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确是无聊,陪你们玩了这么久,等本仙拿了炙阳珠,再把你们练成灵丹服下,就可以回去复命了!」
魍魉满意的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三个少年,回身向河道走去。
「死。。妖。。怪。。!」
幸村业已没有办法再移动身体,此刻他只觉着自己浑身的筋骨已经统统断裂,鲜血不停的顺着地面流淌,他只能用微弱的声音咒骂。
突然,原本平静的河水冒起了泡来,紧接着不断的翻滚着。
「神力全失,还想要造次!看本仙这就魔化了你!」
魍魉见状伸出两手发出两道黑色魔气,直接投入河中翻滚的地方,片刻河水不再翻滚,像是通过魍魉的镇压,这炙阳珠被它制服。
「哼!」
魍魉轻哼一声,化掌为双爪,一股气流灌入河中,眨眼间业已黯淡无光的炙阳珠被它吸到掌中。
「炙阳珠!旷世神物!历经16年!终于得到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待将军注入我族神力,定当覆灭你天界!为大王复仇!!!」
魍魉望着掌中的炙阳珠癫狂的笑着,笑声中充满了仇恨,哀怨。
「唤。。唤它赶了回来。。!」
是临落艰难的声线,身为赏金猎人,他心里恍然大悟灵物与主人之间是有默契的,这炙阳珠既然如此袒护幸村,必定是早已认幸村作主了。
魍魉仍然沉浸在得到炙阳珠的百感交集中,并没有听到临落的这句话语。
「珠子。。快回来!」
幸村听了临落的话试着呼喊了一下。
「你傻呀!!!用。。用心。。!」
临落见幸村直接用嘴去喊了,气得本来就重伤的身体更加厉害的哆嗦了起来。
「珠子!珠子!你快回到我这个地方来吧,那个妖魔想用你去做坏事!」
幸村闭上眼,在心里默念着。
蓦然,原本已经失去的光泽的炙阳珠突然闪出一缕强光,晃的魍魉不得不抽手抵挡,这时炙阳珠飞速的移动到幸村身旁,停在幸村流淌的血泊之上。
奇异的景象发生了,幸村流淌在地面的血液竟被炙阳珠照的逐渐蒸发,红色的血蒸汽不断的涌入珠中。
「还想挣扎!?」
魍魉见状集中力气发出两道强劲的黑炎轰向炙阳珠,自己也随即瞬移到幸村跟前。
「呲呲!」
又是两道强光化解黑炎的这时将魍魉逼的捂眼后撤几步。
血液吸食完毕,炙阳珠上的裂痕也随之消失,落在幸村腿上。
「胳膊还能动吗?傻子?」
一人轻柔的女声传入幸村的耳中。
「额。。你?」
幸村有些懵,甚至左右看了看。
「别傻看了,我就是这炙阳珠,没工夫解释,一会这魔物扑过来,你就把我狠狠的砸向他!」
声音消失了,幸村望着腿上的炙阳珠愣了愣神。
「还我炙阳珠!」
果真,魍魉又快速的冲了过来。
「去死吧!」
幸村按照炙阳珠所教使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炙阳珠砸向魍魉,一道强光顿时在它身上绽放开来。
「啊。。。!疼!本仙的眼睛!疼死了! 」
炙阳珠的光芒灼烧着魍魉的全身,似乎并没有打算停息。
「给本仙等着!!!」
魍魉怒骂着化成一道黑气消失在前院中,一切恢复宁静,炙阳珠的光芒任然在剧烈的闪耀着。
「都跑了你还发什么光发发光!」
幸村在心里向炙阳珠说着。
「我还能感应到他邪恶的气息,他没有走远!」
炙阳珠的话传入幸村的心中。
「那怎么办,我们业已只剩下一口气在了,况且。。。而且。。。」
幸村哽咽着看了一眼躺在地面的秋儿。
「我来吧!但是不会有太大的帮助!」
炙阳珠说罢先是发出光芒在幸村头顶照射了片刻,紧接着是临落,只有在到达秋儿头顶时并没有发出光芒便回到了幸村手里。
.「.你们现在走路理应不成问题了,我只能坚持这么久了,之后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片刻过后,炙阳珠给幸村留下最后一句话,突然失去所有的光泽,化成一枚枚碎片掉落在地上。
「你!你去哪了?承蒙搭救,都没说一声感谢!」
幸村望着满地的碎片有些手足无措,干脆直接对着碎片说起话来。
「理应是这炙阳珠方才经历一系列的战斗本就业已神力全失,后来依靠你的血才最后一次逼退魍魉再给我们疗伤,现在它业已力竭消失了。」
临落走了过来有些惋惜的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是吧?神珠就这么没了?就这点实力还被夸成什么旷世神物!」
幸村鄙视的出声道。
突然,幸村觉着自己的手一阵轻微的疼痛,像是被何东西咬了一般,低头看去,竟是一个仅有拳头般大小穿着火红色肚兜的娃娃,这娃娃白白胖胖,样子笨拙讨喜,头顶还扎着一条朝天小辫儿,咬幸村用力到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你是谁?干嘛要咬我?」
幸村用用手攥住娃娃的腰,将他拿了起来。
一旁的临落看罢眼珠一转,露出了微笑。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傻子!」
娃娃脸胀的通红,眉头拧成了结。
「我哪里得罪你了,开口就咬人,还骂我。。。咦?你不会是??」
想起方才炙阳珠也骂过自己傻子,幸村有些惊讶的这时,赶紧将娃娃放回了地面。
「哼!若不是为了救你,本神作何会落到这种地步,本体碎裂殆尽,只剩下这缕残魂了!」
娃娃怒目圆睁,满脸通红。
「哈哈哈,你哪是何残魂,哈哈,你分明是胖魂!!!」
幸村没有忍住,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娃娃又羞又怒,一头往幸村身上撞去。
「好没良心的少主,本神放弃修行归位,为你四处奔走16年,你竟如此嘲笑我!」
听罢娃娃的这段话,幸村一脸茫然,是啊,自己从记事起就是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傻子,没人告诉过自己他的父母是谁,也没人清楚他为何如此痴傻。
「对不起,抱歉,你别生气了,那你清楚我的身世吗?」
幸村有些急切的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清楚也不告诉你!你们一会儿用锁链砸我,一会儿用魔气黑炎灼烧我,一会又把我丢到河里,害得我本体都没了,我要去睡会了!」
娃娃说罢笨拙的往往幸村身上攀爬着。
「也罢,你就先到我口袋里休息吧,秋儿。。。」
幸村不由得想到躺在极远处的秋儿,满脸的忧伤,临落轻拍幸村的肩膀,表示安慰。
「她确实没了力场,一会将她好好安葬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临落叹了口气。
「两个大傻子,她没有死,这姑娘在玩尸派理应有点地位,与老祖签订了九命舍身契,可以折损老祖的修为换回九次性命,你们只需在她身上找到布偶,将布偶上的一根老祖发丝扯断,她就会醒了!」
娃娃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