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其他的声响?!
蔺月赶紧往周围一看,咯…咯…呃,她把牙都咬得咯咯响,四周,不!连上下的石壁都在往中心,往中心的方向移动。
「太可惜了,没法欣赏你的死状,只不过你的死状肯定恶心得要死,我也不想看!」
「爱看看不看滚!」
极度的死前压迫让蔺月不知不觉就骂出了什么话。
「哟,我还以为你已经吓晕了是条死鱼了。还有力气吗?」
「……死鱼也要再蹦跶两下,说不定能活呢。」少女自语道。
周遭的墙壁在缓缓靠近,她的心脏也越来越痛。
心脏仿佛此刻正被绞肉机绞着。
她扶着一面墙壁,跪坐在地上,一面用仅存的力气去推此刻正徐徐靠近的墙,一面张口喘息着。
这种慢性的折磨让她更痛苦了,还不如一下子把她压成带血的肉酱,呵呵,叫什么呢,就叫肉拌酱吧,感觉这名字有点熟悉,早点结束早点不痛苦。
每一次的喘息,都仿佛带走少女肺脏里的一份空气,空气在流逝,一分一秒的。
「你想必能注意到里面的血吧~那都是你前面的人留下来的。」或许是看(听)她情绪变化多端,没有一下子吓晕,外面的人还有兴趣和她聊几句,「很快里面也会有你的血了。」
脚下早就变黑变凝的血,究竟有多少前人的呢,骨头也被压碎成粉末了吗?仿佛血里面没有大块的人骨头。
「呵,我看。」蔺月冷笑,「你看不见吗?」
「是啊,只不过看不见也是件好事,否则会恶心得吃不下饭的。」
吃饭?呵呵,蔺月现在倒是想生食外面的人的血和肉。
「……你在骗我!我就要死了!你还在骗我!我死也要死得恍然大悟!你们不能进来那灯是怎么被放进来的!我又是怎么被装进来的!」
最差结局就是死,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少女在里面大声地喊着,质问着。
但是却被用力地嘲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太蠢了!太愚蠢了!亏你还是要去修真的人啊~竟然问出和凡人一样的问题。」
她现在就是凡人,否则也不会要死在这儿。
「此物石盒牢狱本来就是件刑具法器,把灯和你放进去又有何难,你就不要想那么多,安心上路吧。」
「那我求你,能够放我出去吗?」
「你终于想起来求我了?只不过没用。」
「呵。」
墙壁离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近,她敲了墙,这厚度不是自己能打破的,就自己现在这身体,除非是极其薄的一面石板儿她用力把拳头打出血来能打碎,别的什么都不行。
在这样痛苦折磨的境况下无法和周遭的灵气沟通,更别提她之前就引气入体成功过那么一小丝。
……还有什么办法呢……还有何办法呢……还有何办法呢……
「我想出去,我不想死。」
「呵呵,除非你死,否则石牢不会自己张开的,好好等死吧。」
蔺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