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道的举办地在盛德明殿的西北方向,足足有六层楼高,富丽堂皇,上下都是由金丝楠木筑成。
晚明谢在杭《五杂俎》提到:楠木生楚蜀者,深山穷谷不知年岁,百丈之干,半埋沙土,故截以为棺,谓之沙板。佳板解之中有纹理,坚如铁石。试之者,以署月做盒,盛生肉经数宿启之,色不变也。
茶楼门六层楼层层挤满了人,可比武道场热闹多了,见门前高挂一匾,上面写。
「一器成名只为茗,悦来客满是茶香。」
仙道大赏的茶道闻名甚远,出奇的很,品茶之士一论长短无口厚非,殊不知品茶只是一种和美仪式,仅仅是修身养性闻茶入香而已。
争斗无果后,茶道自来一品美茶的甚多!
说茶道不得不提茶具,茶楼第六层楼,一共排了二十桌,每一桌都摆放一套精美茶具,分别是粉彩胭脂红地轧道开光山水盏托、古红木造茶道、银茶具、富贵满园开光手绘茶具、孔雀茶具、铜胎掐丝珐琅茶具、乾隆款紫泥小壶及煎茶具、翡翠茶具、朱泥梨形壶及青花茶具、五头小荷花茶具、 翡翠松柏常青茶具、漆木茶道用具、粉彩龙凤纹茶具、竹节茶具、宣统瓷茶具、竹简茶具、和田白玉茶具、 古铜兽纹茶具、觚形茶具、紫泥八瓣菱花仙子茶具。
而在这套翡翠松柏常青茶具的台面上,无算子和横霸刀正品尝这道难的珍品-金骏眉,二当家左手提翡翠杯右手托着杯底,递到嘴边轻闻了一下,抿了一小口,闭目仰吸,一股悠然自得的样子。
嘴上不禁念道:
「茶,香叶,嫩芽。慕诗客,爱僧家。碾雕白玉,罗织红纱。铫煎黄蕊色,碗转麹尘花。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洗尽古今人不倦,将知醉后岂堪夸。」
「好一首《一至七言诗》!」
一个大秃胖和尚油光满面手持禅杖向二当家那桌一步一步走来,朝着二当家上下上下打量一番。
「元稹的不拘一格,豪迈之情便在此茶之中。」说完举起一杯一口而干……
「道......」突然停顿不一会,「先生,可知何茶否?」
无算子摇头叹息。
「此茶名曰金骏眉,冲泡后其汤色呈琥珀金骏眉色,具淡而甜的蜜香,品之甘甜润滑。」
说完又干了一杯,「我来一首——烹茶人换世,遗灶水中央。千载公仍至,茶成水亦香。」
「欸......」大秃和尚刚说完,旁边又站出了一位暗红色道袍的道友,「铁音大师此言差异,金骏眉是红茶,武夷茶是乌龙茶,不能混为一谈。」
暗红色道友道:「我也来一首给大家助助兴。」
「老聃悟道养雅志,元亮清谈祛俗喧。不经涅槃渡心劫,怎保本源一片鲜。」
话音未落一位白发老者道:「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接着来一位瘦和尚:「酒困路长惟欲睡,日高人渴漫思茶。」
又来一位白袍道友:「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
最后是一位散人:「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叹息老来交旧尽,睡来谁共午瓯茶。」
无算子起身向众人行了个礼:「都是好茶之人,不知诸位何等称呼。」
大家相视而笑!大秃和尚摸摸了头指着一旁暗红色道袍的道长:「大红真人,你给这位先生介绍……介绍。」
「好,我就给先生说说。这位白发老者人称都匀仙,毛尖珍品三绿透黄......这位道友便是龙井一圣,而这一位是碧螺散人,瘦和尚乃普洱和尚......」
说着分别给无算子一一过面,众人相互有礼貌的和无算子招呼。
大红真人继道:「贫道乃大红真人,大伙都是这边的常客相互认识。不知......先生可是生人?而这位胖和尚......」
刚提说大秃和尚就打断了大红真人抢道:「大和尚我,自称铁音大师,人如其名,好铁观音如一痴,每天不喝上几大杯完全睡不着,你看……我随身还带着呢。」
铁音大师就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的铁观音摊在无算子面前,嘴上还不停嚷道:「我这可是安溪铁观音,待会就请先生好好品尝......」
这铁音大师憨厚实诚,行为大大咧咧,众人都禁不住轰然大笑。
「诸位茶友都是豪迈之人,破穷酸号称无算子,奈得是一位教书先生,今日有幸见诸位的风采,已是荣幸之至,在此不便打扰诸位雅兴,就此告辞。」
无算子深知茶友都是豪爽之人,只不过在外能低调则低调,要是惹出点是非那可不好,现安稳喝个茶等小四赶了回来和大哥会合。再说一旁的横霸刀,傻头傻脑到行事却是鲁莽,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暗自思忖早早离开为好。
都匀仙在他们中间年纪最大,很多人都对他比较尊敬。
都匀仙像是看出了无算子的心思,气愤拦住去路:「先生,这赛茶楼共六层楼,你想去哪呀?」
都匀仙弯着腰一跌一簸找了一把的椅子坐了下来,此刻笑容已不复,多得几分沮丧和一言叹气。
「先生你有所不知,在座的各位都是武道平平,修为平平,有不少注定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了,穷酸?教书先生?又如何?像我年方还有几天逍遥日子?就我们六个人聚在一起喝茶,从不问今朝何夕,也不论一日长短,一起喝便是朋友。」
说完都匀仙眯起着小眼望着无算子道:「先生,爱喝茶否?」
无算子听得这番话语羞愧难当,自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好歹也算是个学问之人,被老人家点得毫无反驳,自然蓦然应答:「甚是喜爱!」
「哈哈哈……」顿时在场众人又恢复了往日的喜笑颜开,气氛胜似好!
都匀仙双手微微颤抖拉住无算子道:「来,先生,我们就一起品品铁音大师的安溪铁观音如何。」
「好,好,好......」
既来之则安之,无算子也没想那么多,就和众位茶友包打一团带着三弟一起疯起来!
此时此刻进来一位坐在粉彩胭脂红地轧道开光山水盏托的人吟唱一首高诗。
「笼中安知天下事须有大志掌乾坤。」
一身米白道袍,吟诗之人正是无矩道人,他品尝这桌是君山银针。
喝了一杯下去,意犹未尽,瞬间来到了无算子那桌一杯金骏眉喝下,接着又喝了杯铁音大师的安溪铁观音,等到喝了口铁观音就直接吐了出来还崩出一句:「淡」
这把铁音大师气的举起禅杖:「道友是嫌弃我茶不成?」
这茶水要是茶楼准备的到也没何,关键这茶是铁音大师自带,可见大秃和尚对自己的茶多么喜爱,这无矩道人吐口,岂能忍!!!
无矩道人哪管大秃和尚,接着回倒了两杯金骏眉喝了下去说:「这个还差不多!」
无矩道人这么无礼,大秃和尚哪能受这等气,举起禅杖便向他砸去。
只见无矩道人不慌不忙,悬空画了一张符直接贴在大秃和尚的脑门上,大秃和尚便僵硬在那!
「你这个大和尚,砸到我不要紧,万一砸坏这些名贵的茶具,我可赔不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红真人见朋友吃了亏直接发难:「臭道士,快快放了铁音大师!」说着指尖射出一枚钢针打向无矩的脑门。
无矩头一歪便躲过了飞来钢针,随后那枚钢针重重打到了门柱上,入门柱三分。
一旁无算子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第一反应取出铁算盘。
位于后面的碧螺散人挺起了自己佩剑螺旋剑直接刺了过去,无矩用佛尘挡下嘴上夸道:「好一把高速螺旋剑!」
龙井一圣提起判官笔,普洱和尚掷起金铙,也加入了战局,分左右夹击。
判官笔上提下钩,一横一撇,一套鸳鸯夺命书法,判写着「夺魄勾魂,阎王要你三惊死绝不留你五惊」。
金饶前后悬攻,来回听得是嗡嗡作响。
大红真人再射出一枚钢针,咻咻而去,顿时场面一片混乱。
无算子本想上去帮忙,一想自己武道,瞬间缩了回去和都匀仙待在一边观战。
此时过了十几招,在四对一众人也丝毫没能占到无矩便宜,反观无矩还在有心顾着茶具、桌椅和摆设,出手之余还避免磕磕碰碰,看着全然没有压力!
本以为会僵持下去,无矩猛地提手一抓,画了四道符贴向四人脑门上,瞬间四人都被定在原地一点都动弹不得。
无矩发怒:「你们这些人好不讲理,上来便要夺人性命!」
看情势不妙,无算子眼神示意了下三弟,虽说横霸刀虎头虎脑,但对于二哥的眼神一看便知!
无矩怎料到背后还藏着一鸣巨汉,硕大的身躯,还耍着一把夸张的巨斧。
横霸刀立起身来,不知道从何鬼地方拿出巨斧,朝着无矩的脑袋就劈去。
其实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他躲开那一斧,茶台面上这套富贵满园开光手绘茶具就废了。
硬抗吧?
无矩心想金刚圈可对付,伸手就从兜里掏来掏去。
恍然意识到这金刚圈被三少子的棠溪剑打坏。这下完蛋了!!没办法只能用拂尘硬碰硬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人照面佛尘被劈成两节,无矩大惊连退二步,忽然想起了自创的玄天掌,立马打出玄天掌撑住了巨斧,随即催动掌法欲震开横霸刀。
但奇怪无矩不管怎样都震不开横霸刀,他脑海浮现一段话:「难不成这人天神下凡?」
无矩继续催动掌力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也不知是不是横霸刀傻,见着巨斧被黏住直接放开了巨斧,反而用肉掌向无矩劈去!
「不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无算子顿感不妙,正想提醒三弟已来不及也,无矩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画了个符贴在横霸刀脑门上。
大家都被定住了活像个木头人,唯独横霸刀身体不能动却还能说话,对着一旁的无算子就是委屈:
「二哥,我动不了,你过来帮我解开!」
眼见无矩充满杀意的双眼,无算子暗自思忖暗道要想个办法,可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解,无缘无故,没有理由,脑子一片空白,到底作何办呢?
无矩立马注意到无算子和都匀仙,他才不管他们作何会没动手,就想画了符把他们也定上比较妥当!
自言横竖都是死就随便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道仙,我们均不甚武道,你定与不定又有何区别?」
无矩停止画符沉思了半晌。
「我这是为何??哎……这跟前的巨汉让我心神不安,居起杀心罪过......罪过……」
正当无算子松了一口气横霸刀吼来一句。
「臭道士,别欺负我二哥不会道。要是我大哥小四来了,你连一招都接不了!」
无矩本打算就此走了,一听倒是让他兴趣了。
拂尘也没了,金刚圈也没了,真是乐的一身逍遥,当初悔不该不听师傅的,多行善事多修行,害得现在两手空空,那金刚圈还是师傅临终之物。
既然如此了还不如找些乐子,不然作何对得起这无矩的称呼!
于是无矩好奇地问:「你大哥和小四武道了得,那他们叫什么来着?」
「大哥,山九申寨大当家铁屠痕,四当家任不霞......」横霸刀理直气壮回道。
无矩心里琢磨:「此物任不霞何许人也,未曾耳闻!慢着……此物铁屠痕怎的如此耳熟呢!!!」
着想不一会,无矩灵光一现瞬间来精神了放口便笑:「妙哉,妙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众人一头雾水之际,无矩又问:「你家大哥一贯是以大当家自居,满脸络腮?皮肤黝黑?沉默寡言?」
横霸刀「恩」一下……
这下把无矩乐得不行,思量少许又道。
「这样如何?贫道放了你,你带我见你大哥!」
「三弟,不可!」
无矩笑言:「请大伙放心,贫道仰慕大当家许久,不仅不会伤害他还要请他喝酒。」
当下无矩盛意拳拳,横霸刀也一时拿不定主意,便问无算子。
「二哥你说作何办?」
无算子一观无矩没半点杀意,神情无不透入着渴求,心中大石这才落了下来。
「道仙,只要肯放了三弟,大哥之事包我身上!」
「此话当真?」
「破穷酸没何本事,就爱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无矩大笑:「那一言为定。还有……」
「道仙只管明言!」
「还有就是千万别让你家三弟再打你。他天生神力不容易对付。」
「哈哈……哈哈……那是一定!」
无算子蓦然不由得想到一件事情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嗯??直说无妨。」
「道仙能否把诸位放了,诸位茶友都是在下的朋友。」
「好说自然,师傅教我这定身咒本用在妖魔鬼怪身上。不巧用着各位身上了,实在不好意思!」
无矩续道:「这定身咒好解的很,只须撕掉脑门符咒即可。」
正当无矩撕掉符咒时心中突然有些顾虑,立马小步跑到了铁音大师面前道。
「大和尚你虽被我定住,只不过耳不聋眼不瞎,贫道法号无矩道人,无拘无束惯了。」无矩续道:「贫道生平第一次来茶楼,殊不知哪里得罪了和尚害得我们大大出手,无可奈何只好把你定住。现在我把你符咒解了就当我们两清了。」
铁音大师道:「无矩道仙,武道高强,尔等在你面前算是班门弄斧岂敢谈报仇?」
无矩说着摘下铁音大师的顶上符咒,铁音大师立马双腿一软扶在地面,然后盘起腿做好了入定。
茶道众友在无矩帮助下都恢复自如,大伙纷纷叹了口气相互盘膝而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碧螺散人道:「道仙有意放水了,不然就我这三脚猫估计都过不一个照面。哎......这么多年了,我这套螺旋剑法却只是摆设,惭愧惭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龙井一圣道:「你还说呢,我这判官笔大言掌人生死,你看……在道仙面前,还不是如同儿戏?」
大红真人道:「我纯阳钢针可不是吃素的,深得我师父真传。瞧这般模样道仙的武道比我们加起来还要高!」
铁音大师道:「你们三个就算了,要不是道仙先制住我,我这自创的铁音拳法或许还能过上几招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铁音大师话音刚好落,大家顿时哄抬大笑起来。就算一言不发的普洱和尚不由带起笑容来。
无矩的师傅乃有矩道人,一直对无矩是极其苛刻,终年将他关在山中修行,从不笑脸相对,除了责备和打骂再无其它。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等到师傅仙逝之后,作为唯一徒弟的无矩秉承师傅的遗愿,下山行善积德收一徒传承衣钵!
无矩被众人这样一夸心里早就乐得开怀。他自觉武道平平,现听众人夸耀,自己也觉得学有所成,回想师傅教诲还是值得的。
此刻无矩不敢溢于言表对着众人很谦虚地道:「贫道,只是玩了个定身的小把戏,没见得诸位武功神髓,谈不上武道高低!」
都匀仙接道:「武道确实没有高低之分胜负才有高低。道仙你胜了便是武道之高!」
「就是,道仙过谦了。」众人接着奉承。
无矩被人夸得一时回不上话来,只能摆手颜笑。
忽然,
大红真人质问起铁音大师来。
「大和尚,道仙哪里得罪你?你要和他拼命?」
这一问众人也反应了赶了回来,只清楚当时无矩定住了铁音大师,也没问个缘由,出于为了朋友大伙义无反顾上去帮忙了!」
至于祸从何而起,这也真是无矩不解的地方。好好喝个茶大秃和尚就冲过来言砸他,难道大和尚与他有杀父之仇?
不对,无矩常年在深山中修行,别说结怨了,连个人都看不见!
铁音大师心里羞愧自知鲁莽一时冲动,可羞于说因道仙不满意自带铁观音才怒火于他,这说起来也太难为情了
无算子猜得铁音大师羞于言表,深知这场误会的来龙去脉,上前和大家解释道:「道仙先后在我这尝了四杯茶,其中三杯是金骏眉,还有一杯便是铁音大师的安溪铁观音!」
无矩疑惑问:「难不成吐掉的是大和尚的铁观音??」
无矩这么一说大伙都明白了!忍不住哄抬大笑:「都是误会,误会,大和尚好生糊涂!」
无矩对着一脸羞愧的铁音大师连忙解释。
「大师介怀,贫道只是喝不惯清淡之茶,向来直白并非嫌弃之意!」
龙井一圣笑着抢道:「幸好尝得不是西湖龙井,不然遭殃的便是我了!」
普洱和尚说道:「道仙你我才是同道中人,我这云南普洱一定适合你等会给你沏上......」
都匀仙道:「误会,误会,真是一场误会。」
无算子道:「诸位不打不相识,大家喝杯茶水此事就算了。」
「那是,那是......」众人异口同声回应,说着大伙都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无矩喝完出声道:「说起武道还不知大当家现在何处?」
尽管无矩和众人已经冰释前嫌,但说到大哥,无算子还是谨慎起来。
「道仙,先后二次提到大哥,不知你急于找大哥何事?」
无矩瞬间恍然大悟无算子的心思,大笑而回:「此番武道预选,大当家出尽了风头,一掌震点阵,二拳平一仙。现在还有谁不知道大当家铁屠痕的名讳!」
无矩续言:「大伙可知一剑仙笑般?」
众人摇摇头无矩又道:「能二拳平他大当家绝不简单!」
无算子暗自思忖大哥好武道,自来有之,不足为奇,但说大闹武道场也是胡闹的很。
「这一刀仙,有何过人之处?」碧螺散人好奇问。
茶道众友也恢复了七七八八,可以行动自如,听无矩神采地谈起这位大当家,大伙不约而同聚在了一起。
众人对这位大当家甚至好奇,尤其好剑法的碧螺散人,他们连个无矩都打不赢,口中说出的绝对是大人物,关键还是无算子和横霸刀大哥。
「一剑仙按辈分来讲,他应该算我小师叔,我师傅少有人来往就这唯一的师弟。」
铁音大师细问:「道仙这把年纪,你小师叔肯定还要......」此物「老」字即要脱口而出了,他忽然不由得想到之前发生一起的,所以还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那倒不然,小师叔比我年少。唉......你们扯到哪里去了,我接着说小师叔专修剑气,早已达到无剑的境界。」
碧螺散人轻叹:「无剑?这无剑的境界可是用剑大乘,小师叔年纪微微就如此了得?」
无矩回:「欸......这只属一般,无剑的境界有几种,也不一定比得过用剑高手。」
回想起年纪微微这四个字无矩像个孩子样气急败坏了:「哎呀,他年纪不轻啦!别想着乳臭未干!小师叔剑气专属一线天如银线一般所到之处必定有劈筋断口之威,我少说十年未见于他了,现在恐怕更上一楼了!」
「这样说来,大当家的确了得,这种对手要是换成他们,早就没命了。」碧螺三人说道。
无矩稍作休息了片刻,喝着茶略带遗憾。
「可惜晚了一步,不然也能一睹大当家风采,那十相拳霸道异常有人后比作十拳后卿,我到也想领教,领教......」
无算之闻听无矩提起十相拳,那可不假的确是大哥的独门绝学。说来挺乐意的,大哥出名了心中备感不愧不亏是大哥。
忽然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后背涌上,无算子感觉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竟然忘了一件事,一件他不敢想象的事情。
小四的存在,小四是他邀到山上入伙的,当时只觉着小四武道高超,想广纳贤才。
今日想来……大哥的武功业已让人佩服了,那此物小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仅仅十招之内就败了大哥,况且还未出全力!!
武道深不见底,才二十出头。有如此武道作何会还要甘愿加入他们?
「他到底是何人,意欲何为?」
蓦然无算子又想到小五。
「这个沐雪之也有问题!」他越想越觉着诡异,隐隐约约觉着小四折扇背后有一股强大黑影,强的足以吞没一切。
众人察觉到无算子的异样,本来有说有笑的,蓦然就惊恐起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大当家出事了?」众人皆问?
这可把无矩急坏了更把众人急坏了,寥寥几句早把大伙兴致提了上来,都想一见这位传奇人物。
无算子并不想让大伙知道关于小四的事情,他略作镇静待心神安定下来回想起小四和小五的打打闹闹纯粹的场景,一脸天真无邪,作何看也不像是那种极度危险的人物。
再则说我们有何东西值得小四谋求的?
何况现在小四为了我们还在寻求圣老的帮助,可能是自己多虑,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