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有子桑祈在苏乐面前挡着,这白狼不敢造次,嗅了嗅又老老实实地退回去了。
「我说大师,既然你这么厉害,能给狼开灵智,怎么会就抓不住一只猫妖呢?」
面对苏乐的故意刁难,那阿布还是一脸正经的。
「那猫妖道行太深,我只是懂得一些法术的凡人,活了区区几十载,怎敌的过那猫妖?」
切拉到吧,先不说他说自己能请来四方山神,就光看他刚才背后那玩意儿就清楚他不是个普通人。
「这样啊。」
苏乐又去扯了扯子桑祈的衣角。
「王爷,真的没事了吗?我怕。」
「嗯,理应没事了笨笨。」
白狼从今日起就被放出来了,苏乐今天一整天都黏着子桑祈,怕猫妖还会来。
子桑祈也不是太相信这阿布,况且府里这猫妖来得也太过蹊跷。
到下午都没有什么事,可苏乐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到哪里都有黏着子桑祈。
「王爷你去哪里?」
「书房,笨笨一起去吗?」
苏乐点点头,当然要一起去,有子桑祈在总比没有好啊。
子桑泽也没有走。
「书房你也要跟着去啊?本王不是也在这个地方吗?有本王在这个地方陪着不好吗?」
苏乐要跟着子桑祈有安全感,子桑泽这小屁孩儿要留就自己留下吧。
苏乐狗腿地挽过子桑祈的胳膊,拉住以后就不松手了,反正子桑祈也一直都没有烦过让她跟着。
「我自然要跟着王爷啊,王爷去哪里我都要跟着。」
子桑泽也起来。
「八王爷你要走啊?」
「不走,本王担心六哥的安危,就在府里待上一天。」
那随便子桑泽待着去吧,最好多待几天,人越多她就越安全吧,苏乐此物人该想着自己的时候就只想着自己。
白狼也在后面跟着,苏乐真是怕了它了,好怕它不声不响的就跟在后面给她来一口。
「王爷,这白狼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子桑祈看了她一眼。
「公狼,笨笨蓦然问此物做什么?」
z苏乐尴尬地笑笑。
「没何,我说这白狼怎么长得这么帅呢,原来真是匹公狼啊?」
子桑泽在一旁嗤笑一声。
「本王看你这马屁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都拍到狼身上去了。」
苏乐白了他一眼,插什么嘴揭何底,苏乐也没作何得罪她啊,作何说个何话做个何事他见了总要嘲讽一番?
子桑泽收了脸上的笑,对她正色道。
「作何了?你又这么望着本王是为何?」
苏乐摇头。
「没什么,只是一贯看王爷也觉着超帅,现在再看就更帅了,八王爷这张脸真是生得丰神俊朗啊。」
苏乐说完冲他羞涩地笑了笑。
子桑泽......
他落后了几步,不自觉地上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到了书房,婢女端上来一盘芙蓉酥,苏乐就拿着开始吃了,吃到盘子底部时,苏乐注意到盘子上印了一只颜色奇怪花花绿绿的山鸡。
愣了一下,这古代就有这么精湛的烧瓷艺术了?
拿手指去底部搓了搓,刚搓几下指尖那里就痛了一下,那图案瞬间不见了,紧接着就听到了凤如归的声音。
「苏乐你不会轻一点?」
那不是山鸡,是凤如归啊。
凤如归进到了她空间里,苏乐能够用意识与他交流。
「凤如归你来了?你身上的伤没事了吗?」
凤如归还是那臭屁样儿。
「就他那点小把戏还能伤到我?我可是凤凰,对了,我这几天去查那小子的来历了。」
「那阿布是何来历?」
「他可能就是四方山神,这山神几千年来早就不满天庭了,估计这次是故意想来害你的。」
阿布真的是四方山神?那今日后面的那个虚影就是他本尊了?
怪不得苏乐拿两人一比较觉得五官和气质如此相像。
「他为何要害我啊?」
「现在天庭那帮神仙以白尊为首,你是他唯一后人,又身负重任,天上那帮神仙他在地面拿他们没办法,当然会想着来害你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凤如归说的每句话都很有道理。
「那现在怎么办?对了府里进了猫妖,会不会就是他故意搞出来的?」
凤如归想了想。
「平白无故地进了猫妖?」
苏乐嗯了一声,的确是平白无故的,要么就是子桑祈干了什么有损阴德的事招来的?
「猫妖这件事我会派手下再去查查。」
苏乐有些羡慕凤如归,天上下来的凤凰就是好啊,不仅变个人满身仙气,干什么事还能招来一群小精怪们来效劳。
不知道她以后有没有此物命,反正那群神仙说她以后会很牛b。
不过有了凤如归来苏乐就彻底安心了,毕竟只有凤如归是她现在唯一能全心全意相信的人。
「喂你发什么呆?是中邪了?」
子桑泽看她吃着吃着就开始发起了呆来。
苏乐赶紧回神。
「王爷没何,只是想起前几天还想把那猫妖招进屋里来喂,有些后怕。」
「不是也没出何事吗?你们女人就是胆小的很。」
切这小屁孩,说的自己现在跟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似的,到头来还不是一个心理早熟的小孩儿罢了。
到了下午什么事都没有再发生,一贯到了用晚膳,白狼都跟在身旁趴着。
苏乐大着胆子拿了一块鸡肉去喂它,看着那白狼睁开眼伸着鼻子去嗅了两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就开始吃了。
子桑祈又给她夹了一块肉。
「笨笨还怕不怕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苏乐桌子底下的腿晃悠了两下,她有凤如归护体,还怕个何啊?
「有王爷在,自然是不怕了。」
猫妖来了她不仅不怕,夜晚也能睡好觉了。
子桑泽吃了晚饭就跟往常的没事人一样要回去,苏乐不清楚他是真不怕还是打肿了脸充胖子来了,不走其实是怕得不敢一人人早点回去。
「八王爷慢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晚上睡觉时,苏乐先掀开里面的被子躺了进去,然后在那里望着子桑祈。
「今天的事,笨笨作何看?」
「何作何看啊?」
苏乐想故意装听不懂,她能作何看?不清楚子桑祈作何会蓦然要这么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