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业已快要被林沫给气疯了,所以也不管其他老师怎么看怎么想了。她现在就要搓搓林沫的锐气,让她敬畏自己才好。
这还不算,安澜指了指旁边放着的金鱼缸,「端着此物站到墙角去,何时候想认错了,再来找我。」
认错?林沫自觉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可安澜非要捏着她,她也是没办法。
端起鱼缸站到了角落里。
一个小时过去了,林沫的手都快麻木了。
安澜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作业,像是在无声的监视着林沫,自始至终都没有走了过办公间。
教室里。
「景彤,大快人心的好消息,林沫被安老师罚站呢,手里还抱着个鱼缸,那样子别提多搞笑了。」顾晓慧从外面进来,扬声出声道。
随即有几个女生围了过去,七嘴八舌的问,「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刚刚去办公室看见的,林沫这次真的是惨了。」顾晓慧说的绘声绘色,「也不清楚她是何脑子,敢挑衅安老师?她还以为自己是从前那谁都不敢得罪的千金大小姐呢?」
林景彤弯起嘴角,「林沫就是这样的,仗着爷爷宠爱她这么多年,把谁放在眼里过?如今爷爷都去世了,还不清楚收敛,以后可有苦头吃呢。」
「还是景彤平易近人,不像林沫,高高在上的真把自己当公主呢?」
女生们一旦八卦起来是很厉害的,教室里充满的幸灾乐祸的笑声。
阮稚拿起移动电话,低着头走了出去。
阮稚跑到洗手间,刚打开移动电话,原打算给容植打电话,可号码还没找到,身后洗手间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响。
林景彤注意到这边,立刻朝两个女生使了个眼色,跟出去。
阮稚本来就胆小,被这么一吓,手剧烈一抖,移动电话啪嗒掉在了地面,黑屏了。
顾晓慧带着两个女生迈入来,弯腰拾起地上的手机,递给瑟瑟发抖的阮稚,顺带轻拍她的肩头,道:「阮稚,你给谁打电话呢?」
「……」阮稚死死的咬住下唇,摇头不语。
可一步步往后退的步子,业已出卖了她此刻的惊慌和恐惧。
顾晓慧微微一笑,「听说你跟林沫是好朋友啊?」
「……」阮稚没说话,这次也没摇头,算是默认了。
顾晓慧轻呵一声,脸上的笑容逐渐变了……
两个小时。
林沫端着鱼缸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她快要站不住也端不住了,安澜才放她走了办公室。
已经是中午吃饭的时候了,教室里没好几个人,林沫挪着步子回到教室,那把金椅子业已不在了,倒是换了把新的木头椅子。
林沫再三检查了几遍,确定是好的之后才坐了下来,她活动了下酸胀的手腕,转头看向旁边趴着睡觉的阮稚。
「阮稚?」林沫推推她。
阮稚动了动,却没抬头,整张脸都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传来,「我有些不舒服,想睡一会。」
「哦。」林沫把手收回来,还是没忍住,「你要紧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阮稚没说话,只摇头。
林沫没再打搅她,休息了会掏出移动电话,直接给容植发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