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忘了本王就算了,反正你与本王也只只不过见了几面,瞧你那样子,还能将你这张脸给认错了不成?」
子桑澈尽管嘴上说着,心里却心疑难不成世界上真能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不成。
那这其中的经过与缘由,怕是也诡异的很。
下午六王爷派了人来将人接走了。
子桑澈原本要走,因为这事又留了下来,这山里是否真的有何精怪的秘密?
让人盯着点六王府那边,有何消息随时来禀告他。
下午了,剩下一人仍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这都找到了一名,那剩下的另一名,不知还能否找到。
子桑澈搁下了茶盏,身旁的随从随即问到。
「王爷,我们回王府吗?」
子桑澈睨了他一眼。
「去这山里的山神庙看看。」
「王爷,可是从这到那庙里,天都快黑了。」
子桑澈淡淡地道了一句无事。
苏乐从枯井里出来,在榕树下坐着,悄悄地打开手掌心攥着的那张纸条。
:忍而后动
这四个字娟秀地写在有些褶皱的纸上。
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写给她的?
让她忍着,此物人是谁?
将纸收进空间里,苏乐蜷膝坐在地上,低头用手轻轻去拽地面的草,在这里坐了一下午。
到日落时分就没有人再来了,苏乐在前院的井里打水,费了劲儿才将桶拉上来,手上有些地方被磨破了皮,热辣辣地疼。
苏乐在地上蹲了一会儿,想等手上的疼感消去一些,脑海里在回想纸条上写的字,是谁在提醒她?
凤如归吗,可是凤如归业已死了,是她把凤如归给害死了。
子桑澈走到前院,注意到井边蹲了一个女孩儿,低着头伸着手看,走近了见细嫩的指腹上微红,破了点皮。
「天色已晚,你为何一人人在山里?将头抬起来。」
苏乐注意到跟前走近一双银靴,此物声音有些熟悉。
是四王爷......
他作何找到这里来了?
苏乐不敢抬头,怕被他看见,就算他是王爷,那也是凡人,作何能抵得过山神这些神魔,要是被他注意到了,苏乐怕他今天连山都下不去。
用袖子捂着脸,苏乐起身跑了。
子桑澈见那女人突然捂着脸站起身来跑了,对身边的随从道。
「跟上去看看。」
苏乐跑到后院,正想着她该往哪里藏时,山神出现,捂住了她的眼。
子桑澈带来的人将庙里还有后方的山林仔细细细地搜了一遍,都没有找出那个女人藏在了哪里。
「王爷,我们刚才看到的,该不会是山里的何东西吧?」
子桑澈冷眼看了他。
「王爷,是属下说错话了,兴许那女人翻墙出去跑得太快了。」
但一人女人,后面又是密林,跑得快又能有多快?而且她一人活生生的人,见了别人跑何?太奇怪了。
不到不一会山神放下了手,苏乐耳边出现了热闹的声音,刚才还在山神庙,现在却好像是在一人集镇上。
日落时分街上还残留了些许昼间的热闹。
「今天你听话,这是赏给你的,想买何就买吧。」
山神拉过了她的手,走向了一人摊子。
摊主见了有生意来,况且这两人穿着打扮地还不凡,就热情地招呼着。
「老爷,看看夫人有没有喜欢的,我这里虽然材料一般,可样式都是仿照着宫里那些娘娘们喜爱的来的。」
山神从摊上挑了一支镶了红玉髓的发簪,那红玉髓的颜色血红,形状圆润镶在尾端。
「客官好眼力,这支发簪名叫红豆,意为相思。」
山神想将那支发簪戴到苏乐发间,苏乐偏了一下头,他的手拿着那支发簪顿住了。
「我知道我给你买的吃穿用度都比不上他能给你的一丝金贵,只是你若跟了我,我便真心实意地对你好,以后你会明白,除了我,所有靠近你的人都是有目的的。」
山神说完又要将发簪往她头发里插。
苏乐偏头躲过去。
「他们对我能有什么目的?」
山神将那支发簪放回了摊位上,拉她。
「走吧。」
苏乐被他拉着,她清楚她将山神惹恼了,但那些人真是要害她,山神直接和她讲清楚,兴许苏乐还能信他几分。
凤如归只因她死了,难道凤如归也是在骗她吗?
苏乐不瞎,她会自己看,只是有些她自己一个人看不清也看不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想将手抽出来,苏乐每一次都会被他更用力地攥紧。
「你放开我,我不会跑的。」
她想跑也跑不掉,只是不想在大街上被他这么拉着,街上有些人在看他们。
山神拉着她在前面走,没有理会她,苏乐只能在后面低下了头。
一想到他把凤如归杀了,苏乐心里就恨他。
山神带她去了一家酒楼,小二过来。
「二位客官,想点些何?」
「先上一壶茶,你们酒楼里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好,好,二位客官稍等!」
小二目光疑惑地多看了他们两眼,这两个人作何这么想这几天镇上贴出来的画像上,圣天学院失踪的那两个学生?
茶先被端上来,小二麻利地沏好茶。
苏乐手刚碰到杯子,就被烫得缩了赶了回来,手上破了皮的地方又在丝丝作痛了。
山神见她一直都在出神,也没有理她。
菜被端上来,等到菜都上完了。
「客官,用不用再给您上一壶酒?」
山神冷冷道。
「不用。」
「行,您二位慢用。」
这小二已经将这事告诉老板了,让老板来看看,要不要禀告官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在酒馆吃完了饭,山神也没有再和她说过话。
去结账时,老板将账算错了。
「您再等等啊。」
山神将一锭金子放在柜台上。
「不用算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拉着苏乐就要走,苏乐不愿意被他拉着,可是一挣山神手上的力道随即就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般。
回了庙里,白天原本破败的屋子到了夜晚又恢复了一新。
想来四王爷找不到人,一早就走了。
苏乐回去,关上门,窗口下面有蝈蝈的叫声。
将那张纸条又拿出来在桌子上展平,辨认上面的字迹。
不是子桑祈的,也不是子桑贺的,更不可能是凤如归。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究竟会是谁写给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