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处,听秦也把话说完,林沫的眉头已经皱成了蝴蝶结,「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吗?爷爷才走多久?他们就这么着急要瓜分财产吗?」
容植道:「沫沫,你也别太难过,只要我们先找到林淮,就没事。」
「那万一是他们先找到呢?」林沫的表情很严肃。
「这……不会的。」容植道,「我们的人都在找林淮,肯定比林家那帮子人先找到。你别太忧心。」
林沫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不担心是不可能的,爷爷去世以后,林淮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信任的亲人了。
要是被林家那帮人坐实罪名,林淮就毁了。
绝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德里学院。
林沫一迈入教室,就看见季钟和林景彤坐在那,两人手拉着手头挨着头,此刻正低声的说着何,林景彤不时地被逗笑几声,面上满是娇羞。
林沫只是很冷淡的扫了一眼,抬脚走到了自己的座位旁边。
刚要落座来,她旁边的女孩子却一个劲的朝她使眼色,脸憋红了,似乎是想暗示她什么。
林沫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凳子上,而后抬起脚,一脚踢过去。
砰!
哗啦!
那凳子被这么一踢就散了架,落在了地面。
受力这么小都能散架,可想而知要是她刚刚一屁股落座去,会摔得有多惨!
「谁干的?」林沫攥紧拳头,回身环顾四周。
周围看热闹的同学捂着嘴发出一阵低低地窃笑,却没有一人人敢站出来承认的。
那边,季钟和林景彤也朝这边看着,两人的眼神里都是如出一辙的幸灾乐祸。
林沫眯了眯眼,抬脚就走了过去,黑色的眸盯着季钟的脸,「你干的?」
她明明很瘦,即便是发火也没什么威慑力,但此刻被她那双双眸这么盯着,季钟却是觉着一张脸都没地放。
他咳了一声,「不是我……」
「那就是你了?」林沫的视线一转,落在了他身边的林景彤脸上。
林景彤冷笑一声道:「林沫,你觉得我是这么无聊的人吗?」
「你是。」林沫笃定道,「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做?」
「林沫,你不要太自信了好吗?整个班里,乃至整个学校,讨厌你的人多了去了,谁清楚你又得罪了谁,可别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是吗?」林沫冷冷的一勾唇,抬手一指教室角落里挂着的摄像头,「我这就去老师的办公间调摄像头,是不是你,一看就知。」
听说要调摄像头,林景彤脸色微微一变。
「吵何呢?」教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戴着眼镜的年少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书,满目威严的扫了眼整个教室。
其他的人都坐着,只有林沫一人站着,那么显眼。
「作何回事林沫?没听到上课铃声响?」这是她们系主任,安澜。
「老师,我凳子被弄坏了。」林沫道。
安澜将书本放在讲台上,转头朝她的凳子看了一眼,「那就站着上吧。」
林景彤挑眉,发出一声轻笑。
林沫攥紧手指,「老师,我凳子坏了!」
安澜皱眉,抬眼望向她,眼里有几分不耐,「我听到了,不是说了,让你站着上吗?」
「是被人故意弄坏的。」林沫道。
「谁弄的?」
「不清楚。然而调一下教室里的监控,就能清楚了。」林沫执意要调取摄像头。
安澜却是不耐烦的道:「现在已经上课,下课再说。」
「不行,现在就调。」
「……」教室里有不一会的安静,所有人都在望着这一场对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