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凭借颜值还是积攒了不少的粉丝,懂得卖弄人设,再加上经纪公司的运作,在网上好评如潮。
「不是啦!」林茜没想到她对自己这么没信心,笃定的出声道:「你得相信我和舟舟的眼光,我们都说过,迟早有一天,演艺圈一姐的位置是你的。」
「你们想多了好嘛?」孙梦娇无可奈何,「我现在连个角色都没有,谈何位置?」
「失败是成功的祖宗!」林茜急了,生怕她丧失自信心,「你记住,孙梦娇是此物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孙梦娇抿唇笑了起来,双眸里投射出炙热的光芒,「我清楚啦。」
关键时刻,还是自己的好朋友靠谱。
还没有闲聊几句,剧组那边业已开始喊人了,林茜两手提起自己长长的裙摆,匆匆那边赶去。
天上星明明灭灭,排列在天际的这一块大画布上,如同透明的河流。
孙梦娇托着下巴,专心致志的望着林茜拍戏。
林西的形态的确是这个地方面最好的,她的神态严肃,在剧里面饰演的是一人坏女人,一向温婉的茜茜,眉梢眼角都带着狠厉,眼角一凛,就把那些人吓得瑟缩。
这场戏不长,而林茜也没有错误,几乎是完美的把这一场戏拍了下来,在等着她换装卸妆的时候,孙梦娇从台阶上霍然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一个人去了外面的街道。
这里是没有路灯的,只有在拍夜景的剧组接了线,她安静的站在路边。
「嘿,你是在难过吗?」一道童真的声线响起,孙梦娇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是一人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穿着清朝的阿哥服,正是换牙的年纪,他的门牙缺了一颗。
但是他的脸却是白白嫩嫩,像是一人粉雕玉琢的玉娃娃,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掐掐他的脸颊。
孙梦娇的确是一贯低着头,但她只是在思考次日该如何去面对倪澜。
并没有难过。
然而她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见那个男孩仰起头,眸子里有星星点点的光芒,缺了门牙的朱唇张开,低声说道:「我告诉你个秘密哦。」
孙梦娇低着头看他,觉着有点不舒服,便蹲下身子,露出一人微笑,「何秘密呀?」
「当你张大朱唇的时候,会有幸运降临哦。」他神秘兮兮的出声道。
孙梦娇皱了皱眉,「真的吗?」
「真的!」他跺了跺脚,似是为了验证自己说话的真实性。
望着他那天真灿烂的模样,孙梦娇也被感染到了,她一贯都很喜欢小孩儿,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小孩儿。
是以跟着他一起做了此物动作,嘴巴微微张开,却见他迅速的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一人东西。
甜甜的,硬硬的,是一根棒棒糖。
他从自己的袖子里又拿出一根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咂巴了咂巴味道之后心满意足的出声道:「我额娘告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糖就会好了。」
孙梦娇被震惊到了,一股暖流顺着唇齿,一直流入心脏。
这是陌生的温暖的味道。
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前面是光秃秃的,「你额娘说得很对。」
「嗯呐。」他摇头晃脑的对孙梦娇说,「可是我阿玛却不让我吃糖,他说对牙齿不好。便他们两个人就在剧组里吵架,我不想让他们因为我吵架,所以我就偷偷跑出来透透气。」
「你阿玛和额娘是你的爸爸妈妈吗?」
「不是。」他又舔了一口棒棒糖,认真的解释道:「阿玛是阿玛,额娘是额娘,爸爸是爸爸,妈妈是妈妈。」
孙梦娇晕,「那你这样跑出来,你的家人会忧心的。」
「他们此刻正收拾场景和道具啦,顾不上管我。只不过等到他们想起来关我的事后,那我就要被打屁股了。」
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孙梦娇对他很有好感,「你是哪个剧组的?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漂亮姐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在难过吗?」
看着他童真的双眼,带着一点点的希冀,孙梦娇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姐姐很难过,只因姐姐没有爸爸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是笑着的,可是眼里却落下了泪。
她的爸爸,只属于倪澜。
男孩儿听了以后不由得感感叹道:「姐姐不要哭,苏苏没有妈妈,都没有哭过呢。」
孙梦娇立马抬起胳膊擦掉了自己的眼泪,「你是苏苏吗?」
「嗯。」他点了点头,「我叫白苏,今年四岁啦。」
「漂亮姐姐不能够哭哦,哭了就不漂亮啦。」白苏踮起脚尖,用他的戏服给孙梦娇擦掉了残余的泪珠,「我最喜欢漂亮姐姐啦。」
「少爷……」一道有些沉重的喊声传过来,白苏的脸色一变,「漂亮姐姐,我改天再找你玩啊。」
说完以后,人一闪,业已直接转过了街角,孙梦娇悄悄地跟过去,所见的是他直接扑在了那中年男人的身上,「张爷爷!」
灯光打在他们的身上,显得温暖极了。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牵着手走了,白苏还转过头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嘴里的棒棒糖是化不开的甜蜜,林茜已经换了便装,走过来拍拍她的肩头,「卿儿,在看什么呢?」
「没何。」孙梦娇回过神,对着她莞尔一笑。
林茜顺势挽上她的胳膊,愧疚的说道:「抱歉啊,让你等久了。」
「没事的,我还遇见了一人很可爱的小孩儿呢。」
一起败诉,孙梦娇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你是说白苏吗?」林茜追问道。
「嗯,是他。」
「不简单啊,卿儿。」林茜玩味一笑,「他可是白影娱乐老总的儿子,整个剧组里的人把他众星捧月一样的供着,生怕有何差池,他也只跟我们剧组里的男女主一块玩,只因那两个是他爸的好朋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好多人想巴结他,都巴结不到呢。」
「我没有巴结他。」孙梦娇连忙摆手,生怕林茜误会了她的意思,「他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他看我一个人孤单的站在这个地方,就递给了我棒棒糖。」
他咧开的牙缝,也很可爱。
林茜拍了拍她的胳膊,「我懂得啦,卿儿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
孙梦娇点了点头,粲然一笑。
……
第二天上午,孙梦娇到了约定的地点。
剧组里的人员已经开始布置场景,第一幕是女主重生的戏份,电视剧里现在不让掺杂重生穿越的因素,是以在剧本里会有改动,但是具体改成了何,孙梦娇不得而知。
只因,她还没有注意到剧本。
悲哀不?
这个角色都是依靠别人生病才得来的。
她走到彼处和正在给演员讲戏的导演打了声招呼,这才寂静的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有些意外的是,倪澜还没有来。
她懒得多想,坐在台阶上打起盹来。
头天回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袁慕辰,才真的得以确定,他是真的走了。
而他们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留。
那张手机卡是用她的身份证办的,她几次想要尝试着打个电话给他,最后却又作罢。
一人人搬回到了自己的室内,枕头上却有他残余的味道,反反复复,复复反反,睁着眼睛数羊到半夜**,这才睡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结果还梦见了异常血腥的场面。
袁慕辰一个人出去,被人追杀,伤口裂开,鲜血染红衣衫,最后……死了。
还是死在了她的怀里,他们两个人还上演了一段催人留下的故事。
最后……导演喊了个咔。
孙梦娇都无语了,整个人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已是冷汗淋漓,道卫生间里照镜子,发现自己跟前地全是无情,在做早饭的时候埋怨了N遍袁慕辰,这才作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以,她几乎是一夜未眠。
现在温暖的阳光晒着,她一只手支着下巴,轻轻地眯着双眸,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神情倦怠的小猫。
她梦到了自己置身于花海之中,漫山遍野的花束,空气里都是花香,紫色的薰衣草最多。
还有一只可爱的小狗,它趴在地上,眼睛睁的很大,像是崇拜一样的看着自己。
可是突然之间,袁慕辰出现在了花海的尽头。
小狗猛地跳了起来,袁慕辰朝着她渐渐地的走了过来,神色狠厉,似是想要弄死自己一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过来,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脖颈,力道逐渐加重,慢慢收缩,弄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咳嗽了几声,手臂疯狂的向上挥动。
砰的一声,她的脑袋磕在了台阶上。
原来,她是坐在台阶上做了个梦。
捂着疼痛的额头,她龇牙咧嘴的坐起来,都怪袁慕辰!
在心里又给他加了一笔恶帐。
她呼了一口气,抬起头转头看向用身躯挡住所有光线的人,她穿了一件素色的宫装,头上发饰繁重,目光像是淬了毒一样的盯着她。
虽然是做了个梦,但是那种阴恻恻的感觉却是真实存在的。
孙梦娇侧过头看去,剧组那边正在拍没有女主的戏份,是以倪澜能够出现在这里。
「你有事吗?」孙梦娇强忍着脑袋的疼痛,慎重的出声道。
她现在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倪澜把自己推了一把。
额头上现在肯定有了乌青,但是她没有揉,反而是装出了最稳重的模样,眼睛回望着倪澜。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为何会在这个地方?」倪澜咬牙切齿的出声道,原本秀丽的面容露出了一丝狰狞,显得丑陋极了。
孙梦娇心下了然,这周遭一定没有人。
「我自然是来这个地方拍戏咯。」孙梦娇霍然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灰,轻松地说道。
「这个剧组不需要你。」
「需不需要,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孙梦娇勾起一抹笑容,在倪澜面前,她还是有绝对信心能碾压的。
只要自己不动手,她怎么都没办法装白莲花。
看了一眼此刻正进行拍摄的剧组,孙梦娇往台阶下走去,可是手却被倪澜拉住,「你不配站在这个地方。」
孙梦娇不由得好笑,「倪澜,你觉着这话由你来说合适吗?」
「我是通过试镜来的,现在成为了一人配角,可是你该知道,原本此物女一号的位置是谁的。」
「你!」倪澜瞪大了眼睛,之后莞尔一笑,「那又怎样?现在这个角色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