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人还未找到,为何要收手?」子桑泽不解,看子桑祈下令撤了人,这是放弃那个奴隶了?
「回去再说。」
马车里,子桑澈见搜山的人都撤了回去,他听说那奴隶不见了,今天得了空来看看。
手指放下车帘。
山里多野兽,每年都有低年级的学生在山里出事,只因入学时规定在先,学院只需负赔偿财物财的责任。
不清楚子桑祈心里究竟在想些何。
「王爷,我们还继续朝前吗?」
「去看看吧。」
这次一下子死了两个,失踪两个,历年来倒是前所未有,且那两个学生离奇的死相,已经引起了朝廷的注意。
这山里是否还有以前遗留下来的精怪,倒是有待一探究竟。
前面朝廷派来的人还在搜查,现在人心惶惶,不少人都不敢再进山了,现在民间有人传那两个失踪的学生怕是也被何给拖走了,倒是定要得查出个说法。
子桑澈下了马车,随即有人上前来恭迎他。
「四王爷。」
嗯了一声。
「可有查出什么名头来?」
「回禀王爷,至今为止还未查出些何来。」
子桑澈转头看向这个时节正翠绿的山脉。
「不知这山里,曾经可有何传说?倒是可以到山下附近的村里镇上打听打听。」
「是,王爷。」
这倒是一人好主意,比漫无目的的搜山强,派人去了周遭打听。
苏乐正在院子里拔着草,能听到那些来祭拜的人经过时的说话声。
山神被这么多人信仰吗?
听到大多数人都是只因山里出了伤人的妖怪,希望山神能保佑这片山脉的安宁,保佑他们的平安。
出了妖怪吗?
怕是他们看不到这山神庙里到处都是妖怪,他们信仰的山神是个何东西,要是看见了,就不敢再来了。
「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个地方?」
一个蓝色衣服的老妇人过来,手上还挎着篮子,她头天就见这女孩儿在这个地方了,这个地方的山神庙里平时也没有什么人照看,可一向都是整洁干净,这就是这个山神庙的神奇之处,所以不少人都相信这个地方住有神灵。
「你是和谁一起来的?」
苏乐摇摇头。
那个老妇人掀开篮子上盖的白布,取出一人福饼给她,笑起来脸上的皱纹很是慈祥。
「留着吃吧。」
苏乐接了过来,犹豫了一下小声道。
「奶奶,你别来拜了,这里的山神不会保佑人的。」
说完苏乐就拿着饼起身走了。
到了后院的榕树下坐着,那个小男孩儿走到了她面前。
「跟我走,他们搜到这个地方了,你跟我去躲着。」
苏乐蹲在那里望着他不动。
「神君说了,如果你让他们发现,那些来搜查的人一人都活不了。」
一人都活不了,这是一人神明该说的话吗?
苏乐跟着他去了。
后院的井上盖了一块石板压着,小男孩掀起来石板,那石板少说也有百斤,但他就是打开了,随后望着她。
「进去吧。」
苏乐顺着绳子被他放到了下面,然后他把绳子收走以后又盖上了石板。
这是一口枯井,漆黑一片,苏乐从空间里拿出那块福饼吃了。
饼里仿佛有何东西。
是一张纸条。
福饼里怎么会有纸?将纸收进了空间,苏乐将剩下的饼给吃完了。
树荫下,子桑澈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听人来汇报。
「王爷,这山里的确有过精怪出没的传说,只是那些大多都是空穴来风,凭空捏造出来的,但属下让人打听到的,最多的是关于这附近的山神庙。」
子桑澈让人将茶盏撤了下去。
「那山神庙怎样?可有过何传说?」
「山附近的村子里大多数人都很信那山神,听说那山神庙在山中,常年无人打扫看守,时间一长,理应是荒废破败的,但却反常地异常整洁,只因这次的事,这几天去庙里参拜的人更是多了。」
子桑澈听了。
「是吗?那可派人去搜过那山神庙?」
「搜过了,但是一无所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午时一过,子桑澈便站起身来要走,身边的随从跟上去。
「王爷,日头大了,我们这是回王府还是?」
突然有人来报,找到了一名失踪的学生。
子桑澈去看,那个女人此刻正啃干粮喝水,身上穿的衣服破烂,头发上还有草屑和灰,吃着看了他一眼。
「我要见六王爷,六王爷呢?」
听人说她是被从猎人的陷阱里救出来的。
在陷阱里饿了两夜一天,还能这么有精神地吃东西。
子桑澈拿走了她手里的水,看着她。
「六弟不要你了,他业已走了,你不如跟着本王回去吧。」
她怔怔地。
「王爷不要我了?你是谁?」
子桑澈听后望着她的眼神疑惑起来。
「你不认识本王是谁?」
她清楚自己说错话了,又低头啃起了干粮。
子桑澈放下水,将她面上脏乱的头发拨开,随后手指提起了她的下巴。
「你现在望着本王,说,本王是谁?」
这是猫妖变的,她又不是真正的苏乐,她哪里清楚此物人是谁,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我,想见六王爷。」
「本王能够带你去见六弟,只是你得先说出来,本王是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子桑澈心里疑惑。
假苏乐自然说不出来。
「求求你,带我去见王爷好不好?王爷不会不肯要我的?」
要是六王爷真的放弃那个女人了,那她岂不是这些都白做了?好不容易能够化形了,她全都是为了能待在六王爷身旁。
他前世就被她一直仰慕,只是他上一世高高早上,所以到死她都没有仰头看他的资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子桑澈听了。
「差人去告知六王爷,人已找到,他是否还想带回去。」
假苏乐给子桑澈磕了头。
「多谢王爷成全。」
有人搬来椅子给子桑澈落座。
「本王记得,你仗着有六弟宠爱,对本王一向无礼的很,不知这几天的事是将你的性子磨没了,竟然连本王也连带着忘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假苏乐身体一顿,难道她这么快就将自己暴露了。
山神只说顺带着成全她,至于她要作何做,她没有胆子再求山神指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