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睡觉吧。」
苏乐不想和他说了,挪了挪钻进被子里,随后把那荷包压在了自己枕头底下。
躺好以后苏乐又翻身,望着子桑祈。
「王爷,今晚我们不要熄灯好不好?」
一熄灯黑不隆冬的,苏乐躺在床上觉得怪渗人的。
今晚这个地方没有来伺候的下人,外面只有暗卫和那个阿布。
子桑祈去吹了蜡烛。
「有本王在,笨笨怕什么?」
苏乐等着子桑祈一上来,就钻到了他的怀里缩起来,那有何事就都让子桑祈来挡吧。
子桑祈拍了她的背,又将人拢了拢。
「笨笨晚上睡得沉,今晚也安心睡着吧。」
现在这女人是有几分小聪明,但作何看都只是一个需要被庇护的小女人,只是还没有成长起来罢了。
苏乐不觉着困,担惊受怕的作何能睡好呢。
「王爷我睡不着,你困吗?」
「不困,笨笨是想说会儿话吗?」
子桑祈作何就和她想到一块去了呢,苏乐点点头。
「王爷我们说会儿话吧,我再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子桑祈轻轻地嗯了一声。
苏乐想起来自己在那时空的父母。
「从前在村里有一户人家,生活并算不上好,可夫妇俩有一个聪明的儿子,他们就送那个儿子去私塾读书,那儿子也争气,很是优异。一路上考取功名,然而取得了些许小成就后,他却因为轻松无父母约束的生活而懈怠堕落了,后来只因些许事英年早逝,可怜了他的父母只有他这一个儿子。」
苏乐说的是她自己,如果她平时能够按时学习,是不是就不会在期末前熬夜猝死了?
这里的一切,包括现在此物人的怀抱,都好陌生,苏乐好想她在那个时空的爸爸妈妈,尽管出身农村,但她从小何活都没有干过。
子桑祈出身帝王世家,性格中对亲情最为寡淡,听这类故事最为无感。
「笨笨怎的突然想讲这种故事了?」
子桑祈依稀记得她以前讲的故事大多数都幼稚,或者就是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
「没何,就是今天想起来这个了,王爷不喜欢听那便算了,我们睡吧。」
「没有。」
子桑祈轻拍她的背。
「笨笨讲过的故事本王都记得。」
苏乐听到想仰头,又不由得想到她现在贴着子桑祈躺,还是算了。
「真的王爷?」
「嗯。」
苏乐有些不信,她觉得每次子桑祈都是一副随便听听的样子,而且要说真的全都记得,那也是不可能的吧。
「王爷,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笨笨若是不信,本王可以再讲给你听。」
那还是算了,苏乐想睡觉了。
「好王爷我信你,我们睡吧,有点困了。」
苏乐伤感完了容易犯困,窝在子桑祈怀里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
一觉安稳地睡到了天亮,昨夜里什么事都没有。
子桑祈今日此物时候还没走,苏乐睁眼就发现子桑祈此刻正望着她。
「王爷,外面天都亮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苏乐只清楚子桑祈总是天不亮就起来,所以今日肯定是不去了,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
「外面业已在准备了,笨笨想睡就再睡一会儿。」
苏乐要不是见过子桑祈刚开始时的为人,肯定会被他这幅温柔的模样骗了。
「王爷我们还是赶紧起来吧。」
外面的台子搭建好了,白狼被装在笼子里抬上来,苏乐看阿布穿得花花绿绿跟个跳大神似的,就忍不住问了。
昨夜里府里又死了一人,是府里的一人奴隶,倒是没有被吸干精血,疑似是被猫妖抓死的。
「你要请神啊?」
阿布看了她一眼。
「你能看懂?」
苏乐自然是对他翻白眼。
「我又不瞎,喂你请的是何神啊?」
「四方山神。」
「山神?」
苏乐还想再问,阿布就说吉时已到让她闪一边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回到子桑祈彼处。
「笨笨来落座。」
一大早的子桑泽也来了。
「笨奴隶,昨晚过得作何样?」
「还好吧。」
子桑泽这小屁孩儿猫妖竟然不去抓死他那太可惜了。
苏乐眼一瞬不瞬地开始盯着那阿布看。
那阿布开始跳了起来,苏乐想看看他究竟能不能把山神给请过来,用她那点灵力能开半柱香时间的天眼。
苏乐默念咒语给自己开了天眼。
天眼一开苏乐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着的稀薄仙气,那感觉像是整个世界都通透了,看向那阿布,苏乐的眼神顿时变得奇怪起来。
要说奇怪那也不是苏乐奇怪,奇怪的是是那阿布。
阿布的背后飘出一人身体半透明的绝美男人,那男人一身锦绣的华服,墨发披扬下来,额头间带着一银色发带,虽然眼闭着,整个人却神圣地像是在睥睨众人。
再看那阿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注意到他背后那个像是幻影一般的男人,苏乐觉着阿布与那个男人有几分相像,可他与那男人比起来分明是极普通的五官。
一直到仪式完成,那个男人才消失。
阿布见她一贯盯着他看。
「作何了?」
苏乐没说什么,只是盯着他那张脸看了一会儿。
阿布也没有将苏乐当回事儿。
「王爷,可以放白狼出来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笼里的白狼刚开始极其狂躁,此时温顺地坐在笼里。
笼门被打开,白狼出来,立刻跑到了子桑祈脚边跟只狗似的开始撒欢。
老早就躲到子桑祈背后的苏乐并没有看出来这有何不同。
「这就是你指的开了灵智?」
显然子桑祈也不相信这阿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的王爷,有了这开了灵智的白狼,那猫妖便绝不会再踏入王府半步。」
阿布倒是对自己很笃定,然而苏乐只想清楚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四方山神,和此物阿布是何关系。
「让本王如何信你?」
「若是属下有任何胆敢欺骗王爷,任由王爷处置。」
苏乐在心里呵呵冷笑两声,他这么神秘,不好处置,是以说何屁话啊。
正想着苏乐就注意到那白狼伸着鼻子来嗅她了,苏乐赶紧往子桑祈背后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王爷!」
这白狼作何就对她这么执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