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有一秒,她的吸引力不多时就被丰盛的食物勾走了。
喝着汤,还不忘道谢,「今天的事,谢谢您了。不过……我真的没有深海之泪。」
容烈望着她豪迈的吃相,眉心微微皱了下,「听说过此地无银的故事么?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两天后若你还不肯拿出来,那……」
林沫忽然停住脚步来,眨着眼睛认真听他说下去。她嘴里还包着食物,两颊鼓鼓的,双眼黑亮,样子认真又滑稽。
容烈顿了顿,眼里的神色微沉,连声线也变冷了许多,「我这里只招待客人,希望两天后,你还能是客。」
该死,他明明想说,如果她不肯交出那颗蓝钻,他就直接把她丢出去的。
可一看见她那样子,狠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
林沫喝了口汤,认真道:「我可以不做客人,我可以给你打工。」
「打工?」容烈的目光毫不忌讳的从她纤瘦的身子扫过,了了嫌弃。
「你别看我瘦,我可能干了,何都能干。」林沫大言不惭道。
容烈的态度很明显,暂时收留她就是为了拿到那颗名为「深海之泪」的蓝钻,刨去这个原因不算,林沫在他眼里毫无价值。
容烈微笑,「你在我这个地方,要么是客,要么是敌,绝不可能是佣。」
容烈会容她一人闲人吗?绝对不会!他又不是慈善家!他是吃人魔!
林沫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打鼓了,思来想去还是打定主意给容植去个电话问问,毕竟容烈是他七叔,他理应比较了解。
容植默了好半天才语气幽怨的道:「沫沫,你这难得给我打一次电话,就是为了问我七叔的事儿?」
「不然呢?」
「你就不能问问我?」
林沫仰躺在床上,两只脚垂在床边甩来甩去,「问你什么?」
「问问我吃饭了没,在哪里,在干什么。」
「切。」林沫用手指绞着一缕头发,「我又不是你妈,干嘛要问这么多?」
「……又不是非得是我妈才能这么问,还可以是别的,比如……」容植疯狂暗示。
林沫却不管他的暗示,有些烦躁,「容植你到底知不清楚容烈的弱点?你不清楚我就挂了。」
「别别别……」容植赶紧道,「我这不挺久没见你,想你了么,想多跟你说几句话么。」
林沫:「我没失忆的话,早上刚见过吧咱?」
「那还不是我们家沫沫魅力大,我才这么恋恋不忘牵肠挂肚的……」
「我挂了。」
「别!!我说!」容植握着电话,颇无可奈何的挠挠头,道:「你也知道我们家人口挺复杂的,七叔从小就搬出去住了,性格方面也是最难啃的。整个容家家族里面,七叔也就跟我妈关系最好,我是沾了我妈的光,七叔才愿意搭理我两句。只不过说起弱点……」
容植略略思索了一阵,「我还真没见过他有什么弱点。」
「……」说了跟没说一样。
「我七叔很厉害的,从小就特别的有头脑。别人都在玩泥巴的年纪,他就业已拉到第一笔投资,开了一家虚拟商品店。不到一年,他挣的财物就买下了现在的君山湖墅。然后……」
林沫默默的听着,整整极其钟,容植像文库似的把容烈的种种英雄事迹都报了个遍。
林沫一开始是拒绝听的,但听着听着就张大了朱唇,从中悟出一人道理:容烈果真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