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校,林沫刚走到教室大门处,就听见从里面传来的吵闹声,乱哄哄的仿佛许多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
等林沫推门进去,喧闹声在这一刻停止,刹那间整个教室都变得一片死寂。那一双双朝林沫直射过来的目光,看的她心里一阵阵的发毛。
况且,还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看上去像是纯金打造的龙椅似的。
然后她视线一偏,就看见了摆在她座位旁的椅子。
林沫:「……」
整个教室的学生就这么望着她走到了那座位前,依旧是鸦雀无声。
阮稚道:「林沫你可来了,这椅子……」
「这椅子谁放这的?」林沫问。
她原本以为只是望着像金子,走到跟前才发现,这特么竟然是把真的金椅子?真的黄金做的椅子!!!
问题是,谁丧心病狂的把这么一把椅子放在她的座位上?
阮稚摇头,「不清楚,就刚刚有人把这个送过来,指名是要给你的。还问你的座位在哪儿,随后就直接放这了。」
这把金椅子搬进来,教室里的学生就沸腾了,全都围在旁边议论的议论,拍照的拍照。现在别说她们班她们系了,恐怕这件事整个德里学院都无人不知了。
林沫还没能从这事儿里反应过来,就被安澜叫去了办公间。
「林沫,这怎么回事?」安澜将手机扔在桌子上,屏幕是亮着的,上面的照片正是班里的那把金光灿灿的椅子。
「我不知道。」
「你不清楚?」安澜被气笑了,「放在你的位置上的,你不清楚?」
「我真的不知道。」林沫认真的重复了一遍,「或许是哪位好心人知道我的椅子被人弄坏了,看不下去了送给我的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安老师这样严厉,要求祖国的花朵站着上课。对吧?」
「……」安澜被噎的脸色阵阵发青,「林沫,你何意思?」
「没何意思啊,我说的是实话呢。」林沫保持微笑,两眼弯弯,规规矩矩的站着,看上去十分的乖巧温顺。
「林沫,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能逃避责任,把这样的椅子搬进教室,你是在故意激怒你的老师吗?还是在为头天我罚站你的事情鸣不平?」
办公室挺大的,一个系的老师都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办公。这边声线微微大一点,都能引起其他老师的注意。
这不,隔壁那桌的老师就探头过来说:「安老师,好好跟学生说,别吓着小姑娘。」
安澜还没开口,林沫就弱弱的道:「安老师,我真的没有。」
那一副柔弱的模样,像是吞了不少的委屈。
安澜被怄的不行,却又憋着不能发火,只能冷笑一声道:「叫你家长过来。」
林沫更委屈了,低下头道:「抱歉安老师,我……没有家长。」
啪的一声,安澜终于是忍不住拍案而起,「林沫你何意思?」
安澜本来就严肃,平常就挺喜欢板着一张脸,现下生起气来更为吓人。
「我说的是真的,我爷爷刚去世,我哥还没赶了回来。所以我没有办法叫家长过来见您。」林沫说。
安澜冷笑一声,「那你就在这个地方站着,一贯站到我满意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