觉着无聊的感觉,「又一个疯的,死前发疯或者直接惧怕死这种我业已听够了。
你也去死吧。」
果然,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在干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