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正常人的成长之路是这么变态的?
如容植所说,容家人口复杂,容烈尽管是容植的七叔,但实际岁数上也只大了四岁的样子。
容植今年二十一岁,容烈顶多二十五岁。
掐指算算,林沫二十五岁的时候可能还没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养活自己,可人家业已是坐拥凉城半壁江山的有名商贾。并且,名声比S国的总统还盛。
不是人啊不是人,简直不是人。
林沫这边摇头好一番感慨,那边容植忽然想起何,顿了下道:「对了,秦也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呢,什么事?」
「就林淮那事儿……」
林沫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找到我哥了?」
「没……」容植听她这么关切的语气,倒是有点不忍心往下说了,「听说林文谦去巡捕局报案了,说林爷爷去世的事情,跟林淮有关。」
「怎么可能?」林沫气笑了,「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哥都还没赶赶了回来。后来更是被人害了下落不明,怎么可能害死爷爷?」
「嗯,所以我们觉着是林文谦故意的。」
林沫捏紧了手机,半天才道:「我清楚了。」
林淮和她一样,都是林家那帮子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原因很简单,只因爷爷最疼爱的就是她和林淮。
林淮虽然是被爷爷捡赶了回来抚养的,但一贯都很争气,从小到大都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学什么都是最优秀的。也是因为这样,爷爷才放心把林氏企业的一些事宜交给林淮。
尤其这两年,林氏的事情不少都交给了林淮,落在他手里的实力也越来越大。就只因这个,林文谦一干人几次红眼,以企业股东的身份找爷爷谈过几次,都被爷爷挡回去了。
现在爷爷去世了,他们第一时间要做的就是清除障碍,而林沫和林淮就是最大的障碍。
以为把她赶出林家,把林淮罪名坐实,就能美滋滋的瓜分整个林氏么?
做梦!
夜里,林沫抱着柔软馨香的被子,依旧是难眠。
君山湖墅地域本就偏离热闹的城市,到了夜里就格外的寂静,一点点的响动都听得格外仔细。
尽管她睡前已经反锁好了门窗,可脑子里的弦还是绷的很紧很紧,竖着耳朵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一会,果真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踏步声,隐约能听见杯盏破碎的声线……
林沫用被子捂住脑袋,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吃人了,又开始吃人了!
一夜晚,林沫醒了几次,做了几个噩梦。
跟着佣人走进餐厅时,容烈业已坐在那,穿着白色的衬衫,姿态优雅的坐在那用餐。微垂着眼睑对何都不在意的样子,即便是听见脚步声,也没有抬头看一眼。
夜里没睡好,乃至于早晨被佣人叫醒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怏怏的。
林沫落座来,佣人已经将早餐的米粥放在了她面前。
她握着光滑的勺柄,搅动了两下米粥,却是忍不住的又朝容烈多看了两眼。
终究,这两眼惹来了他的侧目,「想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