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身旁围了几个女孩儿。
「尧九岳,你是哪里的人啊?」
「我叫李瑶,能交个朋友吗?」
看他那一身华贵的衣饰,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公子。
山神眼神里有些不耐,冷声对她们道。
「别来烦我。」
那几个人面上有些不好意思,望着他说完直接走了。
山神站到了她面前。
「今日是我帮你叫来了导员,你是不是该感谢我一下?」
苏乐望着他。
「谢谢。」
山神冷笑了一下,自然很是不满意,口头上的谢谢算何。
「只是这样?苏乐,今日没有我,怕是也不会有人帮你了。」
「那你想作何样?」
山神笑了笑。
「有礼了端端的,来什么学府,你现在跟着子桑祈只会受委屈,不如直接跟我走吧?跟了我,我会对你好的。」
山神是在胡说八道何啊。
空间里的凤如归骂了山神一句。
「苏乐,不用管他,直接走。」
苏乐想绕过山神,却被他用身体挡住。
「若是不愿意的话,给我一件你身上的东西作为报答。」
苏乐抬头看着他,山神想要她身上的一件东西?
该不会是想诅咒她吧?
「什么东西都可以吗?」
山神见她这么乖,点头。
「只要是你的东西,什么都可以。」
苏乐低头从包里翻着,拿出来两张饭票递给他。
「这个能够吗?我身上没有其他能给你的东西了。」
「......」
山神当然没有接,目光盯上了她头上的珠钗。
「将你头上的那支珠钗给我。」
苏乐问凤如归能不能给他,凤如归说能够。
她就把头上的珠钗摘了下来,给他。
山神拿了珠钗,就离开了。
下午回到王府。
「王爷在书房里,还请苏姑娘过去。」
苏乐进了书房,注意到子桑祈正在文案后执笔写字。
「赶了回来了,过来自己照着抄校规。」
子桑祈肯定是清楚今天学校里发生的事了。
苏乐走过去,她字写得不好啊。
等着子桑祈生她的气,白世莲是他未婚妻,今日算是闯祸了。
子桑祈将笔搁下了。
「你在府里待好,本王今日赶了回来地可能比较晚,院规没有多少,抄下来也不算多,你抄完就自己先去睡。」
「王爷,你不生我的气吗?」
「本王为何要生你的气?今日的事笨笨没有错。」
白世莲回了府里,直接开始摔东西。
「那个贱奴她凭何?!」
「小姐......待会儿大公子与老爷就回来了,今日这件事到底要怎样,您还是先告诉少爷与老爷吧。」
白世莲砸了一会儿东西,气咻咻地在椅子上落座,喘了几口气,语气用力地。
「还有今日她的那导师,我要和爹说,让她从学府滚出去!」
院长是爹爹的好友,让区区一人小导师滚,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有下人进来禀告通传。
「小姐,六王爷来了。」
「六王爷来了?」
她都还没有让爹爹和大哥上王府去找他,他自己就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世莲站起来,望着地上全都是碎瓷烂片,顿时又恼了。
「废物!六王爷来了,你还不赶紧叫人来收拾这里!」
白世莲又赏了那丫鬟一巴掌,永远都是没用的东西!
小丫鬟唯唯诺诺的。
「小姐,奴婢这就令人收拾。」
子桑祈进来,看到有人正在收拾地面一处的碎瓷片。
白世莲已经收敛起了面上的怒意,旁边一个小丫鬟正拿着煮熟剥了皮的鸡蛋微微地在她面上揉着。
半边脸都肿了,那该死的奴隶!
本来是想留着赶了回来给父兄看的,现在子桑祈来了,只能先拿鸡蛋消消肿。
「王爷,您作何来了?」
子桑祈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有些微凉的视线落在她的面上。
「本王来看看你,你这脸是怎么了?」
白世莲听了他还不知道,随即委屈起来。
「王爷,您还不清楚吗?」
「告诉本王,是谁弄的?」
一听到子桑祈这话,白世莲将那半边脸偏过去。
她身旁的丫鬟见状愤愤地替白世莲说话了。
「六王爷,我们小姐是被您身边的那个奴隶打成了这样,头天我们小姐见那奴隶莫名出现在学府,心里觉着奇怪,今日便想先去替王爷先确定一番,免得搞错了。
谁知道我们小姐刚与她说了几句话,那奴隶就被惹恼了,冲上来扇了我们小姐一巴掌,还说无论怎样都轮不到小姐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子桑祈视线转向那丫鬟,视线阴了阴。
「是吗?」
白世莲开口。
「素秋,别说了,那是王爷自己的事,是我今日多管了。」
「小姐......奴婢也是替您不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素秋触视到子桑祈的视线,有些惧怕,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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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乐在书房里自己拿着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人字,几乎糊成了一人墨坨,繁体字笔画多本来就难写,这次苏乐直接慌了。
她写成这样明天拿去交给院长,院长会不会以为是在糊弄他?
子桑贺没想到苏姑娘不会写字。
「苏姑娘,我出来替你抄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可以吗?太感谢你了子桑贺。」
子桑贺点头,他现在用阴气能够触碰到实体。
苏乐在一旁看着子桑贺拿起毛笔,他下笔写出来的字苍劲有力,有一种大气磅礴之感。
见过子桑祈写字,子桑祈写出来的字很是好看,和他的人一样有种温润的舒服感。
「子桑贺,你以前理应也在圣天学府上过学吧?」
「嗯,学府那个地方也和这块大陆一样,人与人之间的等级分化严重,所以苏姑娘最好不要与任何人深交。」
苏乐嗯了一声,不由得想到今日的事就微微地叹了口气,活得真是压抑。
子桑祈今天出去,八成是帮她收拾烂摊子了,子桑祈竟然没有惩罚她。
只因子桑祈没有惩罚她,还反过来安慰了她几句,这让苏乐觉着稍稍有些对不住他,不清楚他在外面会不会被人刁难。
现在有时苏乐忍不住怀念那时空的生活,让她回去上高中也好,那时的生活真是安逸平静。
再这么长期压抑下去,苏乐不抑郁也会有些变态了。
子桑贺将字写得很快,尽量早点写完了好让苏乐去用晚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